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七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星河不清楚對方到底還要不要點他,只能退出聊天框去處理其他的私信了。
作為APP里的人氣女友,顧星河每天早上都會花時間去處理累積了一整天的私聊信息,忽略了很多慕名而來的聊騷對話后,顧星河能留下的只有一兩條有用的消息,且大多數能接受的價格都堪比白嫖。
顧星河又不是慈善家。
到學校后顧星河就不敢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光明正大看手機了,他皮是皮,但膽子還沒大到剛進校兩天就挑戰(zhàn)教導主任權威的地步,晚餐帶飯只是被罵一頓而已,被抓到看手機可是要沒收手機的。
陸月明!身后有人在急促地喊。
顧星河聽出來這是張淳梨的聲音。
話音剛落,顧星河像是被人故意從旁邊擠了出去,一個踉蹌過后才抬頭看見張淳梨站在了他原先的那個位置上,且正在挑釁地朝他挑眉,雙手正準備攀上陸月明的手臂。
顧星河:
行,你厲害,我不跟你搶,等你家陸月明哪天點了哪個假女友來你就知道你到底為什么入不了陸月明的眼了。
思及此,顧星河又抬眸看陸月明,見對方輕皺了眉頭后便一把躲開了張淳梨要攀上他胳膊的雙手。顧星河忍不住要笑,又看見陸月明身后的原璽在夸張地跟顧星河招手,口型似乎在說著:快上啊星河!張淳梨要搶你男人了!
顧星河心里臥槽一聲,差點忘記了他現(xiàn)在還是陸月明的官方女朋友。
牢記這一點的還有陸月明。
只見陸月明朝顧星河這邊踱步而來,沒什么溫度的手掌包裹住了顧星河的手腕,顧星河不設防被陸月明冰涼的手凍了一下,正在往回縮時卻被陸月明猛的拽緊,然后被陸月明牽著頭也不回的朝教學樓方向踱步而去。
不至于吧兄弟,一頓日料只能配合一次。顧星河想說陸月明又沒給錢,但估計會被陸月明打。
陸月明睨了顧星河一眼,卻問:你前天分手了是嗎?那近期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顧星河愣了兩秒才回憶起來前天他確實在陸月明面前上演了一出大戲,陸月明都能叫他夜星妹妹了,那估計也是看到全程了的,以為他分手了也不是沒道理。
分了,沒談戀愛的打算。顧星河半真半假地說,但這也不是你白嫖我的理由吧?
陸月明沉吟片刻,又道:學校里有些人很煩,所以我想讓你繼續(xù)在學校假扮我女朋友,出了校門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啊?顧星河萬萬沒想到陸月明竟然會搞這一套出來。
以為顧星河不同意,陸月明又開出條件:我可以承包你的每一頓餐,包括男朋友對女朋友可能支出的花銷,我也可以給你,再不行你開個價。
見陸月明不像是說笑,顧星河便開玩笑地試探,我讓你給我一百萬買我未來兩年,你也可以?萬一我裝了這么久后你又忽然發(fā)現(xiàn)我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你也不打我?
顧星河怕他男生的真實身份敗露后會被陸月明摁在地上捶,到時候萬一他脾氣也上來了,可能就得成最激烈的二中分手現(xiàn)場了。
陸月明也忽然笑了。
顧星河這一回也清晰看見了。
陸月明笑起來是很好看的,哪怕只是扯著唇角的一個輕笑,卻也是會帶動整個面部都變得柔和起來,輕斂眸的時候睫毛就像一把小刷子,倒是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可愛幾分。
但很快的,陸月明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輕點頭,可以。
顧星河:
!!!
第6章
顧星河還是答應了陸月明的請求,沒要錢,只要飯。
畢竟陸月明和他之間還有一層同學關系,并不是單純的老板,要錢的話就太生疏了。他還記得他要在二中交朋友的。
今早上吃的面包?陸月明當真問起顧星河來,吃飽了嗎?
顧星河老神在在的點頭,又搖頭。
吃了,但沒吃飽。陸月明坐在顧星河旁邊,微蹙眉,你以后最好別讓我猜,我不是每天都有空去猜你的心思,很累。
顧星河:
你媽的,又裝起來了!
顧星河剛對陸月明上來的一點好感頓時就降了下去,要不是看在他們是正常交易的份上,顧星河恨不得立刻撲過去咬死陸月明。
早上的檢查嚴,你最好吃點清淡的。陸月明徑直打開外賣APP將手機遞給顧星河,點吧,我一會兒叫人出去幫你拿。
而正就在顧星河要接過陸月明手機的時候,一直待在陸月明身旁的原璽開口了,陸哥,讓人出去拿外賣多沒誠意啊,大嫂對不起,顧星河同學好歹是為了你轉校過來的,你不是應該在每天早上親自將早餐喂到人家嘴里嗎?人家在車里吃面包你都看見了,不應該準備一盒牛奶?
原璽在說起牛奶二字的時候甚至加重了咬字,特別曖昧地朝二人眨眨眼。
一秒就懂了的顧星河拳頭硬了,要不是中間隔了個陸月明,他一定一拳揍上去。
我他媽看你是想找死。陸月明也聽懂了,咬著牙一腳把原璽踹了出去。
顧星河其實很煩原璽這種在女生面前開黃腔的人,雖然他本身是男生,但他從來沒刻意強調過自己的真實性別,原璽可一直把他當做女生的。
這樣一對比下來,陸月明雖然是性子冷淡,也天天臭著一張拽臉,但在某些事情上面還是挺有分寸的。
如果忽略那盒杜蕾斯的話。
顧星河沒忍住好奇去碰碰陸月明的手臂,湊近去小聲問:你沒女朋友還買杜蕾斯是怎么回事?也是裝的?
陸月明側首過來看了看,抿著唇點頭應了。
顧星河還是有點疑惑,陸月明現(xiàn)在才是學生,就算是在學校里被張淳梨等人追得有點煩,但也不至于用杜蕾斯來裝吧?
這未免搞得自己太過分了,生怕張淳梨對他的濾鏡太厚?
顧星河想不通,只能用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二世祖這個理由來糊弄自己,倒是完全忘記了二世祖為什么要擠公車這個問題。
身旁的陸月明已經在包里摸練習冊了,顧星河又見陸月明不再開口,也只好閉緊嘴巴縮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連外賣都忘了點。
顧星河昨天剛來,今天不用交作業(yè),跟后排正在狂抄作業(yè)的同學們對比起來簡直不要太拉仇恨。
陸月明的作業(yè)也是一個字沒寫,但他也懶得抄,只胡亂瞎填了幾個選擇題就交上去了,交了后便踱步出了教室大門。
彼時早讀課的預備鈴聲剛響,顧星河也只是看了一眼陸月明,然后從桌兜里摸出了今天的早讀書本。
老師還沒有來,顧星河只能無頭蒼蠅似的翻看著手里的新課本,然后發(fā)現(xiàn)他根本看都看不懂。
顧星河有些頭痛,泄氣地嘆了口氣,抬頭便看見西夏正在朝他這邊走過來。
估計是為了今天早上的事來的。
顧星河跟西夏輕頷首,等到西夏走到他面前后才小聲說:今天早上委屈了吧?
聞言,西夏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顧星河都不用想就知道西夏心里有多難受,從昨天在班里觀察一天就能發(fā)現(xiàn)西夏是個柔和的女孩子,雖然是班長,但脾氣好又溫柔,班里大多同學都喜歡她,也樂意聽她的。
但在外面這種性格就是被欺負了也不敢還手,更何況西夏早上面臨的可是令人難以啟齒的窘境,當時那么多同學都在,她更不敢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