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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我有選擇,我會離開那里。
我會去尋找一個徹底屬于自己的家。
想通了這一番,心境也就格外的不一樣了。
我其實不是一個多么多愁善感的人,我只希望,自己能夠盡量讓自己過得好,罷了。
我走到了山腳下,杜家大宅就在半山腰。
我從現在這個落地點就能看到那邊一群錯落有致的房屋,最明顯的,也就是那片米白色的主樓。
已經走了有兩個小時了吧,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猛然間照亮了這個昏暗的世界。
我在公交站臺的座位上坐著,吹吹風。
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停在我的面前,車窗降下來,杜選雕刻般的面容轉向我。
他道:“你怎么在這里坐著?”
我朝他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到窗邊,道:“在學校和同學有點矛盾,就直接出了校門,后來才想起來沒有帶書包。”
他打量了我兩眼,道:“先上車?!?
杜選朝里面挪了一下,只留出一小半座位,所以等我坐進去,就跟他的腿碰著腿。
我盡量將身體挨著車門這邊,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杜選的鼻子似乎動了動,我嚇了一條,害怕身上還帶著味道。
但是我都已經走了兩個小時的路,吹了這么長時間的風,身上不可能還會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好在他沒有進一步的詢問,我們幾分鐘就到家了。
杜選剛好接到一個電話,于是我趕緊飛快的從車上下來,沖回三樓的房間。
拿著睡衣就進了洗漱室。
12.二哥跟母親的矛盾
艾管家在三樓的樓底口喊我吃飯,我在門口說我知道了。
我用了大量的沐浴露,渾身上下來回洗了半個小時。
光著身子走到鏡子面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什么痕跡。
手腕上原本的紅痕已經消散了,畢竟李憲沒有真的把我吊起來,手腕上原本還包裹著毛巾。
看來他自己也想到了這一點。
胸脯的雪白上有一些紅色的痕跡,我的手指落了上去。
這些不甚明了的紅痕,就像是半透明的花瓣,它們被印到陶瓷般白滑的肌膚上,就像一副清淡的山水畫。
只有在接近頂端的地方,那圈深色的光暈,有一枚接近紫色的印記。
如果不是仔細看,還看不出來是吻痕。
我穿上衣服,是一件寬松的黑色套頭針織衫,下面也是同款的柔棉長褲。
將頭發放下來,扭了扭脖子,整個人這才舒適地放松下來。
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想在這個時候下去吃晚餐。
如果我可以稍微任性一點兒,多好。
那我就可以直接躺倒在柔軟的床上,慢慢地進入到沉靜的夢鄉。
或者在這個套間了,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消磨一整個晚上。
但是不行,我也不會這樣做,哥哥已經讓我形成了某些習慣。
杜選大我九歲,今年已經二十七了。
二十七對于我來說,仿佛是個非常遙遠的數字。
二十七歲的杜元茗會在哪里呢?她會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做著什么事情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的。
但是我想,二十七歲的杜元茗某一天回過頭來,會想過十八歲的杜元茗在做什么吧。
我走下樓去,剛好杜選的母親陳彤正在門口換鞋。
杜選已經上了餐桌,臉色有些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