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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刺激,咱們過去看看吧?”
“二十年前,張叔張嬸的小兒子下去過,再也沒回來。”
花朝被震驚了,顫抖著嘴唇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越美麗的東西很可能越危險,人們總是容易被外在的假象所迷惑。”吳子韓感覺到她的右手緊緊摟住自己的脖子。“害怕嗎?”
她縮在他寬厚的背上,搖了搖頭,“我說過了,有你在我就不怕。”
“嗯,我一直會在你身邊的。”
遠遠的,他們就看見了張嬸做飯的裊裊炊煙。
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暮色降臨,屋子里亮著依稀的燈光,小島上一片寧靜平和。花朝輕輕呢喃,“突然覺得好溫馨。”
吳子韓背著她站在門前柵欄外,他的大掌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摩挲。“老婆,我們在這里住久一些吧。”
“張叔的漁船還沒有修好嗎?”
“就快了,”吳子韓跨進門檻,把花朝放在藤椅上,“但是海上風浪大,等你的手臂恢復正常我們再回去。”
“沒有那么嬌氣的,再等下去我爸媽就快要急瘋了。”她皺著眉頭,“咱們手機掉海里了,這也沒信號。”
吳子韓擰了毛巾,走過來替她擦汗。
“無線信號沒有,有線電話也不通嗎?”縱使這么多天過去,她仍然抱著一線希望。
“沒有的,除非咱們有衛星電話,否則都別想和外界有所聯系了。”
“唉,看來的確要在這兒待一段時日了。”花朝嘆了口氣,把汗濕的后背靠在冰涼的椅背上。
其實遠離塵囂的孤島生活很是愜意,各種各樣的海鮮花朝都嘗了個遍。
只不過吳子韓還是不太愿意讓她出門走動,連她到不遠處的小沙灘上撿貝殼,他都堅持要跟在后面。
“吳子韓你快看!”花朝咋咋呼呼地指著旁邊的石頭灘大喊,“好多螃蟹啊!”
常年在潮漲潮落之間的石頭表面附著了很多綠色海藻,成堆的青色大螃蟹正在上面活動著螯足橫行霸道。
“我都吃得想吐了。”吳子韓想不通花朝為什么還對這種節肢動物如此熱忱,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蠢蠢欲動的她,“不準去,石頭上很滑。”
“嗚...”花朝垂下眼角扮可憐。
“絕對不行。”
“老公...人家想吃自己抓的螃蟹嘛,好老公...”
吳子韓深吸了一口氣,“這些石頭上真的很滑,你會摔倒的。”
“嗚嗚,老公...”她牽著男人的衣角撒起嬌來。
“這樣,你回房間里等,我去抓給你吃好嗎?”
在吳子韓堅持不懈的勸說下,花朝只好先回家坐享其成。
張嬸幫著張叔修漁船去了,老房子里只剩下花朝。說起來這么多天了她還沒有一個人好好待在屋里過,吳子韓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走到哪跟到哪。
這樁老房子有些年頭了,為了排汛期的雨水,坡屋頂向兩邊下斜的角度很大。
花朝踩著木扶梯慢慢走上三樓,這里她一直沒有來過,從小窗里看出去就可以望見那片沙灘。
她扶在窗框上遠眺了一會兒,這個角度看不到螃蟹聚集的石頭灘。
不知道吳子韓抓住了沒...
她往扶梯右側走過去,推開了緊緊掩著的木門。這個閣樓小房間里果然還有一扇窗子,這里應該可以看見他了。想象著男人俯身捉螃蟹的樣子,花朝眉開眼笑地匆匆走進門里,差點被地上突出的東西絆了一跤。花朝踉蹌了兩下才勉強保持平衡,穩住身形后的她連忙低頭查看腳邊。
是被卷曲的螺旋電話線絆住了。兩只七成新的固定電話整整齊齊地擺在門邊矮柜上。
花朝仿佛被抽去全部血液一般,渾身麻痹地站在閣樓的木門邊。房間里安靜得詭異,她只聽見自己倉皇的喘息聲。
張叔張嬸向他們解釋孤島上沒有通訊信號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陣陣涼意瘋狂躥上后背的脊梁骨,此時此刻,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快逃!!!
下個瞬間,她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知覺地暈厥在水泥地上。
暗室囚禁(珍珠兩百福利慎)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朝才幽幽醒來。她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嗚嗚!”雙手被拷起來不能動,她掙扎著想要呼救卻發現連嘴巴都被堵住了。
手銬上的金屬鏈被她的動作牽扯,互相碰撞著叮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