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安地扭動了兩下,馬上被掐住了腰,下巴也被常懷瑾難得溫柔地從肩膀上托了出來,對上他笑意疏懶一雙黑沉沉的眼。他的眼睛真好看,李瑜想,然后就被打了一下屁股,和著水聲在浴室里清脆的一響。
李瑜知道這是怪他分心的意思,磕磕絆絆解釋道,“主人的眼睛好看,才走神了……”好像根本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和勾引沒區別,常懷瑾的下體在水里又硬了起來,他還沒察覺,想著回答常懷瑾問他為什么這么乖的話,為什么呢?因為他想乖乖的,做主人最喜歡的小狗,他喜歡被偏愛的感覺,于是他答,“乖是因為,想被主人多喜歡一點。”他有些窘迫地不敢看對方。
常懷瑾于是又摩挲著他的下巴要他看著自己,“那小魚喜不喜歡我?”
李瑜愣了一瞬,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討厭被奴隸愛上的感覺,他也篤定自己沒有,他只是享受游戲而已,洗完澡出了浴室就會回到毫無常懷瑾參與的生活,喜歡根本無從談起。
常懷瑾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樣一個答案,不可置否的是看到李瑜迷茫的眼神后他感到了一絲不知所起的憤怒,他有些急切地讓李瑜跪在浴室里承受他再度抬頭的欲望,讓未出口的答案碎成一聲聲飽含情欲的呻吟。
常懷瑾在撞擊時自嘲,這才是最應該去享受的事,和李瑜個青春期沒走干凈的小孩兒呆久了,都開始提什么喜不喜歡了。好像李瑜有多喜歡誰似的,責任推卸得毫無邏輯。
李瑜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彎彎繞繞,只是在游戲中越來越依賴他,在飽受注視的這些天里盼著周二和周六,匆匆趕著地鐵,奔向他不被誤解毫無負擔的自由。
年輕人的話題和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兩周對那張照片還耿耿于懷的人已經沒有,見到李瑜本人后失望的也不在少數,還躍躍欲試的也被他呆板的聊天方式給磨沒了興趣。
他沒有失去關注后的落差感,而只有終于脫離焦點的舒心,好像一枚棋子終于被擺到了他該在的位置,灰塵終于不必被拿到陽光下心虛地受人瞻仰,它又落回了另人安心的角落。
彭宇丹過來拿影集時還調侃了他一番,“有看上的小姑娘沒?”顯然也是知道了照片的事,“你就別擠兌人家了。”跟他一起來的男生說,秦杉是彭宇丹校辯論隊從前的隊友,現在在本校念研一,和李瑜因為彭宇丹也見過幾面,算認識。
“秦杉哥,”他打了個招呼,“你怎么也過來了。”
“還說我擠兌你呢,”彭宇丹在旁邊揶揄,“他聽說我過來拿影集,問了一嘴是不是有你照片那張,一聽說是就屁顛屁顛跟過來了。”他又想起什么,“靠,你別對我們家小鯉魚有什么……禽獸的想法吧?”
秦杉在學校也有些出名,不僅因為優越的臉和身材,或者殷實的家境,常年GPA4.0也在次要——他是去年長澤市同性戀平權游行校內宣講的領頭人,大一入校就無意間出了柜碎了一地少女心的人物,讀研后關于他的話題才漸漸少了起來。
秦杉看了眼李瑜的表情,“什么叫禽獸?你對我們同性戀有看法?”他注意到李瑜沒有像以前一樣因為彭宇丹親昵的稱呼露出細微的喜悅。
“不敢不敢。”彭宇丹抱了個拳,他因為和秦杉關系好還被一些女生拉過郎配,左意還鄭重其事地問過一次,他是真怕了秦杉了。
李瑜笑著看他們逗樂子,把影集遞給了彭宇丹,兩個高個子站在門口太顯眼,于是進去找了張空桌子坐著了,李瑜問,“秦杉哥喝什么?”
“隨便什么果茶吧。”
“好。”
彭宇丹坐下后又挑起方才的話題,又怕李瑜聽到,于是小聲說著,“你對小瑜真有那心思啊?”
秦杉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被彭宇丹瞪了一眼,他于是嘖了一聲,“試著追一追。”
“追什么追,小瑜是直男。”彭宇丹對同性戀沒什么別的想法,但覺得直掰彎卻有些不地道,這條路的確太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