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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當初那個小攤販,打親情牌,“曹大姐,你們這都要搬到兒子那邊去了,以后肯定就享享清福帶帶孫子什么的,這邊房子賣了也輕省啊。”
這話簡直戳到兩口子心窩上了,曹大姐笑得合不攏嘴,“小老板嘴巴可真會說話。”
朱文軒靦腆,“那曹大姐你看這價格……”便宜啦,便宜啦,快點便宜賣給我們啦。
劉老板兩口子對視了一眼,把之前商量好的價說了出來,“三十五萬太低了,三十八萬,不能再少了。”
朱文軒下意識去看郭建軍。郭建軍表情遺憾地站了起來,說:“這樣吧,我們各自讓一步,我也不說三十五萬了,三十六萬。曹大姐你也別急著說低,這事兒你們也問問你們兒子,他肯定支持你們賣掉。你們一家人可以商量一下,覺得行,我們今天就把定金交了,剩下的過戶時候一起交。”
郭建軍跟朱文軒下樓下的鋪面里站了一會兒。朱文軒聽見曹大姐當真在和他兒子打電話,就問郭建軍,“你認識她兒子啊。”
郭建軍奇怪說:“我為什么會認識他兒子?”
朱文軒鼓著臉,“那你讓他們給兒子打電話。”不認識人家兒子,說這種話不是很奇怪嗎?
郭建軍笑了笑說:“我也就試試,他們兒子既然能在那邊專門給他們買房子,肯定不差錢,說不定不在乎這一兩萬呢。”
郭半仙這次蒙對了!
曹大姐給兒子打電話,說想賣三十八萬結果對方只給三十六萬賣不賣?不太了解情況只知道就兩萬塊錢差距有跟沒有沒什么區別的財大氣粗兒子當即拍板說:“賣了吧,早點過來還能幫我照顧一下你們懷孕的兒媳婦。”
既然兒子都這么說了,還有個懷著寶貝孫子在等著他們去照顧的兒媳婦,劉老板兩口子就同意三十六萬賣了。朱文軒笑呵呵拿了五千塊錢當定金。收好條子一出門就焉了。“三十六萬啊,服裝店還開不開啊?”
郭建軍踱著步子說:“錢不夠我可以借你一點。”
朱文軒用手指著他,“你老實交代啊,你是不是早就這么想的,所以之前才都沒跟我商量過,就等著今天來和劉老板談租金的時候打我個措手不及?”
郭建軍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笑著說:“那你為什么要當場就把定金交了,沒想好的話,完全可以回去想想再來。”
“萬一被人買走了呢。”朱文軒一臉悲苦,甩著腿走在前面,“我又不傻,就他家那個位置,握在手里過兩年賣掉都是妥妥賺錢的。三十六萬……黑!太黑了!郭建軍你丫真是太黑了!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郭建軍從后面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腦袋扭了個轉,飛快在他嘴上啃了一口,“這個就當是獎勵好了。”
朱文軒立即捂臉,從指縫里四下看了看路上的行人,然后埋頭就是一陣急走。光天化日之下……郭建軍你丫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作者有話要說:朱文軒嘿嘿笑:“黑!太黑了!郭建軍你丫真是大黑黑!”
郭建軍瞇著眼:“你再說一次。”
朱文軒嘿嘿笑:“黑!太黑了!郭建軍你丫真是大黑黑!不過,我喜歡,嘎嘎嘎……”
郭建軍撲過去:“那你就喜歡個給我看看。”
朱文軒裝傻充愣:“……”←_←完全不懂你在說什么?
郭建軍冷笑邪魅:“那換我喜歡個給你看看。”→_→撲倒…xxoo…xxoo…
朱文軒大哭怒罵:“郭建軍你丫太黑了!老子的屁股,痛痛痛……嚶嚶嚶……”
☆、第三十章 感情升級
郭建軍一大早接到小老板電話,聽到他說想約自己一起去辦過戶手續等等。第一個反應就是小老板找別人借錢了。他火氣跟被潑了汽油的火木星子似的,蹭一下就升空了,“你哪兒來的錢?”
