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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展清已經看到他手里的蠟燭了,很期待它滾燙的水滴在自己身上的觸感,難得很乖地求他,“主人,求您用蠟燭,用蠟燭滴在我身上,好不好?”
白色的蠟燭緩緩燃了起來,將房展清的背照得瑩瑩發亮,也在常懷瑾黑色深闃的眼里反射出兩點光,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李瑜,那具完美的裸體似乎奪走了李瑜的全部。
蠟滴先是星星點點地掉落在房展清的背上,甫一感受到低溫蠟燭的溫度他就難忍地呻吟起來,比起疼辣的鞭笞,蠟滴帶來的痛感顯得更加綿麻,流淌著,又緩緩冷卻著,像一次次小小的高潮,一樁樁彼此接應的流感,在他背上掀起一場疼過死過的快感瘟疫。
“啊,好舒服啊……”房展清很享受地晃動著背,控制著尚未干涸的溫熱液體流淌到沒被造訪過的豐饒土地,“主人,騷貨好喜歡啊——嗯!”
常懷瑾見不得他一個人如此得趣,把他后穴的按摩棒拔了出來,濕淋淋地扔在茶幾上,他始終垂眼看著房展清,控制著他的疼痛與快樂,李瑜在旁邊一動不動,嘴唇細微地顫抖著。
他起了反應。
常懷瑾換了自己的手,摳挖著房展清嬌軟的內壁,李瑜緊緊盯著他進出間反著淫穢水光的手指,就像他曾經引導著自己體內的精液一樣。
房展清很快不滿足起來,背上的蠟滴固然舒服,但是和前列腺的酥軟一并來的,少了后面的物件,他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責怪起來,“要按摩棒。”常懷瑾又摑了一掌他的屁股。
紅熟的,艷麗的,房間回蕩著清脆的掌摑聲,李瑜緊抿著嘴巴,就像常懷瑾曾經——就像常懷瑾第一次打自己一樣。
“啊——”房展清被他扇得驚呼一聲,有些煩悶地皺了眉,李瑜從未想過有奴隸會這樣驕矜地忤逆自己的主人,他從前只能哭著要常懷瑾抱自己,射給自己,討好地舔他的性器。房展清則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睥睨,跪在那里好像根本不影響他的驕傲,他主宰著美麗,也就似乎贏得了更多東西。
他已經贏了,他霸占著常懷瑾的手掌和眼睛。
李瑜在這場香艷的主奴游戲里不敢抬頭,他只覺得無盡的羞愧,他竟然還萬分可恥地起了反應,他太想常懷瑾了,想他的懷抱和親吻,想他射給自己的濃精,而這些都在他面前一樁樁展現著,卻殘忍地給了另一個人。
兩人逐漸進入佳境,房展清快速喘息著,掰開了自己的屁股,嘴里說著,主人,操我,操操騷母狗,李瑜通紅著眼睛看常懷瑾掏出那根直達快樂的粗長,捅到了房展清的后穴里。
他哭了。
他的后穴在客廳縱享快感的兩人面前饑渴地收縮了一瞬,這實在是太不堪了,他似乎被強奸了,一種精神上的骯臟的強暴,李瑜再也無法忍受,在撞擊聲里邁開步子想要離去,即便常懷瑾不要他,也不必如此作踐他——
“李瑜。”常懷瑾的聲音竟然還很平穩,“出去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先生,”他紅著眼睛看交合的兩人,房展清似乎因為有第三者在場而顯得格外敏感,一雙眼睛空晃地看著李瑜,又輕輕朝他笑了一下,李瑜不敢和他對上目光,梗著脖子繼續說,“您原本,也就是不打算要我的。”
常懷瑾笑了一下,“是么。”他的眼睛看了一眼李瑜的下體,“那你呢?”他很戲謔地開口,“起反應了,舒服么?”
他有被看穿的窘迫,一雙眼睛紅著全是受盡羞辱的憤怒與可憐,房展清感覺到體內的陰莖更硬了,他往后主動蹭動著,不在乎常懷瑾和李瑜要講什么,兀自享受著快感,嗯嗯啊啊嬌媚地喘著,搖著紅艷的屁股,像一顆罪惡的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