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來玩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末日降臨般,房間、小區,甚至更遠方的路燈光好像被鄧布利多的熄燈器吸走了,倏然消散。
黑暗中,驚慌的抱怨聲在樓宇間回蕩,好在入夜了,孩子們早早被父母趕上了床,沒有尖銳的哭泣聲。陳未南松了口氣,他再不用面對柴焰質問的眼神,只需對著她依稀的輪廓,講述自己的故事。
***
“遲秋成轉做運動員的申請被打回來,是因為你?”
“是,我找的人。”說出一切的陳未南心中倏地坦然了,他現在再無需做其他,只等著柴焰問,他答,然后就是柴焰的要打要罵或是……分手。
他復又闔起眼,聽著柴焰問,“所以那天,他是心情不好,去找我的嗎?”
“我不知道,發給我郵件的人是那樣說的。”
“哦。”柴焰應了一聲,再沒了聲音。
時間好像停息在這個只有脆弱月光的夜晚,安靜的房間里,被陳未南遺忘在門旁的塑料購物袋偶爾被袋里的東西壓出一聲脆響,陳未南覺察出了柴焰的不對勁。
柴焰正使勁咬著她的手腕,悲憫的哭聲壓抑在喉嚨深處,出來時只剩沉重的呼吸。
“你干什么呢!松開,我要你松開,聽到沒有!”陳未南分不清他是因為柴焰的自殘行為憤怒,還是因為她對他的不責怪,總之他真生氣了,以至于他是后知后覺意識到他扇了柴焰一巴掌。
“……”
陳未南張張嘴,起身去拿藥箱。
刺白的光從手機背面發出,照亮琉璃桌附近一塊區域。陳未南一手拿著沾了酒精的棉棒,一手舉著手機,低頭消毒的動作笨拙而緩慢。
“我幫你拿手機。”后知后覺發現咬得狠了的柴焰啞著嗓子,伸手想去拿手機,卻被陳未南厭棄的避開了手。
他唇角緊抿,不住變化角度的光線在他瘦削的臉頰上打出層次起伏的陰影。他拿了根新棉簽,擦拭起柴焰泛血的傷口,用力有些大,柴焰微微呲著牙。
“我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你怪我打我好了,自殘有意思?”他不是不知道柴焰疼,可心里就是氣。
“不是的,陳未南……”
沒理會柴焰的說話,陳未南繼續擦著傷口。
“我知道你一直內疚他的事,現在你終于知道了,我也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你可以朝我發火,甚至把責任想成全部是我都可以,干嘛要自殘,你爸你媽把你辛苦養大是讓你沒事拿自己身體發泄情緒的嗎?”
“陳未南……”
“你閉嘴,我生氣呢!”陳未南扭頭拿紗布,搖曳的白光照在他手旁地方,柴焰的吻來得措不及防。
她的氣息那么香甜,卻讓他感知到哀傷。
是啊,喜歡上他這樣一個壞蛋,有這樣的情緒是多么的正常。他心里悶哼著,唇舌卻不受控的渴望更多。
一個滿含絕望卻熱烈的吻之后,柴焰放開他,“陳未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是個多么自私的女人,自私的讓自我沉湎在過去里,自私的想著遲秋成的死而忽略了你。是,你做的事情是惡劣,可為什么我聽了只想哭。陳未南,我從沒像此刻這樣清楚的知道,我喜歡你,我愛你,遲秋成,哪怕背負地獄的名義。”
手中的手機滑落,在跌至地上的時候,房間里最后一絲光消失了,陳未南緊緊擁住柴焰,桌上的晶杯隨著輕晃的地板,發著噼啪脆響。
【中間是脖子以下真的不能寫的幾百字,明天群內發放,是給123言情讀者的福利o(n_n)o~】
晨曦在一片混亂卻幸福的慵懶感覺中降臨,陳未南伸著懶腰,側頭卻發現原本該在懷里的人不見了。
陽臺的窗開著,陽光伴著清風飄進房,陳未南看見了茶幾上壓著的字條。
娟秀的小字透著隱隱的剛勁,和柴焰給人的感覺完全相反。陳未南半支著身子,順手拿薄毯蓋住腰,他胡亂揉下頭發,瞇眼看著字條上的內容。
“找到彭西朗了,林夢正趕去,不論官司最后是輸是贏,我會盡力的。”
哼。陳未南輕撇嘴角,他不關心官司是輸是贏,他只想柴焰開心快樂。隨手丟了紙片,他打算進廚房弄些吃的。正起身,眼睛瞟了眼字條,打個機靈,他又拾回了字條。
背面寫的字讓他身為男人的驕傲迅速膨脹。
柴焰就寫了兩個字——很棒。
很棒?
很棒!
難掩的笑意從唇角爬去眉梢,薄毯簡單在腰上繞了繞,陳未南起身去了陽臺。
干凈透亮的玻璃外,遍布蓯蓉濃綠的城市正經歷氣溫即將燥熱的一天,陳未南的心難掩興奮。他舉起雙手,高喊著:我愛柴焰,柴焰也愛我,我好幸福!
啊一聲尖叫從樓下的石子小徑上傳來,一個皮膚干燥粗糙的大媽瞪眼捂嘴尖叫,手指著斜上方的陳未南。
后知后覺的陳未南察覺到薄毯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滑落去了腳邊,他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回了房間,心中想的是,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最后被一個大媽看了!
***
城市另一邊,滿是綠意,飄著花香的高檔小區里,柴焰駐足在一棟裝潢考究的獨體別墅前,似乎正對暗紅防盜門板上的裱花露出無限興趣。
林夢在她身后,焦急溢于言表,她搓著手,猶豫是不是再敲下門。最終,身為母親的急切戰勝了理智,砰砰砰的捶門聲出自了她的手。
可門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林夢有些懷疑地望向柴焰:真是這里嗎?
柴焰沒說話。
她沒結婚,沒做過母親,無法理解為什么女人的勇氣要浪費在捶門上,而不是花在指認那個該死的男人上。
或許是真的擔心牽掛吧,微嘆后,她伸手攔住林夢:“等等,看我朋友那邊是什么情況。”
說完,柴焰側目看向綠草如茵的樓側,木頭去了有一會兒了,她不擔心木頭會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怎么去了這么久,是有情況嗎?她想。
思緒紛亂,未及收回,門里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林夢神經一緊,握住柴焰的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