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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軒揮開他的手,自己拍了拍肚子,力氣還不小,啪啪兩聲脆響,“飽了!”
“噗……”郭建軍突然就覺得心跳有點快,他把手摸上小老板的胸前,捏住一邊擰了擰。
朱文軒哼哼兩聲,還是照舊揮開他的手,自己摸上去學著他先前的樣子擰了起來。
郭建軍一雙漆黑的眸子里燃起無數小火焰,跳動的小火苗越演越烈。他試著把手放到下面,隔著內褲替小老板揉了兩下。果然,小老板立即揮開他的手,自己動手揉了起來。
郭建軍望著他頂起來的內褲,起身一邊欣賞他的動作,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褲子全剝了下來。
☆、第三十六章
朱文軒第二天醒的時候,直接翻個身把自己埋在枕頭上。身上卡車碾過似的酸痛感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么,更別說,他并非完全不記得。
他記得郭建軍躺在床上當著他的面兒打手槍。喝了酒后愛學人的毛病讓他相當霸氣,一巴掌揮開郭建軍的手,抓住郭建軍的大家伙就搶著助人為樂了。
可惡的是,郭建軍那流氓竟然還誘哄他用嘴替他做!
媽的,射老子一嘴就算了,竟然潤滑劑都不買,拿兒子隨便抹了抹就捅進去了。朱文軒回憶起那瞬間的撕裂感,裹在被子里的身子連著打了一串的抖。
郭建軍不在。這是他豎起耳朵分辨了半天后得出的結論。這讓恥于面對郭建軍的他多少松了一口氣,但又隱隱不滿。任誰被按在床上各種姿勢來了一遍捅到后面都沒知覺了只知道啊啊啊啊一通亂叫到第二天一醒發現施為的人早拍拍屁股走人了心情都會差到谷底。
在心里把郭建軍罵了個狗血淋頭弓腰駝背只差跪地上懺悔了,朱文軒抱著肚子在床上嘎嘎嘎一通樂。樂極生悲扯到被揉碎的身子又哎喲哎喲一陣叫喚。
真是聲聲凄涼,嬌弱不已。
郭建軍剛進門就聽見他可憐巴巴的聲音,剛硬的面容柔和下來,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到床邊摸了摸他腦袋問:“是不是還很痛嗎?我買了點藥回來,給你擦擦。”說著就要去揭被子。
“你干嘛?”朱文軒裹著被子翻個身,防備地盯著他。
靠靠靠,痛死了啊喂!嚶嚶嚶……
郭建軍望著他腫的看不見眼珠子的水蜜桃眼和扭曲成一朵花兒的小白臉,抽了抽嘴角移開視線,堅決不露一絲笑,只溫柔說:“你后面磨得有點紅,我給你擦點藥吧。”
你后面磨得有點紅……后面有點紅……有點紅……朱文軒一張臉青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后憋了一口惡氣吼:“郭建軍你個混蛋竟然乘人之危枉為男人真真小人也太讓我失望了!”
郭建軍很淡定,只是拿著藥管研究使用說明,頭也不抬地道:“明明是你騎到我身上非要對著我又親又添的,后面自己撩撥出火了就哼哼著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我要是不給你,你就自己貼我身上蹭……好吧,就算是我混蛋吧。”
朱文軒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哼哧哼哧喘著粗氣不說話,嘴巴抿成一條線,身上散發出濃郁的想要報復社會的黑暗氣息。
郭建軍低頭親了親他的嘴,算是安撫了,揭開被子不顧他掙扎將他翻轉身,壓住一條腿,另一條扳開到露出關鍵部位,擠出藥膏進縫隙里,在紅腫都快破皮的地方輕輕滋開涂抹。
朱文軒抓了枕頭蓋在腦袋上,涼涼的感覺和打著旋兒的手指讓他忍不住縮了一下。
郭建軍義正言辭地道:“就算你現在想要,我也不會給你,至少要等兩天。”說著戳了戳剛才縮一下閉合上嘴巴的小可憐。
朱文軒“嗷”一嗓子,回頭怒視他。
郭建軍認真道:“等它好了才行。”
誰想要了!誰想要了!誰想要了啊混蛋!
