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聽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那個大兄弟顯然還沒放棄標記他的想法,都找人找到這邊來了。
冰激靈想到自己被盯上了,心里就毛毛的。
他下樓去看看情況。
Alpha的聽力何等敏銳。
冰激靈跳著腳,移動到房門邊,景深就察覺了。
冰激靈一路從樓梯跳下來。
他發現那陣濃郁的竹葉味,只存在于樓上他的房間。
樓下客廳,窗戶大敞,空氣清新,都是夜露的味道。
燈光明亮的客廳里。
景深背對著他,大半夜還坐在沙發上加班。
這個有錢人手持平板,旁邊還放著打開的筆記本。
從冰激靈這個角度,可以看見筆記本屏幕的界面,是柱狀的曲線圖。
大半夜還在熬夜加班,看財報?
冰激靈不免有些同情。
他跳著腳,繞到景深的沙發后面問:你要休息一下嗎?
景深低沉的聲音嗯?了一聲,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
冰激靈干脆繞到這個高中生面前說:你今年才19歲。這么快晉升工作狂,身體不要了?
景深愣了愣,隨即配合地放下平板。
景深靠在單人沙發上,閉著眼睛捏了捏眉心說:也不是加班。就是睡不著,找些事情做。
這么乖?
冰激靈馬上彎起眼睛,收走景深放下的平板。
他笑著說:要是睡不著,也不必非把自己搞那么累,你可以
冰激靈還沒說完,就驚奇地發現,景深的兩只腳,都被鎖在鐐銬里。
就是之前弄傷他的那個,帶著刀片的鋼圈!
冰激靈結結巴巴起來問:景景哥,你這是有自虐癖?
他四處望望,悄聲問:還是,誰把你鎖在這兒了?
他一副,我可以偷偷把你解救出來的樣子。
被鎖在單人沙發上的景老板,翻了個白眼。
誰敢鎖我?景深眼皮子撩了他一眼說,
我這是大姨夫來了,有點暴躁。坐在這里冷靜冷靜。
景深那一眼,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冰激靈被看得,不好意思地側過了臉去。
他只知道,這刀片割人可疼了。
讓生理疼痛來減輕大姨夫的暴躁,簡直得不償失。
他眼睫抖動了好一會兒,才若無其事地轉過臉來,去看景深的腳。
景深穿著黑絲睡袍,腳上踏著拖鞋。
那家伙的膚色偏深,流血了也看不太出。
冰激靈不由蹲到這傻子腳邊,去檢查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受傷?
他的手,剛碰上景深的皮膚。
景深立刻大動作地避了一下,還大聲喝他:別碰我!
冰激靈整個人傻眼。
景深這一動,一股粗粗的血流,順著鋼片滑了下來。
景深本來沒受傷的,卻因為他的靠近,就被割了一下。
看著都肉疼。
皮膚被切片,神經一跳一跳的那種疼。
冰激靈前兩天才挨過這種酷刑。
冰激靈抬眸,看著那張十分英俊的面容。
他想到景深用手掌護著他的腳,被彈開的刀片劃傷的情景。想到景深打50萬,給他當伙食費的情景。
想到景深說要救他,答應幫冰氏還債,卻不用他賣身的情景。
想到景深幫他把房子買回來的情景。
他突然就出手,扣住了景深流血的那只腳說:別冷靜了,咬我吧。
你說什么?景深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地盯著面前的極致帥臉。
冰激靈抬頭。
他漂亮的桃花眼,回視那雙漆黑的眼睛說:大姨夫來了,就咬我吧。這本來就是我的義務。
景深低呵一聲。
面容十分英俊的年輕人,把他拉起來問:那你愛我嗎?喜歡我嗎?
冰激靈不假思索,一句怎么可能?就脫口而出。
他們還是網傳的死對頭呢。
雖然冰激靈跟這位鉑金區的冠軍釘子戶神交已久,但是他們認識統共還不到一個禮拜。
談什么情啊愛的?
景深伸手就把他推開。
易感期的Alpha,沉著臉說:既然不喜歡,也不愛,那這就不是你的義務。
冰激靈本來就單腳蹲著。
他沒防備對方會突然攻擊他。
景深這一推,他就被推得整個人往后一滾。像個球一樣,側翻在地毯上。
冰激靈心里有氣,拍拍屁股就站起來說:行!算我多管閑事,你自己慢慢冷靜。
說完,他轉身出門。
景爸爸威嚴的聲音,馬上出聲問:這么晚了,去哪里?
回家!冰激靈頭也不回,應了一聲。
景爸爸坐在沙發上,喊了聲:回來!
冰激靈只當沒聽見。
有Alpha光顧過他的房間。
他得回趟家,拿點人造信息素,以防發情。
這棟被Alpha爬過窗的房子,他也不太敢住了。
景深黑黢黢的眼睛,盯著小流氓一跳一跳的背影。
然后彎下腰,咔噠一聲,解下自己腳上的鐐銬。
一會兒,景深就追了出去。
第9章 祖傳襪子
夜色深沉。
冰激靈走了沒多久。
一陣汪汪汪的狗吠聲傳來。
是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冰激靈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威仔,什么事?
今天是冰激靈領證的日子。
小弟問:冰哥,打擾你洞房花燭嗎?
冰激靈嘆了口氣。
他們一個剛剛用完人造Alpha信息素,一個坐在沙發上冷靜。哪有什么洞房花燭夜?
他逗著電話那邊的小弟問:是不是打擾我洞房了,你就能自己把事情擺平?
小弟在那邊說:老公重要!冰哥如果你真出不來,我就自己一個人擺平。狗集團那幫孫子又來搬機器了,我已經帶著人在對抗了。
那幫孫子真不要臉,半夜三更來偷機器?冰激靈叉著腰,氣沖沖地說,
我馬上到!一個零件也別讓他們搬走。
說是馬上到,大半夜卻是極難打車的。
尤其自備了車輛的富人區,基本沒有出租車經過。
冰激靈在手機軟件上約車失敗后,單著條腿蹦回去,準備低頭認錯,跟老公借車。
他只蹦了幾步,林蔭道上,就有一束強光打來。
冰激靈伸手擋臉,瞇眼去看用車燈晃他的,是什么人?
景深的頭從車窗里伸出來說:上車。
冰激靈嘴角一翹,彎著桃花眼蹦到車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