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小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等屈少司回答,他拔腳走得飛快,到最后幾乎是跑了。
屈少司心想,他提醒得如此明顯,希望蕭楚能想通回頭是岸,別黑化去當個小炮灰了。
*
過幾分鐘,陸越他們回來。
經過短短的一段交流,茍利景現在是開口陸哥,閉嘴親哥的,等見到屈少司,茍利景想起什么,指著屈少司說:哈哈,陸哥,你不知道,先前阿司還讓我離你
這豬果然不靠譜!
屈少司眼疾手快,上前死死捂住茍利景的嘴,笑著和陸越說:多謝了陸總,改天請你吃飯,我先帶他走了。
唔唔唔?茍利景無辜眨著眼睛。
陸越眉梢都是笑意:好。似乎沒聽到茍利景剛才的話。
屈少司拖著茍利景走,出警局才松開,茍利景重獲空氣,趕緊大口大口呼吸,邊呼邊抱怨:阿司,你力氣怎么也和我哥差不多大,差點憋死我!
屈少司白他一眼:那是人陸隨的哥。
茍利景:嗨,四海之內皆兄弟嘛,何況還沒隔著四海呢,我和我哥只隔著一個區,他住
屈少司拉開車門:不走我走了。
走走走!茍利景快步跑到副駕,打開車門鉆進去。
車往前開著,差不多行駛半小時,茍利景看著車窗外不熟的街景,轉頭問:阿司,我們這是去哪兒?
屈少司拐了個彎,在一個熱鬧的商場前停住,平靜說:給你買禮物。
茍利景數著日子,他生日還有幾個月,中秋節,國慶節,圣誕節都還遠著,怎么突然要送他禮物了?
奇奇怪怪。
不過有禮物收,茍利景那是非常高興,腫著一張豬頭臉,興奮在屈少司周圍晃來晃去:這多不好意思啊,是不是上次我給你偷花瓶你要禮尚往來啊?沒必要,你現在手頭不是拮據嘛,送幾萬的禮物意思意思得了,千萬別買貴的,啊,阿司哎,你進書店做什么?
門口等著。屈少司自動屏蔽茍禮景的噪音污染,說完走進書店,視線掃了一圈,徑直往里走去。
茍利景在門口等著,美滋滋猜著屈少司一會兒要送他的禮物。是手表,冰球套裝,還是限量運動鞋?
十分鐘后,屈少司抱著一摞書走到收銀臺結賬,足足裝了兩大袋,他提著走出書店,遞給茍禮景:用心感受。
什么!!茍利景瞪大眼,嘴巴張老大,你送我的禮物是書?
盡管如此,他還是歡天喜接過袋子,書也行,他超喜歡漫畫!
然而等打開袋子,茍利景笑容凍在臉上,徹底傻眼了,埋頭不可置信翻著書名。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民法小全書》、《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釋義全七冊》、《最高人民檢察院民法典學習讀本》
一水的各版紅皮民法典。
第18章 018
【018】
茍利景腦子確實不好使,但這兩大袋法典太過厚重,他腦海難得靈光了一次,他抬頭訕訕說:阿司,你怕我犯法啊?不會吧,打個架而已,咱倆以前不也老打架嘛,你瞧。他像是要證明些什么似的,埋頭把頭頂湊到屈少司頭頂,咱倆第一次見面,你給了我一拖把,這疤現在還留著呢。
燈光下,茍利景頭發分界處有一條指甲蓋大小的疤,十多年過去,顏色很淡了,但還是比周邊頭皮暗一點點。
這是初一開學,茍利景囂張慣了,到新班級想像小學那樣先立威,殺雞給猴看,精挑細選了他認為最顯眼的雞,屈少司。
屈少司初一就快一米七了,又白又帥,在一群小屁孩里是獨一份耀眼,全班小姑娘都想成為他同桌。
茍利景酸不溜丟的,有模有樣給屈少司下了一份戰書,約他放學后見,誰贏誰是初一二班老大。
結果輪到屈少司值日,放學后茍利景在小樹林等半天不見人影,以為屈少司放他鴿子,氣得跑回教室找人,他到教室沒多久,屈少司敲好倒垃圾回來,茍利景見他出現在門口,想都不想,抓起靠在講臺的拖把就A上去。
屈少司反應迅速,丟開垃圾桶閃避,順道奪下拖把,緊接著反手一敲,茍利景頭頂破了,血流下來把他都嚇傻了,還是屈少司見他傻不愣登站著不動,拽著他去醫務室。
兩人友情便是從這一拖把開始。
茍利景得出結論:你那時候打遍北山區無敵手,現在照樣是精英。所以打個架不是大事。
屈少司幽幽說:未雨綢繆。
茍利景還是不以為意:阿司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屈少司神色不變,你要當我是朋友,這些書你就看透,牢牢記在腦子里。要不是朋友。他伸手,書給我,以后不用再聯系。
茍利景見屈少司真伸手了,他面部肌肉動了動:阿司,你來真的?
屈少司心想,他當然是來真的,不然等著茍利景變成法制咖,最后真給他來一刀?務必從最初掐死在搖籃里!
他點頭。
茍利景唰地收回手,把兩袋書藏在身后,不給屈少司。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了,他看!他看透!他牢牢記在腦子里!
屈少司滿意了,他拍拍茍利景的肩:走了,送你回家。
茍利景落后屈少司兩三步,他盯著屈少司的后腦勺,還是不放心,追上去問:阿司,那還聯系不?
他有很多很多朋友,可屈少司是不一樣的,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是他最珍惜,也最寶貴的友誼。
屈少司斜他一眼:你看法典嗎?
茍禮景馬上重重點頭:看!
那你廢什么話。
嘿嘿。茍利景笑出大白牙,突然,他把左手的袋子挪到右手一起領著,左手勾住屈少司的脖子,嘻嘻哈哈走遠了。
送茍利景回了家,屈少司又趕回公司。
他工作做了一半就去警局保釋茍利景,還有幾個文件沒處理。到公司樓下,他想到陸越,抬頭望了眼隔壁樓的頂層。
沒想到,燈還真亮著。
屈少司猶豫幾秒,還是掏出手機給陸越發了條信息:你在公司?
這次陸越回得很快:在,還有工作要處理。有事?
果然也是和他一樣丟下工作去保人。屈少司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壯感,他邊往大樓走邊敲字:十樓見,請你咖啡。
十分鐘后,屈少司端著兩杯速溶咖啡去了十樓。走出電梯,往左邊的長廊出口一瞧,就瞧見站在長廊中間的頎長身影。
陸越已經先到了。
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他也永遠站得挺直。無論怎么看,都是無比優秀的人。
這樣的人,為什么會開車撞他弟弟呢?
屈少司想不通,他在原地站了幾秒,這才過去。
陸越看著夜空,隔著鋼化玻璃,月亮和星星都像裹了層薄霧,沒有太清晰,聽到漸近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只笑著說:明天會下大雨。
屈少司停在陸越旁邊,聽到他的話,順著他視線望了眼夜空,瞳孔差點震裂開:你還會看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