朱文軒郁悶地趴回床上,“我要請假三天,你負責端茶送水喂飯外加洗衣服,還有,美人魚館那邊你得去露露面,昨兒第一天開業,今天老板不去說不走。”
郭建軍替他蓋好被子道:“我九點過去看看。早飯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朱文軒惡意滿滿地說:“吃你做的。”
小老板想吃自己親手做的,郭建軍還是很高興的。到王叔家廚房要來點面粉,加水揉成面團,撕成細細的條,用搟面杖滾壓出薄薄的面皮。燒開水,下鍋煮,撈起來用冷水沖了沖,保證嚼勁兒出來后,再放鍋里滾開一遍。
洗一撮芹菜葉子墊在碗底,倒入熱氣騰騰的面皮進去,加點煮面水,清清淡淡的除了王嬸做的碎末豬肉臊子和香油,別的都不放。
朱文軒聽見開門聲,跟著就聞到一股子香味兒,有芹菜,還有面條。他爬起來坐床上問:“你做的什么?”郭建軍竟然會做飯,這讓他實在是新奇了一把。他原本是想為難為難人算了,沒想到還有這驚喜。
郭建軍捧著碗給他看,“手搟面,我以前跟一個阿婆學的,你嘗嘗看。”不想他下床折騰,郭建軍就那么替他捧著碗說:“你就坐床上吃吧,我給你端著。”
朱文軒詫異了一下,抬頭看著他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什么別扭不爽都消了。他也不拒絕,就那么拿著筷子挑了一點一指寬的面條放進嘴里。
入口麥香爽滑,面筋尤其韌道,清湯里只有芹菜的香味兒充斥滿口腔,味道別具一格,有使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他毫不吝嗇地比了比大拇指,嘴里不閑,呼啦啦一碗下肚。
郭建軍等他吃完,收拾碗筷拿下樓洗干凈,回來的時候拎了一個小膠皮桶,放床底下說:“想尿尿就尿里面,我一會兒回來倒。”不待小老板反駁,他又說:“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去店里看一下,中午給你帶吃的回來。”
“嗯。”朱文軒捂在暖烘烘的被窩里,目送他出門后勾了勾嘴角安心的補覺去了。
早上剛醒那會兒,他心里其實是些有忐忑的。郭建軍沒在,他的胡思亂想就會忍不住多一些。雖然他也知道跟郭建軍在一起這種事兒是遲早的,但他并未做好準備,至少昨晚上并未做好準備。不是他矯情,只是,有時候越發覺得郭建軍人好,他就越發對自己唾棄起來。
跟付宏斌美好過也糟糕過最后變膿瘡的感情,讓他對現在和郭建軍在一起的日子既珍惜又惶恐。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和改變他愛上郭建軍的事實。就連昨晚上那般瘋狂的交纏和嘶吼,也讓他食髓知味、沉溺其中。他能做的就是相信郭建軍和自己,比上一次更加理智卻更加用心的去經營他們之間的感情。讓它細水流長,匯聚成河。然后他耗盡一生,終伴扶持。
郭建軍出門后輕快的步子就沉重起來。
跟小老板做的滋味爽不爽?答案是肯定的。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做過這種事,荷爾蒙正旺盛滋長的時期,他忙著賺錢,忙著照顧郭建安。好不容易等郭建安長大了點,他的車隊越做越大,都動心思想開一家公司了,可郭建安卻出事了。
記憶里,他從十六歲開始就變得非常忙碌。身體有需要,他就自己解決。他也不覺得這樣做是虧待自己,反正他的心思也從來不會放在這些方面。所以,小老板昨晚上熱情和奔放讓他第一次嘗到了會上癮的甜頭。
他喜歡小老板,一天比一天喜歡,喜歡的根本舍不得放手。
郭建軍覺得自己就是個操蛋玩意兒,前腳把人睡了,后腳出門就他媽的小氣犯慪。
小老板和付宏斌的事兒他是早知道的,以前也沒介意過,包括到現在,他也不覺得這有什么。誰還能沒個過去呢。他自己是因為沒空找或者一直沒碰到想要的,想想正常來說,哪個二十八歲的男人還是個雛?
只是,想到小老板昨晚上那種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狀態,他心里就像潑了汽油,嫉妒之火熊熊燃燒。恨不得把付宏斌活寡扒皮。他不怪小老板,也沒有道理去怪,可他真的是見不得有人跟他一樣,見過甚至享受過昨晚上那般模樣的小老板。
知道付宏斌這個人的時間也不短了,但這還是郭建軍第一次有弄死他的想法,不弄死也想套麻袋揍他個半身不遂不能人道。他覺得他和付宏斌的梁子算是結下了,總有一天會碰上好好出一口惡氣。
鬼使神差的,郭建軍就給曹誠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