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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節約熱水,Omega專用的蓬頭,帶有刻度盤,可以精細地控制水流大小。細水長流,就可以洗很久。
但是刻度盤的缺點是,表盤的旋轉螺紋,容易被暴力擰平,導致蓬頭漏水。
所以,但凡家庭里有一個Alpha成員,都不會使用這種精細的刻度盤蓬頭。
不會被Alpha擰壞的,是閥門。
這些Alpha沒見過Omega宿舍專用的蓬頭也不奇怪。
冰激靈交代了一聲:那個刻度盤很脆弱的,你要小心一點。要用Omega的力氣轉,別一下就把人家的表盤轉脫了。
浴室里的同學,喊了一聲:好!
宿舍其余Alpha紛紛湊到冰激靈跟前問:冰哥,您這又是哪里來的經驗?
冰哥,您不會還伺候過Omega洗澡吧?那也太幸福了。
冰激靈翻了個白眼說:你冰哥做好人好事,幫Omega宿舍修過水管不可以?
馬上有Alpha一拍大腿說:我當年怎么沒想到這個理由?啊!我錯過了多少Omega!
別的Alpha也紛紛惋惜,自己當年怎么就沒想到,去Omega宿舍修水管呢?
要早去了,說不定現在都談婚論嫁了,哪里還是光棍一條?
景深斜臥在床上,用手撐著頭,眼神玩味地看著冰激靈。
景深也學著大家,喊了一聲:冰哥,我的床太短,幫我也弄成你那樣的唄。
大家一看,才發現冰激靈的床頭,突出了一截。
墻和床之間的過道,都被冰激靈占用了。
冰激靈把床頭的護欄放下來了。兩米長的床,平白多了兩掌的長度。
對于景深這種身長兩米的珠穆朗瑪峰身高,那兩掌的長度,就是在床上翻滾的自由。
冰激靈勾了勾唇,爬上景深的床,幫景深卸護欄。
景深一動不動,幽幽地盯著他說:冰哥,你好像很熟悉Omega的一切。
冰激靈一巴掌拍到景深肩膀上說:那是因為你冰哥閨蜜多。Alpha的一切,我也熟。
景深撐著頭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一會兒,冰激靈就把床頭護欄放下,裝好。
冰激靈拍了拍手說:好了。
他說完,就要下床。
景深卻拉住小天鵝的手說:別走,陪我躺一躺,看看安裝得結不結實?
嗯可以。冰激靈站起來,探手去上鋪拿手機。
他的腳踩在景深的床鋪上,他那1.98米的珠穆朗瑪峰身高,差不多就要頂到天花板了。
他拿了手機,躺到景深旁邊,頭枕在景深的枕頭上。
景深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有個提議。
冰激靈一邊點開手機,一邊說:說。
景深撐著腦袋說:剛剛我看你拿手機,頭都頂到天花板了。
冰激靈嗯了一聲。
景深繼續說:我在下鋪,坐不直身體。想必你在上鋪,也伸不直脖子。
所以?冰激靈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景深。
只要拿掉了一掌厚的Omega床墊,他們都能伸直身體。
冰激靈以為景深想提議撤床墊。
景深微微一笑,湊到他耳邊說:所以,我們把上鋪拆了。我們倆一起睡下鋪,怎么樣?
那遇到宿舍檢查怎么辦?冰激靈的眼珠子往頭頂看。
他已經開始考慮,怎么能把上面的床給拆了?
景深吊兒郎當地撐著腦袋答:遇到宿舍檢查,再把床裝回去不就得了?最多被扣宿舍分。
接著,景深口音一轉就說:要不干脆把上床藏起來?假裝那床本來就剩下一半?
冰激靈的眼睛轉了一轉,很快就拍手同意了這個提議:就這么干!
兩個人說干就干,很快就研究起了這雕刻精美的Omega床。
別的Alpha聽說他們一個直不了腰、一個直不了脖子,都十分同情。
大家紛紛來幫忙他們拆上鋪。
沒多久,冰激靈的上鋪就被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了一地。
景深看了一會兒就說:天天裝回去也太麻煩了。干脆把這些零件藏起來吧,軍訓結束再裝回去。
宿舍的Alpha兄弟們,東藏一塊料,西藏一塊料。
硬生生把一張上鋪,化整為零,完全藏了起來。
冰激靈看得一臉懵逼。
他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了景深床上。
夜晚,兩人擠在一張小床上,皮膚貼著皮膚,腿挨著腿。
景深輕聲問:怎么樣?視野開闊吧?
冰激靈躺在景深的枕頭上,點了點頭。
起初,他還擔心過頭頂空間太逼仄,睡不著覺。
或者睡醒了,一坐起來,額頭就磕到天花板。
現在,擠是擠了點。不過,視野真的很開闊。
黑暗里。
景深轉頭看著他,輕聲問:有擦信息素嗎?
冰激靈一咻。
他趕緊感受了一下,他身上沒有Omega的氣息?
沒有味道。
他又再三回憶了一遍。
之前,他的冰激凌信息素,遇見景深的竹子,變化規律是先變金莎巧克力,再消失一段時間。
昨晚,他的金莎巧克力已經出現了。
那他現在,應該是完全沒有信息素的beta了?
冰激靈確認完畢,才答:沒擦。
那我想吻吻你。說著,景深半起身,湊了過來。
冰激靈抵著這家伙壯實的胸膛,低聲說:大家都在呢。
景深輕笑一聲,吻了吻他的嘴角說:親一親就睡覺,不做什么。
冰激靈手上卸力,閉上了眼睛,任對方的唇與自己的相貼。
景深肆意品嘗著小天鵝嘴里的味道。
很干凈,沒有Omega的氣息,確實是beta無疑。
看來小天鵝確實沒有撒謊。
他的Omega生活經驗,應該都來源于冰激靈所說的閨蜜。
冰激靈感受到那家伙身體的變化,臉都臊紅了。
他趕緊將人推下去說:夠了夠了!再吻下去,要出事了。
景深性感一笑,翻身躺到了冰激靈身邊。
那家伙將手臂,伸到冰激靈脖子下面說:躺到爸爸胸膛來,爸爸給你當枕頭。
還爸爸?冰激靈捶了一下景深的胸膛,就說,早點睡,明天軍訓要早起。
景深被捶得呵呵低笑。
冰激靈說睡就睡,睡眠質量和入睡速度,非常人能比。
不一會,冰激靈就進入了夢鄉,呼吸均勻起來。
景深這個陰險腹黑的,等小天鵝睡了,就去摸老婆的小褲衩。
一會兒,景深就摸到了一個金屬質感的東西。
景深坐起來,打開手機屏幕燈,湊近去瞧。
一枚鑄成jingshen字樣,金閃閃的黃金掛飾,正別在冰激靈的小褲衩上。
景深的嘴角勾起,小天鵝居然將景深的名字,別在那種地方。
這是多么深刻的愛啊。
景深的嘴角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景深伸手,把小天鵝的睡褲拉上來,繼續抱著小天鵝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