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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澤添沉默了,想起了這幾個月里被他刻意遺忘的齊佳,忽然間倆人相處的點滴都涌上心頭。想她的單純,想她的依賴,想她的癡情。
當初見但唐蜜生死關頭時擋在鄧超輝身前,他特別羨慕鄧超輝有個能為他付出生命來愛他的女人。出事的時候齊佳的不離不棄,他心里又感動又震撼!
可當他以為女人的愛不過如此的時候,唐蜜又刷新了他對愛情得認識,原來同生共死不一定是最偉大的愛情,愛不是付出生命!而是不離不棄,能并肩齊進,在愛人無助的時候能幫助他,在愛人輝煌的時候也能和他共享榮耀。而不是只會逞匹夫之勇,那只會讓人陷入更深的絕境。
齊佳的愛真摯,但不管是他輝煌還是無助的時候,她都不能與他并肩一通分享里面的酸甜苦辣。
若他只是一般人家,哪怕是鄧超輝那樣的富豪之子,他也會把能和他同生共死的齊佳繼續捧在手心里。但他的家庭特殊,不是一個愛字就能解決的了的,除非他要放棄這一切。
可他放棄這一切后還是他了么?難道齊佳就不享受他身份帶來的好處么?!相信她現在在國內也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他掏出手機劃過齊佳的電話號碼,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撥通出去,他心里有個小聲音在說,若是回去后她能處理好這幾個月的事情,那他愿意再為倆人的將來做一次努力。
可以說保澤添時一路忐忑的,就連同行的白婉婷都看出他不對勁,還以為他身體有什么問題,噓寒問暖的特別暖心。
保澤添難得對人升出歉意,如果他和齊佳和好了,那白婉婷的存在無疑就很尷尬。他覺得他現在就跟那些貪心的小姑娘一樣,放不下齊佳的愛情,又舍不得白婉婷這個聰慧端莊的備胎。
但他習慣什么事都為自己謀劃更好的,讓事情向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就算一時有些愧疚心,但也沒戰勝他不想左右兩失的自私想法。
他是個自私的政客,更是個有前途的合格政客,他做事更多的是會權衡它的利弊。唯獨碰到齊佳這份不經意的愛情,他才知道感情的美好,讓他有些欲罷不能。但面對現實的時候,感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以至于讓一向冷靜自持的保太孫都有些搖擺不定。
白婉婷是先到工作的地方辦入職,之后再飛回家里,保太太早就知道她也跟回來了,熱情的招待她暫時住在保家。
保太太說的好啊,保澤添在國外多虧你照顧,到了自家地盤不盡盡地主之誼太說不過去了。
而白婉婷本來也有入主保家的心思,推辭不過,也就順勢住下了。
這個圈子里大家住的都不算遠,每次出去保太太介紹的又很曖昧,沒用多久大家都知道保太孫有了新歡,而這次他靠譜多了,找了個門當戶對的。
☆、第73章
保澤添回來沒忙著打聽齊佳的消息,而是先去處理工作上的事務,朋友們知道他回來了,叫囂著要給他接風,去去晦氣。而作為半個恩人,鄧超輝和唐蜜也在受邀的行列。
唐蜜聽說保澤添回來了,頓時覺得太孫回來的天是晴朗的天!齊佳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偏偏跟她杠上了,三天兩頭來找她問保澤添的事,又不是她兒子,她還能跟屁股后面看著么。
這么個輕不得重不得的人物,還油鹽不進,著實把唐蜜折磨的夠嗆,后來鄧超輝恢復后,倆人同進同出才好一些。
齊佳之所以粘上她,估計是已經求過一次了,再求求也沒啥壓力,一回生二回熟嘛,咋也比再去別人哪瞎碰壁強。可對著別人,特別還是愛慕過她的鄧超輝面前,她是不會輕易低下她高傲的頭顱,展露出自己無助又失敗的一面的,所以只有唐蜜落單時她才會訴訴苦。
想想真可笑,當初是她舍棄的選擇而已,現在卻要依靠他們來找自己的戀人!