朱文軒知道他是誤會了,就笑了笑說:“錢是我自己的,我跟誰都沒借。”
郭建軍對這話并不相信。之前小老板有多少錢是和他透過底的,現在無緣無故財大氣粗了,真當錢都是從天上掉的啊。不過,他也沒有刨根究底,總歸以后會知道的。“你在家呆著吧,我一會兒開車上去接你。”
“嗯,要來吃早飯嗎?”朱文軒問。
“不吃。”郭建軍也不是總愛吃的,心里不舒服的時候,他一樣沒胃口。
朱文軒悻悻掛了電話。他是真沒找人借錢啊,他自己的卡有三萬七,付宏斌那里要了二十萬,加上王棟幫他奪回來的獎金五萬,一共二十八萬七。除了這個,他還有一張誰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銀行卡——給朱奶奶辦的健康卡。
他從上大學第一年開始,每次兼職的收入,都會存百分之十進這張卡里。后面上班了,一開始工資不高就每月存五百,后來存一千。接私活兒掙的錢也比照百分之十來存。十年時間,只進不出,里面竟也有十四萬了。
郭建軍今天一出現,朱文軒就發現他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不僅從頭到尾都沒有對自己笑過,連話都沒說幾句。以往還動手動腳愛占個便宜,今天硬是規矩得不行。
這畫風……就差在臉上寫‘我很生氣’四個大字了啊。
朱文軒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他熟練和房管局的人洽談,大廳明明寫著手續辦完要二十日才能拿到證件,加急七天可拿,但他們竟然當天就拿到了!完了直奔工商局,全程辦事都有人領著,客氣的讓朱文軒一時還不習慣,辦事效率也高的不像話。簡直是刷新他對這些部門的認識。
等一切結束后,朱文軒捧著證件鼓起勇氣湊過去求和,“喂,今天謝謝你啊,去我家吃飯吧。”
郭建軍扔掉嘴里的煙,直接把他拖上小貨車,按椅子上捏住下巴刑訊逼供:“你是自己交代還是我幫你?”
朱文軒瞪著他不說話。郭建軍今天帶給他的感覺很新奇,他承認他是有點喜歡這個脾氣耿直的男人了。而且,他也有點想看郭建軍誤會了后生氣是什么樣子,所以,原本解釋一下就沒事兒的事偏偏讓他什么也不說搞到現在這樣子。
這下好了,下巴快被捏掉了啊喂。
朱文軒疼的眼睛里都起水汽了。
郭建軍權當沒看見,漆黑深邃的眸子緊盯著他不放:“說,哪個混蛋借的錢給你。老子憋了一天了肝都氣疼了。”他昨兒專門都把錢準備好了,就等著小老板開口借呢。
朱文軒作死地問:“肝都氣疼了是什么個疼法?”
郭建軍冷笑,抬起他下巴,壓下去啃到他嘴上,長舌直驅,撬開他牙齒,繞住他舌頭狠狠咬住刮磨。簡直是寵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欠教訓!
“嗷……”朱文軒疼得掙扎不已的舌頭立馬軟化了,可憐巴巴的任憑欺負。他推了郭建軍一把,沒推開,心一狠,閉上眼就回吻了過去。帥流氓誰不會啊,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啊魂淡。
郭建軍愣了一下,突然就不兇了。還纏著小老板的舌頭在他嘴里安撫性的舔了一遍,最后繞著先前用牙齒咬過的地方溫柔的來回舔。
朱文軒嘴巴里裝了很多口水,咽都咽不及。等兩人分開后,他眼鏡歪在一邊,兩只眼睛有點紅,還帶著霧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的。郭建軍替他把眼鏡摘掉,抵著他額頭笑得他耳朵都紅了,“朱文軒,你是不是也開始喜歡我了。”
朱文軒伸手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有那么點流氓的意思,“我說是你是不是就不黑著個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