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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不是不是別人,正是提議游船的付如雪幾人...被侍衛們趕下來的時候她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待被告知抄寫女訓一百篇的時候才慌了起來,這什么也別干了,一百篇得抄到什么時候。
知道是沈常在出的幺蛾子...眾人默了一下看向付如雪。她們在湖上如此大的動靜不也是為了吸引皇上么...沈樂跳舞也是付如雪出的主意。所有人的心里五味陳雜,難堪,心酸,無助...
姍姍來遲的陸樂瑤老遠看到這邊的動靜趕忙轉身又往回走去...幸虧來晚了,不然就挨罰了。
陸樂瑤很是興奮,憤怒吧,離了束縛的皇宮,在這里每個人的野心都會被激發出來。誰想碌碌無聞一輩子...任何一個人成功了對惜婕妤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第71章 蠢計
“主子…”念夏氣喘吁吁的跑進殿內,看著正用養身粥的主子滿臉忐忑。
季幽含著一口核仁粥慢條斯理的吞了下去,瞪圓了眼睛,不知道什么事讓念夏露出這樣的神情。這幾天行宮一片風平浪靜,應是游湖的幾個人受罰的原因,其他妃嬪都老老實實在自己的活動范圍內閑逛,不再亂跑。如今看念夏的神情,似是什么大事發生了…
許嬤嬤遞給主子手絹,對著念夏語帶斥責“怎么回事,這般著急都忘了規矩。先讓主子用完了粥再說。”
念夏聞言只得咽下到嘴邊的話,眼巴巴的盯著主子等著她用完。
誰在這種眼神下也別想吃好了,季幽拿著手絹擦了擦嘴“快說,我好奇的都沒心思吃了?!?
“沈常在淹死在太液池里了…奴婢路過的時候看見幾個侍衛不但打撈起了沈常在,主子前幾天不見的手絹也被他們拿在手里。奴婢嚇的趕緊跑回來了,現在怎么辦?”
許嬤嬤聞言皺起了眉頭“你慌什么慌,什么怎么辦,跟主子有什么關系?!?
“可主子的手絹怎么會在岸邊呢,前幾天丟了手絹奴婢哪兒都找了卻沒找到,如今出現在太液池邊,豈不是讓人懷疑?”主子的手絹送去洗的時候丟了,再回頭找的時候已是找不到了,手絹上還繡著主子的名字,念夏對主子的東西自然熟悉,一眼就認出侍衛手中拿著的手絹是主子的。
念夏回來的時候見明昭儀,雨淑儀都在那兒,如今怕是皇上和所有妃嬪都到了,到時候根本就說不清楚。
“主子懷著身孕呢哪兒有力氣做這種事,而且沈常在不是被罰禁足嗎?是怎么到太液池的,無論如何,反正跟主子沒關系,無需驚慌?!痹S嬤嬤嘴上說服念夏,心里也膈應的慌,在太液池邊發現主子的手絹,昨晚皇上又因忙到太晚并未回來,這麻煩是跑不了了,到底是誰陷害主子?
季幽見許嬤嬤和念夏面色凝重,心里倒不擔心,又不是她做的事她擔心什么。
念夏和許嬤嬤看著主子毫不在意的樣子,感嘆真是主子不急奴才急。
“太液池邊發現我的手絹就是我做的嗎?皇上才不會相信,我為什么要對付沈常在?”
念夏和許嬤嬤還沒回話,就聽到外面小盛子的通報聲。
小盛子進了殿內見惜主子面色如常松了口氣“皇上派奴才來接惜主子去太液亭,御攆已經備好了。
許嬤嬤聞言眉頭一松,皇上肯定不會懷疑主子,哪有乘著御攆去受審的。
----我是場景轉換至太液亭的分割線-----
戚白看著跪著的宮女一臉嚴肅。
“既然你主子獨自一人出了住所,為什么你不跟著?而且你主子不知道她被禁足了?”
