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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半個月前，這位進醫院的那場車禍，我是受害人，那時候，還差一點點，你們就看不到我了。”楚默比劃了一個距離，在場的人都從這最直觀的距離上感覺到了一陣心驚肉跳。

“我姐姐很氣憤的想要來找人算賬，不是要賠償，至少罵一頓出出氣，結果回來卻告訴我，那個人傷勢莫名其妙加重了。”

楚默低頭假意咳嗽了兩下，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

“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重了點。”

“那你……”

“其實那時候我記不清楚了，你們也看到了，剛剛那個情況我很難維持清醒的意識……”

眾醫護人員齊刷刷點頭。

“我只記得我在嘲諷他，報應之類的。他似乎還不認為自己有錯，一時氣氛，我就扯了那些符，他似乎很激動，想要和我吵架。”

但是吵不起來，人都那樣了。

大家主動替楚默補完下半句。

“后來我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記得越來越冷，不小心還打翻了什么東西，最后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楚默低頭，顯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因為我之前動了符的東西。所以下意識的覺得可能是有靈異作祟，現在想來可能是空調壞了吧。”

最受到鬼魂攻擊的一個人，竟然突然轉變話鋒堅持唯物，大家都用“你在逗我嗎”的表情看著楚默。

“我們醫院用的是中央空調。”

“所以才說是壞了。各位我現在就想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楚默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大家也只能放人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呆在里面的人都沒事，那么應該也不是什么厲害的鬼吧。

比如鬼馬小精靈那種？

蜘蛛女跟了劉旺入院半個月了，醫院的病房還變成了那樣，說明醫院本身就有點默認這事不太唯物。

楚默和團長配合一下，就成功借靈異事件擴大化的借口脫身了。

回到車上，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團長，以及剛剛被他扔出去的八卦鏡。

“知我者，團長耶。”

他在病房里大肆破壞，只有一個八卦鏡被他扔出去的，自然那個是重點。

興奮的把小貓抱在懷里，不敢把臉買進去，就先撓撓它的下巴，伺候得團長滿意的瞇起眼睛。

“怎么？這個是好東西？”

“不，半點用都沒有，不然蜘蛛女也不會繼續呆在病房里了。不過這鏡子是好材料，如果我以后學會煉器，可以重新融了它給自己打一個法器。”

楚默整件事簡單的說了一下，楚言立刻白了楚默一眼。

“這樣的人渣還救他干嘛。”

“一切為了業績，而且……如果他死了，那就是死了，蜘蛛女可是被挖了心臟的。這后面可有整個一條龍產業呢。趁機挑了他們，也算是為社會做出貢獻了。”

“這你可得從長計議。”支持干掉這群人渣，但是前提是楚默得保證安全，那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放心吧，有團長呢。”

“這倒是。”

團長：“……”

楚言根據楚默指著的方向，先去看看醫院附近的那個地府入口，果不其然的看到不少著縱橫交錯的血色絲線。

他問過蜘蛛女，蜘蛛女并不知道地府入口鬼魂減少的事情。

那么要么是她無意中造成的，要么就是有別的事情混入了其中。不過第二項的可能性并不大，距離那么近，如果有別的事情，蜘蛛女會知道。

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這妹子剛當鬼沒多久，操作不熟練蜘蛛絲弄得到處是。不小心擋住了地府入口。

以她現在的實力，蜘蛛絲只開發出了能吸血功能卻傷不了鬼，但是另一個屬于蜘蛛絲的另一個特性卻是天賦異能的展示了——粘。

很多鬼魂被這飛來橫禍粘著“舉步維艱”。劉旺入院后，這附近無意中被造成了，“交通堵塞”。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蜘蛛絲，并且站在門口替鬼差為突然爆發的“人流量”做點疏通，成功和這個地區的鬼差打好關系。

然后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答應蜘蛛女的折騰劉旺了。

每天把團長帶到醫院附近動手腳就可以了。這個工作他和楚言還能輪流進行，還能借別人的車子開。

更不用太靠近，只要開車露過醫院附近就行了。

以三甲醫院附近的車流量來說，如果真的有人查醫院附近的可疑車輛，還真是大海撈針的工作量。

醫院里的劉旺遭受了什么折磨？

鬧鬼？當然不是。

蜘蛛女答應撤退后，病房里的異象全部消失。再加上醫院有心打壓，一口咬定就是一起病人發瘋導致的破壞行為。

警方那里自然也就稍加記錄，就把這件事消了過去。

自然這個醫院的賠償費用都算在了劉旺的賬單上。

不是鬧鬼，劉旺怎么了呢？

他先是連續昏迷好幾天，然后做了很久的噩夢，徹底擾亂了他近期的記憶，不怎么記得清楚默來那天的具體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