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3365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這天傍晚,喬柳回去的時候,腿都快斷了。
與其說她遛黑子,不如說是黑子遛她。那條狗狗的個頭高到她大腿,體重比她還重,一出門就興奮地跑得飛快,喬柳只能拉著繩子在后面一路狂奔。
跟著狗跑了一下午,差點沒累死,雙腿軟得跟棉花似的,她幾乎都沒力氣踏上何尋來接她的船。
“柳柳,怎么弄成這樣?”何尋看見她的樣子,臉上變色道:“我不是早告訴你別勉強自己,不行就趕緊回來嗎?”
“沒,沒勉強。”喬柳累得呼哧呼哧像黑子一樣地吐舌頭,有氣無力道:“岳叔叔沒刁難我,你別多心。”
何尋把她抱上船上下查看,只見從原本的白白嫩嫩,現在臉、嘴唇、胳膊、腿好幾處地方都曬脫了皮。他氣得臉色整個沉了下來,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沒、沒事,真沒難為我,怪我自己防曬霜搽少了。”喬柳心態好,很看得開,靠在他懷里安慰道:“何尋,你就這么想,如果換了別人教我功夫,不也是得這么累的嘛,對不對?都是運動,相比起來遛狗還有意思多了,我跟著黑子一路看了很多好風景呢。”
何尋理智上當然知道她要拜岳陽為師累是難免的,可還是心疼。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動搖,緊抿著嘴沒接話。
喬柳搖搖他胳膊,想方設法逗他道:“別這樣……呃,你要是這么受不了的話,那就犒勞犒勞我,親我一下吧!”
這話她是開玩笑的,說的時候自己都忍俊不禁,別的小情侶之間都是男生占女生便宜,他們倆卻正好相反。何尋對親吻的障礙還沒消除,何況她現在曬得這幅樣子,很不好看呢。
但沒想到的是,何尋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猶豫,果真低下了頭來。
他捧著她的臉,柔柔軟軟的嘴唇,印在她唇上。
喬柳傻了,這才是他真正的第一次吻她。溫柔美好的雙唇,憐惜地吻在她唇上,不帶情欲,可是動作是那么小心翼翼,滿溢出珍愛和疼寵。生澀濕糯的舌尖一點一點潤濕她的干裂,清泉流過沙原。
“柳柳,我想過很多次該怎么說愛你,怎么想都覺得還不夠分量。”他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可是,我現在發現,再拖下去分量就更重了,因為我越來越愛你——這句話說出口原來這么舒服自然。”
有的人相愛容易相處難,可也有些人,越相處就越相愛。他愛她的真實可愛,不矯情不造作,愛上一個人,就真心熱情地去積極爭取。站在他身邊,為了他們的未來一起努力。在他面前小小撒嬌,離了他照樣能吃苦。就像三生橋畔的一株翠柳,永遠生機勃勃搖曳在風中,煥發出清新明快的生命力。
尋尋覓覓,紅塵紫陌花開花落,只有這抹翠色獨一無二地扎根留在了心里。
兩個人回到樹屋別墅,已經有一位被何尋打電話叫來的女護理師等在浴室里,準備了冰水、鮮奶、珍珠粉等一大堆東西,給喬柳做了個曬后修復的spa水療。
喬柳還沉浸在那個吻與那番表白的巨大震驚中,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如飄云端。
做spa時,她趴在水療床上不停地自個兒傻笑,把那位女護理師都笑傻了。噤聲不語地給她除去覆膜后,就腳步蹣跚告辭離去,喬柳換上一襲吊帶的絲綢浴裙走出來,感覺有點兒什么不對,才想起她忘了給自己抹最后的乳液。
可她今天累了一天,剛做完spa更是全身虛軟無力,便拿著瓶子蹭到了何尋面前:“何尋,你幫我抹吧。”
“……”何尋遲疑了一下,“要不,我幫你去把那人叫回來?”