跪著瑟瑟發抖的宮女是從沈常在一進宮就跟在身邊伺候的,沈常在對她還不錯,主子死了她很傷心。
“是主子不讓奴婢跟著,主子收到一個包著石頭的紙條,就出了門。臨走前告訴奴婢她惹惱了皇上,只有最受寵的人為她美言幾句她才能免于責罰。”
戚白聞言冷笑了下“你主子憑什么認為惜婕妤會替她美言幾句?”
后面站著的妃嬪心里一酸,皇上您這么直爽的承認最寵惜婕妤真的好嗎?
“主子她沒什么壞心眼的,被罰了禁足主子成天嘆氣反思自己。到了行宮卻被禁足三個月…主子覺得悶了些,就想讓惜婕妤娘娘幫幫她,主子跟奴婢說以后再也不敢爭寵了,只是想在行宮好好散散心?!睂m女猛的磕了幾個頭,哭了出來“主子真的沒別的想法?!?
“照你的意思,是惜婕妤派人給你主子遞了紙條要見她?然后在太液池把她推了下去?然后留下手絹準備等人發現兇手是她?”戚白嘲諷的道。
宮女還沒回話,雨淑儀卻是開了口“皇上,手絹也可能是惜婕妤不小心掉的吧?!?
話音剛落晴貴嬪就用手隱秘的拽了拽雨淑儀的袖子,提醒她不要多言。
雨淑儀看皇上臉色一沉,慌忙閉了嘴,暗罵自己這張嘴真欠。
“臣妾失言了?!庇晔鐑x說完往后面退了幾步,恨不得躲在人群里。
戚白并沒有罰她,而是接著她的話反問“既然雨淑儀認為是惜婕妤做的,那就分析一下惜婕妤為什么這么做吧?!?
雨淑儀日夜期盼皇上能與她說幾句話,卻沒想到如今的對話內容與她想象的千差萬別。
索性雨淑儀也豁出去了,全場妃嬪都這么想的,她這么說又怎么了。又不是她誣陷的惜婕妤,不是惜婕妤做的就不是了唄。一旦最后是惜婕妤做的...何愁皇上記不住她,是她讓皇上看清楚了那個女人!
“皇上,臣妾也不想懷疑惜婕妤,畢竟惜婕妤為人善良好相處,與臣妾雖不交好也并無交惡??扇缃駥m女說是惜婕妤遞的紙條,在太液池又發現了惜婕妤的手絹,這滿后宮閨名帶‘幽’的只有惜婕妤。等著惜婕妤來了問問手絹是不是她的自然就真相大白。至于為什么推沈常在…沈常在前些日子因為跳舞驚了圣駕無人不知。至于跳舞的原因…”
雨淑儀說到后面就停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宮女顫顫的接下話頭“主子并非有意…驚了圣駕日日懊悔,看到紙條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要趕著去見惜婕妤娘娘。皇上,您給主子做主吧,就算主子做錯了事,也罪不至死…”
戚白嘴角扯了扯,他除了在季幽面前憋屈了點,在旁人面前就不知道‘忍’字怎么寫。
一個茶杯直接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嚇的全場妃嬪收起了正義的嘴臉,紛紛低下了頭。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季幽乘著御攆緩緩而來。
因是在亭中審案,所以御攆到的時候,俱都抬頭望著大著肚子的惜婕妤被扶著下了御攆。
雨淑儀的心緊了緊,皇上竟然讓惜婕妤乘御攆來…是絕對不相信是她做的吧。
戚白看到季幽臉色好了很多,上前幾步扶著季幽到亭中坐下。
比季幽份位高的幾個人還是站著…只得繼續忍氣吞聲,姑且算是因為惜婕妤大著肚子吧。
“臣妾來遲了…”季幽看著全都到齊了,就等著她這個犯罪嫌疑人了,因為此事萬眾矚目,心里多少有點微妙??粗郎系氖纸仯_實是她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