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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老是給你打小報告魏泯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我就逃了半節課。
真的嗎?
一節課。
哦?
兩節課,真的只有兩節課!
還只?郁斐掐了一把他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本來是想讓你現在房間里休息一下的,現在也別休息了,寫篇兩千字的檢討,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
還有,不準百度,我會手動查重的。
太狠了。
最后,魏泯垂頭喪氣地上了樓,而郁斐則神清氣爽地出了院子。
五分鐘后,兩人齊齊反應過來
魏泯:等等,今天不是自己生日嗎?怎么生日當天還要寫檢討?
郁斐:等等,不是在說他和隋子林的事嗎?怎么繞到檢討上了?
雙倍流淚貓貓頭.jpg
*
等郁斐到湖心宴會廳的時候,剩下的人都已經在廚房里了。
兄弟,你怎,怎么去了那么久?和大,大師學抓鬼技,技巧呢?王少像是要做什么面點,一邊揉面一邊調侃道。
郁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已經把配菜準備好的陸之眠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條和他自己身上同款式的圍裙:先把這個戴上吧。
郁斐點了點頭,正準備伸手,陸之眠卻繞到了他的身后,動作輕柔地將圍裙戴在了他的身上。
熟悉的雪松香味氤氳在鼻尖,讓郁斐剛剛在魏泯那兒上的火一下子被澆熄了。
咳,我自己來吧。
畢竟是在公共場合,郁斐臉頰的溫度有些控制不住地上升。
沒事,陸之眠自然知道他的顧慮,嘴角微微上挑,我們是合法夫夫。
他一邊說一邊還幫郁斐將腰間的帶子系了起來,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來,兩人幾乎是擁抱在了一起。
王少只是回頭拿瓶水就一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覺得眼睛快瞎了,捂著臉牙疼地說道:你們兩注,注意著點啊,這么多人在,在呢,合著讓我們給你,你們義務發光呢?
原本其他人還沒注意,結果王少這么一嚷嚷,頓時將所有人的視線移到了緊緊相貼的兩人身上。
瞬間成了焦點,郁斐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陸之眠明明已經系完帶子卻還搭在自己腰間的手,稍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隨后就一本正經地反駁王少:他就是幫我系一下圍裙的腰帶,你想哪兒去了?
王少萬萬沒想到回懟自己的不是一直都不對付的陸之眠,而是好兄弟郁斐,頓時目瞪口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重,重色輕友!
郁斐看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對啊。
王少:
隋子林正靠在流理臺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人形電燈泡據理力爭企圖罷工最后卻被迫義務發更亮的光的鬧劇,突然感到放在口袋中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以為是狐朋狗友發來的信息,隋子林慢悠悠地踱步到洗手池邊洗了一下手,又從旁邊抽了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擦干每一根手指,這才不緊不慢地將手機拿出來,因為時間過得太久,手機屏幕都自動熄滅了。
按了一下側鍵,伴隨著屏幕一起亮起的還有一條醒目的信息
【能來一下我住的地方嗎?】
【發信人:魏泯】
!!!
原本還懶洋洋的隋子林一下站直了。
他還從來沒收到過魏泯的短信。
準確地說,是連他給魏泯的短信都沒成功發出過,因為
他是魏泯黑名單里的永久居住客。
今天是怎么了?
隋子林來不及多想,直接將手機塞回了口袋里,打算先去魏泯的院子里看看。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對正背對著他、肩并肩在認真做菜的夫夫很好,應該沒有發現自己。
然而正在他轉身離開,即將從廚房門口走出去的時候,一個欠揍的聲音響了起來
誒,子,子林你去哪兒?。?
正是干啥啥不行,吸引火力第一名的王少。
隋子林:
不過好在郁斐正在認真查看菜譜并沒有仔細聽王少的話,只有陸之眠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我去趟洗手間,咳。
隨口扯了個借口,莫名有些心虛的隋子林撈起掛在一旁的白色羽絨服就腳底抹油溜了。
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王少搖了搖頭感慨道:看來是真,真的很急啊
研究完菜譜的郁斐這才回過神,疑惑地歪了歪頭:什么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