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蹲在秦箏面前,低頭幫她把襪子脫掉,“問過醫生了,每天泡一泡,對體寒的人有好處。”
依稀記得之前她也是這樣幫她穿棉靴的,秦箏低頭看他,心臟被一絲絲暖意沁滿。
瑩白的雙腳被放進泡腳盆,蕭亦城伸手幫她按摩,秦箏彎腰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可以。”
嘴唇猝不及防被啄了一下,秦箏的動作頓住,耳邊傳來他的聲音,“坐好。”
粗糲的指腹在她腳上按摩,酥麻酸癢,卻又很舒服。
差不多按摩完的時候,蕭亦城幫她擦干腳,動作輕柔,像是生怕弄疼她似的。
秦箏著迷般地望著他的眉眼,大著膽子俯身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抬起頭,蕭亦城也看向她。
從沙發上滑坐到地毯上,秦箏伸手環住他的腰身,仰頭在他喉結上碰了碰,一路上移,到下巴、嘴唇,舌尖生澀地探入他的唇。
蕭亦城沒有動作,任由她發揮,然而身上的肌肉卻越繃越緊。
黑眸里翻涌著情/欲的色彩,耐心消耗殆盡,盤虬在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蕭亦城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整個人都陷進沙發里,秦箏懵了一下,緊接著上方就覆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蕭亦城捧著她的臉,氣勢洶洶地吻下來,粗糲的指腹摩挲著瓷白的臉龐,呼吸聲逐漸急促。
抬起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秦箏回應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面龐。
頭頂的水晶燈晃得刺眼,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秦箏只能聽到他們彼此唇舌交纏的聲音。
良久過后,在秦箏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蕭亦城支起身子,黑眸如墨,啞聲問道:“能碰一下嗎?”
秦箏滿臉通紅,嫵媚的狐貍眼蓄滿水汽,羞恥地別開頭,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嗯。”
得到準許,蕭亦城的喉結難以自制地上下滑動,手臂向前,碰一下那里的柔軟。
幾乎控制不住聲音,秦箏捂住自己的嘴巴。
滾燙的唇瓣印在她手背上,秦箏被燙得松開手,細碎的聲音從唇縫里溢出。
長發鋪灑在沙發上,前面的感覺明顯,一下又一下揉著,秦箏的眼里沁出淚珠,掛在卷翹的睫毛上。
動作向下,蕭亦城卻突然停住,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克制地收回手,聲音沙啞,“好了。”
衣衫完整,只有上面被揉的有些皺,秦箏大腦一片空白,懵懵地被他抱起來,任由他幫她把微亂的長發理好。
“送你回去睡。”蕭亦城抱起她朝她家的方向走。
低頭揪了一下他的衣襟,秦箏小聲問道:“不在這里睡嗎?”
身體一僵,蕭亦城閉了閉眼,俯身懲罰似地輕咬了一下她的唇,“你在這兒我怎么睡?”
在一起的第二天,蕭亦城就去江城出差了。
秦箏昨晚幾乎沒怎么睡,第一次高興到睡不著,想了很多,第二天就把葉梓萱約出來了。
當初蕭亦城在網上高調宣布在追她,后來也有一系列緋聞,對于兩人在一起這件事情,無論是雷凌還是葉梓萱都不驚訝。
只是當秦箏和她說了自己昨天突然冒出來的念頭的時候,葉梓萱差點把嘴里的咖啡噴出來,
“不是,你一個頂流大明星,坐在這兒跟我談閃婚,你老板能同意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就是我老板。”秦箏一本正經地說道。
葉梓萱擺擺手,“行吧。”
她欲言又止,秦箏明白她的意思,神色認真,“梓萱,我是真的想和他求婚。”
從小流離失所,寄人籬下,秦箏一直獨來獨往,但她比誰都渴望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以前都是蕭亦城主動,彼時的她自卑、敏感又害怕被傷害,下意識地否定自己,按照以往的經歷,她不敢奢望,總覺得秦箏永遠都不會得償所愿。
可有人一直牽著她的手,告訴她秦箏可以隨心所欲,她想要的,他都會給她。
秦箏想主動一回,摒棄所有顧慮,勇敢地、隨心所欲地奔向他。
想了半天,秦箏腦袋里也只有那幾種最老土的辦法,捧著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拿著鉆戒跟他求婚。
葉梓萱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求婚?”
“演唱會上吧。”秦箏昨晚就想好了,“順便公開一下。”
兩人探討半天,最終還是訂了最老土的玫瑰、蠟燭和鉆戒,其他的東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訂,唯獨鉆戒,秦箏低頭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風箏手鏈,決定去徐風經營的那家首飾店。
自打蕭亦城帶她來了一回,徐風對她熱情許多,秦箏說了自己的要求,又強調道:“您先不要告訴他。”
徐風笑呵呵地點頭,等她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晚上回家,秦箏接到蕭亦城的視頻電話,忍不住彎唇。
屏幕上出現一張俊臉,蕭亦城像是剛洗完澡,穿著睡袍躺在床上,頭發上的水珠從刀刻般的臉龐滑到下巴再低落下去。
他的眼眸里布滿血絲,眼底也有些泛青。
這回去江城出差要走兩個多月,秦箏伸手撫摸他的眼睛,有些心疼,“很累嗎?”
伸手拿毛巾擦了一下頭發,蕭亦城溫聲說道:“不累。”
“你的手怎么了?”雖然只是一瞬間,秦箏還是看到他指腹上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