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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純潔除了純潔本身,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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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懷瑾已經(jīng)換了正裝,在李瑜洗澡的二十分鐘里在客廳處理公務,旁邊放著助理送來兩人衣物時附帶的資料,他只瀏覽了一遍便放下了。
李瑜,男,二十歲,長澤大學大三中文系學生,成績平平,太過普通的表現(xiàn)和稍顯木訥的樣子讓常懷瑾稍微懷疑了一下他考入長澤大學的真實性,然而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單位文職人員而已,常懷瑾難得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慣有的刻薄。唯一值得引起注意的是他還在校內一家奶茶店做兼職,已經(jīng)快一年了。
常懷瑾扣了兩下桌面,按李瑜的不算富裕但也達到小康水準的家庭環(huán)境不至于讓他找兼職,揮霍?揮霍的小孩更多的只懂得向家里索要,而不是靠自己去工作提供本錢。有需要存錢的地方?還是僅僅出于勤勞的習慣?或者是,常懷瑾想,家里的生活費出現(xiàn)了缺口,且長達一年。
“您好,請問我眼鏡在哪里?”
他抬眼看到裹著一身熱氣出來的李瑜,酒店頂樓的套房采光極佳,十一月涼薄的日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身上。沒有完全吹干的栗色發(fā)絲滴著金黃的水,眼睛因為看不清懵懂地瞇著,寬松的毛衣慵懶地垂過了臀部,牛仔褲下的雙腿很直,常懷瑾仗著李瑜看不清將他從上到下失禮地掃了視一遍。
他也沒想到李瑜開口第一句是這個,朝桌子一角抬了抬下巴。
李瑜度數(shù)并不深,三百左右,但他想看清一點再和常懷瑾說話,清晰明了地與他達成關于游戲的協(xié)定,在強勢方面前確保自己的安全。
他戴了眼鏡有些緊張地坐在常懷瑾對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常懷瑾收了電腦,稍微靠在沙發(fā)上笑了一下,李瑜的樣子讓他覺得他們兩個在明亮的客廳進行一場外交談判,如果對方和他一樣穿著正裝的話就更像了。葉杏如果在場的話肯定不會認同,很可能將其評價為常懷瑾對未成年人下手的拐賣現(xiàn)場。
雖然這樣的做法顯然不符合奴隸,即便是預備役,應有的素養(yǎng)——他們當然不能是平等的,但常懷瑾又很容易因為李瑜沒有貿(mào)然選擇臣服他而感到滿意,“我不喜歡上趕著求操的。”這句話仍然作數(shù)。
“你穿了衣服。”常懷瑾開口道,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你應該穿睡袍的。”
李瑜不太懂他的意思,剛剛置物架上除了衣物外的確還有一件睡袍。
他也沒有發(fā)問,反而因為這句無厘頭打破沉默的話感到輕松了點,試著給出自己的答案,“關于你提的BDSM,嗯……我會試著接受。”
“這是一個錯誤答案。”常懷瑾馬上直視他開口,讓李瑜莫名有些害怕,“就像你沒有穿睡袍一樣。”
他不給李瑜繼續(xù)思考的時間,開口說著他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
“在這場游戲里我不會過多干涉你的生活,雙方都可以隨時叫停。游戲外的日子你只需要保證單身,不與他人發(fā)生肉體關系,杜絕一切較為親密的肢體接觸,你身體的所有者,是我。”常懷瑾稍微瞇起眼睛,讓李瑜覺得自己被那兩道目光烙上了鎖鏈,馬上意識到面前的男人絕對稱不上溫和,那是他嫻熟的欺騙,他果然又很仁慈地將選擇權交給李瑜,“可以做到么?”
李瑜不敢挪開目光,他點了點頭。
“很好。”常懷瑾獎勵般笑了一下,“我們的游戲會確保在安全的情況下進行,你只需要相信我,奴隸。”他換了稱謂,帶上威嚴,“頻率會控制在一周一到兩次,地點和時間我會提前通知你——我有你的電話和課表,不用擔心時間沖突,有必要的話會有司機接送你。臨時有事的話可以短信告知我,但我更希望你把我們游戲的優(yōu)先級提高。”
李瑜有些無措,這個男人似乎太強大了,已經(jīng)輕而易舉地掌握了他的生活,灰塵飄揚在通徹的光路下,常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