而自己凄慘落魄,他卻愛情如意,不久還要步入婚姻的幸福殿堂。看見鄧超輝對唐蜜的百依百順用情摯深,齊佳說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卻覺得很諷刺。
那時她覺得鄧超輝只是個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就會油嘴滑舌甜言蜜語,其實不過就是想騙女孩子跟他睡覺。所以她選了沉穩內斂又有風度的保澤添,而他也確實去屠龍的王子一般,給了她公主般的夢幻和地位。
但現在呢,她成了十二點后被打回原形的灰姑娘,而撿了她不要的唐蜜卻被捧在手心里,還即將成為十月新娘。
人心看不穿,果然人不可貌相,當初自己的定義下的太魯莽了。
如果是以前,她不會去同別人比較,也從不會去后悔作過的事情。因為她是齊佳,獨一無二的齊佳,她不屑同任何人相比。
可最近這幾月的生活讓她生出了很多的不確定,也許當初的選擇是錯誤,也許愛上了是錯誤,也許這樣放棄自我,也是錯誤……
看到齊佳黯然遠去的背影,唐蜜的心又軟了,說:“保太孫真的領回來一個啊?那齊佳可怎么辦!人也跟他了,還弄的人盡皆知的。
齊佳還不奸不傻的,雖然家里人工作保澤添當初給安排下,可其余的是一點好處都沒得過,就算現在想換個地方生活,她也沒什么資本,況且她又做錯什么了?!也不怪她忽然跟變了個人一樣,她現在不抓著保澤添又能怎么辦,換了誰都會不甘心就這么被撇了,最起碼也得給個說法啊。”
“保家那樣的家世,齊佳當初跟保澤添那那天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只是沒想到她這么二缺,跟了太孫這么長時間,竟然還能把自己混這么慘。
看看她的前任,不是高升就是出國深造的,再不也會得幾個項目賺的盆滿缽滿的。就她非要蠢的玩兒真愛,愛情是咱們這些凡夫俗子的玩意兒,保澤添那樣天上的太陽,剛開始可能會有興致陪著玩玩,過了那個熱乎氣兒他不護著了,那就擎等著被燒死吧!這就是所說的玩火自焚。”
唐蜜看他如此有心得,一套路子通透的不行,很是懷疑的擰住他的耳朵,既然暴露了底細,那就別怪我秋后算帳了。
“快說,我的前任你都是咋安排的。”
對待自己之前的過往,鄧超輝一直是負隅頑抗打死也不招的!他倆手捧著耳朵,因為身高的距離,為了方便唐蜜他還用了半跪的姿勢。
鄧超輝一邊喊著饒命,一邊還叫著冤枉,一連串的表衷心還不重樣。
唐蜜明知道他以前閑不住,就是話說到這鬧著玩兒而已,兩個人在一起是看以后,多說以前那就是好日子過多了自己找難受呢。
倆人瘋玩了一會,唐蜜笑鬧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鄧超輝饞的上去‘么阿么阿’了兩口。
為了配今天晚上要去聚會穿的黑色裙子,她特意化了個復古的紅唇美妝,還擦了不薄的粉底和腮紅。
他這大嘴唇子鋪天蓋地的乎上來,估計一下得嘬掉她一塊粉,她趕緊拿出小粉盒用小鏡子照照。
話說她幾個月前用的還是卡姿蘭呢,現在卻鳥槍換炮用上香奈兒了,怪不得大家都愿意找有錢人,東西不管好不好,咱們就挑logo大的money貴的。她平常很少化妝,可高美星還是給她置辦了成套的化妝品,就為了一年興許才會用的那一次而準備著。
她也不是啥清高人兒,用上好的自然也看不上幾十塊的了,由奢入簡難果然不假。
“夠美了,不用照了!”鄧超輝露出垂涎狀,作勢還想來個抱抱。
唐蜜一閃,瞪他,說:“剛收拾好!別鬧,快走吧,不然一會齊佳吃完飯興許又來抽風了。她好像聽到什么風了,一直旁敲側擊問我保澤添是不是回來了,聽她吐吐槽還行,他倆的事可不能往里摻和,不然誰知道又得碰見啥倒霉事。”
鄧超輝想想之前被敲斷腿的慘痛,發自內心的贊同她的觀點,還說:“老婆你平常點兒那么高,怎么遇見他們就那么背呢。”
“那都是一般人么,要是能把他們都磕掉,那國內我就得是大拿了!再說我這點小運氣,又不是仙氣,小打小鬧還行。”唐蜜翻了個白眼,她只是重生而已,還沒變態到逆天。記得以前看過一個神鬼論的片子,說是真命天子身上都有龍氣,能蓋過其他人身上的氣運。
現在不是世襲制了,這些太子爺哪個都是爭奪那個位置的候選種子,唐蜜這點兒小運道,和真龍之氣一比太不夠看了,簡直就是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