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ever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揉著眼睛撐起身子,伸脖子看了一眼有沒有吵醒他。
見他雙眼閉著,呼吸平緩,輕手輕腳爬下床,再偷偷親了他一口。
感受到那一抹柔軟的觸感,郭建軍心情好得如同外面明媚的陽光。
他以為這已經是難得的驚喜禮物了,哪知道小老板接來下所做的事,更是讓他驚喜得連裝睡都差點露餡了。
收拾妥當后,小老板在出門之前做賊似的把那根長直尺拿在手里,貓著腰踮著腳,一邊防備著他隨時醒來,一邊在房間邊邊角角走了一圈,最后走到床邊,慢慢將尺子塞到床底下,完了直起身的時候,竟長長松了一口氣。一臉心有余悸和‘總算是能放心點’的表情太招人了啊。
當時他瞇著縫兒偷看到這一幕,沒忍住震動了一下胸腔。
好在他反應快,立馬翻個身繼續睡。
可就這樣,也把小老板嚇了一跳,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紅著臉就匆匆跑出門去了。
郭建軍等他走了后,立即睜開眼蒙頭在被子里笑得停不住。
他家小老板怎么那么幼稚啊?
真以為他昨兒晚上動家法只是因為生氣么?
好吧,他是挺生氣的。
但他還不至于因為生氣就要把小老板揍一頓。
那樣的話,他郭建軍也太不是東西了。
實屬是,小老板當時撐在洗手池旁邊的模樣把他嚇到了。
他用這種不壓抑卻也由不得小老板躲避的方式逼小老板把事情說出來,也是想小老板卸掉心里的包袱。至于后來能取得那般喜人的效果,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郭建軍一直都挺明白。
別看他跟小老板感情好,可兩人平時無所不談,唯獨避開付宏斌。
這也算是他跟小老板之間,存在著一個叫作‘付宏斌’的疙瘩。
小老板有句話說的很對,在某些方面,他是有點兒潔癖的。
一開始,他覺得他心里的疙瘩比較大,所以他基本在疙瘩冒出來的時候,都會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讓敏感的小老板察覺到從而心里難過。可等后面,他發現小老板心里也有疙瘩而且比他還大后,他反而放得下了。
所以,昨晚上那頓水得不能再水的家法,能讓小老板覺得一切都過去了,今后就是翻篇后的新生活了,也算是沒有辜負小老板被打成五分紅的屁股的自我犧牲了。
郭建軍心情好,吃什么都是美味佳肴。
他在酒店餐廳吃了一頓相當滿意的早餐,才打電話把戚忠國約了出來。
兩人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戚忠國問:“怎么沒跟文軒去公司?”
郭建軍玩笑道:“他是你們請上門的座上賓,我是什么?去了還不給轟出來啊?”
戚忠國無奈:“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啊。”
“別提小時候了,轉眼三十都奔四十去了。”郭建軍開門見山道:“我想找個人幫我辦點事,你有沒有合適的借我一個。”
戚忠國驚訝了一瞬,隨后點頭應道:“有,如果不是什么難辦的事兒,我自己手下就有幾個合適的,如果要求特殊,還可以從我爸那里借。”
郭建軍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你都不問我借了干什么的,就這么放心我啊?”
戚忠國戲謔道:“我借給你的人,你敢亂來么?”
郭建軍笑道:“不敢。”
戚忠國很快打了個電話,掛了后道:“人一會兒就過來,是個練家子出身,他在我爸跟前呆過幾年,人脈也廣,你有什么事兒就交給他去辦吧。”
郭建軍看他都這么爽快了,也不遮著掩著,大致把付宏斌的事情說了一遍,完了打趣道:“我這要是把你公司的員工弄成缺胳膊少腿兒的你不會怪我吧?”
戚忠國搖頭笑道:“那個人我知道,王棟在我面前罵小徒弟的時候沒少提到他。不過,也就是干系不大的人,跟文軒也早分開了,你別做太過了。”
郭建軍匪氣橫生:“這要是擱王棟身上,指不定你比我還火大呢。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好像很了解小老板把小老板吃的死死的樣子,敢拿照片和錄像威脅小老板,我讓他自食其果。”
戚忠國聽他這樣說,也知道付宏斌要倒霉了。
不過,郭建軍有句話說的很對,這要是換成他,誰要敢染指王棟,完了還拿照片、錄像放網上威脅王棟,他一樣不會手軟。
郭建軍喝了一口咖啡問:“戚伯伯最近忙不忙?我都來了,怎么都要去拜訪他一下的。”
戚忠國:“他上個星期下訪去了,大后天才能回來。到時候你讓斐哥開車送你就行,斐哥就是我剛才幫你聯系的人。”
“好。”郭建軍頓了會兒問:“你跟王棟……戚伯伯同意嗎?”
戚忠國搖頭,“不是誰都跟文軒奶奶一樣,為了孫子快樂就會退讓的。”
他心一動道:“你要是有機會幫我說說,這事兒成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郭建軍爽快道:“好。”
兩人聊了一會兒,那個叫斐哥的男人就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戚忠國跟王棟說:“建軍從我這里要了一個人,估計是沖著付宏斌去的。”
王棟興奮了,轉頭跟朱文軒說:“郭建軍從阿國那里要了一個很厲害的人,要把付宏斌狠狠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