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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吃飯的樣子也很乖,安安靜靜,頭也不曾抬一下。他好像很喜歡吃擺在他面前的松仁玉米,每次只舀一勺,塞進(jìn)嘴里,微微鼓起的兩腮隨著咀嚼一起一伏。
像一只小松鼠。
秦浩跟著舀了一勺,玉米粒飽滿香甜,還不錯。
飯桌上還有專門為李然熬的鴿子湯,梁宇城給李然盛了一碗,李然眼睛彎成了兩個小月牙,捧起瓷碗小口地抿,不知自己上嘴唇沾了些淡淡的油。
喝完一碗,梁宇城拿過碗,又想盛,李然直起身子,急促而小聲地說:“我喝不下了...”
梁宇城放下碗,用餐巾紙擦去李然嘴角的油。梁宇城的動作熟練又自然,秦浩想,自己當(dāng)初在為梁宇城不值什么?
“我要看我的小侄子!”秦浩站起來,不想再看這兩口子你儂我儂。
“我?guī)闳グ伞!崩钊惠p聲說,他的臉頰粉撲撲的。
“嗯。”秦浩跟在李然身后,經(jīng)過梁宇城的時候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梁宇城揚了下眉毛,繼續(xù)喝沒喝完的湯。
秦浩沒見過梁澤,梁宇城連滿月酒都沒給孩子辦。當(dāng)李然把梁澤從保姆手里接過來的時候,秦浩終于看清了梁澤的臉。
嚯,活脫脫一個小梁宇城。
似乎是聞到了母親的味道,梁澤睜開了眼睛,李然輕輕晃動胳膊,梁澤張開嘴咯咯地笑。
沒有牙,只有粉色的牙齦。秦浩想到梁宇城小時候也許就是這副模樣,不由笑起來。
“這是秦叔叔,”李然放慢語速,溫柔地對尚聽不懂話的梁澤說,秦浩忍不住用食指碰了碰梁澤的臉。
誰知剛一碰上梁澤就皺起小臉,把頭埋進(jìn)李然的胸里,小手在空中抗拒地?fù)]動了幾下,揪住了李然的衣領(lǐng)。
李然有一段時間沒擠奶了,被梁澤一碰,奶水就溢了出來。李然感覺胸口濕了一片,可是梁澤又不開心地鬧著,一時間尷尬地不知道怎么辦。
他以為用棉布包著,應(yīng)該不會讓秦浩發(fā)現(xiàn)異樣,耐心地哄著梁澤,可不一會兒他就聞到了胸口傳來的陣陣奶香。
秦浩也聞到了,他不僅聞到了,他還看見李然衣服的某處顏色慢慢變深。梁澤還不依不饒地揪著李然的衣領(lǐng),秦浩避開視線,對李然說:“我去把保姆叫來。”
李然羞得恨不得咬穿自己的嘴唇,他把梁澤哄好,放進(jìn)搖床里,快步走到臥室,關(guān)上門。
解棉布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抖。棉布已經(jīng)濕透了,還好他備了兩條。正當(dāng)他捂著胸口準(zhǔn)備換的時候,梁宇城開門進(jìn)來了。
李然驚呼一聲,立馬轉(zhuǎn)過身去,只給梁宇城留下一對輕輕顫動的蝴蝶骨和光滑如玉的背。
梁宇城走到他跟前,把他轉(zhuǎn)過來。
“胳膊放下讓我看看。”
李然的手和頭同時垂下,把濕濘的胸部展現(xiàn)在梁宇城面前。他的乳頭已經(jīng)變得松軟,奶口沾滿了乳汁,梁宇城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李然瞬間感覺好像有一陣電流從他的奶頭流到心里,酥酥麻麻的,還有些癢。
梁宇城把已經(jīng)羞澀得不成樣子的李然抱到床上,一只手托著他的腰,一只手解自己的褲子。
李然無助地?fù)u頭,“家里,還有客人。”
“是他讓我來的。”梁宇城在李然耳邊低語,氣息灑滿了李然的耳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