“哼!”喬柳噓他,“剛才還說愛我呢,現在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我做!”
何尋乖乖接過了乳液瓶子。喬柳舒舒服服趴在寬大的水床上,吹著傍晚撲面而來的清新小海風,好不愜意,美滋滋享受著某人的親自服務。
何尋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給她從脖子、肩膀細細抹過去,男人手掌大,他人又特別細心,倒真是服務得超級好,一寸肌膚都沒遺漏,喬柳覺得比剛才那女護理師干的還強多了。自己的這指派真是英明無比,好舒服,好滿意。
可是慢慢地,就有點要命了。
溫熱手掌從肌膚上撫過,仿佛帶著致命的魔力,所過之處,就是電流。喬柳整個人越來越軟,慢慢泛出了顫栗。
何尋只往她身上被曬到了的地方抹,曬印黑白分明的,并不會看錯。可喬柳白天穿的那套運動短裝本來就比較短,所以要抹到的地方實在是比較多。
漸漸地,他的臉也越來越紅,海風加空調都阻擋不了周圍溫度的升高,一室旖旎。
抹完了腳踝,抹到小腿。抹完小腿,就到膝蓋。抹完膝蓋……
曬印還沒有結束,可是,那雙手再往上……就已經到了吊帶裙的邊緣。
喬柳趴在水床上不由自主地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雙頰如火,不知不覺連耳后都已經羞得緋紅。何尋手按在她裙子邊緣,也是口干舌燥,低下頭來俯在她耳畔,好一會兒才發得出聲音。
他真誠地問道:“還……還要么?”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還要么?”
“還……還要么?”
溫熱曖昧的呼吸拂在耳畔,酥酥麻麻癢癢,更激起了顫栗和電流。喬柳全身一抖,滿臉通紅地埋在枕頭里說不出話。
何尋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誠懇,高貴優雅,拿乳液瓶子的手維持著一貫彬彬有禮風度翩翩的姿態,卻悄聲道:“柳柳……那……那我就掀你裙子了哦。”
臥槽,他居然也說得出這么壞的話的!更羞人的是,一句這么流氓的“我要掀你裙子了哦”,說得跟紳士在晚禮服舞會上:“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一樣!
喬柳像只被撓到了尾巴的貓,剛忍不住要炸毛扭過頭去叫,“尾巴”部分驀然一涼,何尋真把她的裙子掀起來了。
真絲吊帶裙下,純白的胸衣和小褲褲。款式質地都很傳統,很良家,可包裹在青春少女的玲瓏軀體上,曲線嬌美圓潤,纖腰不盈一握,肉嘟嘟的小翹臀渾圓可愛,雙腿纖長嫩白。因為有大半曬印襯托著,裙中露出來的這一段身子就越發顯得如凝脂奶凍一般,柔白水潤,白到耀眼。
纖細的雙腿因為緊張而緊緊并攏,卻更讓人想分開。
何尋的目光落到上面,呼吸停止。
喬柳緊閉著眼不敢再回頭,不由自主地微蜷起身子,她看不見何尋什么表情,但能清楚感受到背部那目光的熱量與注視。停滯了好一會兒,炙熱的手掌才有點不穩地再次撫上肌膚,何尋在掌心倒好乳液,繼續正兒八經細致認真地給她抹了起來。
喬柳也說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小小失望,臉紅耳熱,便繼續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任他抹著。
又過了一會,喬柳終于感覺有點不對勁:她……她今天穿的那套運動短裝,好像也沒這么短吧??
……
那雙手沿著腿根繼續往上抹,喬柳面紅耳赤,難道曬印會曬到了……pp上嗎?!
還有,乳液哪里去了啊?!
何尋滾燙干燥的手覆在渾圓曲線上,也無法再往上移,掌下的觸感是如此新奇美妙,他有生以來從未感受體驗過,和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排斥抗拒感交織在一起,沖撞成一種巨大又奇異的刺激,冰與火,受刑一般的歡愉,仿佛置身于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