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切此時的安仲都不知道。
因為他正舉著抹布擦拭偏殿的大門。
翎羽殿即便只是一旁的偏殿,也是不臟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層不染。
一個小小的除塵咒,便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但是,殿中之人告訴他,白翎仙尊非常的講究,所有的物件每日必須用手擦拭一遍,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縫隙都不能放過,不然仙尊責怪下來,那是要受罰的。
安仲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有這個規矩,還是只是針對自己有這個規矩。
但是仙尊的命令不可違抗,要想在翎羽殿待下去,只能老老實實地干活。
從未如此勞累過的安仲,只是在偏殿呆了一天,便已經腰酸背痛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行,不能這么下去了,他一定要想方設法,將自己送到仙尊的床上。
不然一輩子這樣,豈不是完了。
安仲輾轉難眠,終于想出了一個法子。
想要成功地睡到仙尊,尋常的方法自然是不行的,必須要使點手段。
蓬熠并不在乎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仙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留下安仲他是別有用意的。
如今白司木喜歡男人的謠言已經傳了出去,仙宮眾人雖然當著面不敢說什么,但是必定在背后嘲笑于他,也就是說,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
接下來,便是要讓眾人知道,白司木,他不舉。
這對男人來說,應該是奇恥大辱了。
只是想想,蓬熠就忍不住地偷著樂。
想了想,蓬熠便召喚人將寢殿后面的溫池準備好,他要舒舒服服地泡個澡,順便在里面完成一件大事。
仙尊要泡澡,下面的仙侍自然是手腳麻利地開始準備。
在偏殿當值的安仲眼神一亮,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錯過。
就在眾人忙碌的時候,安仲弄暈了一名仙侍,施了個術法,變換了樣貌,將自己頂了上去。
他緊緊地捏住袖中的瓷瓶,手里端著衣物進了溫池。
翎羽殿后面的溫池很大,能容得下十來個人在里面嬉戲。
池子里冒著熱氣,氤氤氳氳的,很容易模糊人的視線。
安仲趁著衣物放下的時候,將袖中的瓷瓶劃入手中,就在池子里倒下瓶中的東西。
倒入這東西的時候,他的手都在顫抖,面色也忍不住漲的通紅,眼神更是不敢亂飄,生怕被人發現什么。
也幸好,所有人都忙著做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人注意到,正在放置衣物的他暗中在做些什么。
手抖的完成這個計劃,安仲便起身跟眾人一塊退了出去。
仙尊泡澡的時候,向來不喜歡人在一旁伺候著,翎羽殿的人都知道這個規矩,所有人退出殿外之后就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獨留下兩個人在門外守候著,防止仙尊召喚。
安仲跟著眾人往外走,不著痕跡地四處看了看,想著待會要怎么樣才能混進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不需要他想方法進去,仙尊竟然就點名要他進去伺候著。
這可真的是天助于他,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思議。
等到池子里的藥效發作了,他再略施小計,這件事情豈有不成功的道理。
而且,仙尊向來不喜人靠近,卻唯獨召喚他一人伺候,定然也是存著別的心思的吧!
只是這么一想,安仲便渾身顫抖起來,他一定會使勁渾身解數,將仙尊給伺候好,好讓他對自己的身子念念不忘,從此一步登天。
進去之前,安仲找了個角落恢復原貌,還特地整了整儀容,將身上的衣帶全都扯開了些,好方便待會行事。
仙尊這一舉動自然是讓人驚掉了下巴,難不成當真看上這個仙侍。
安仲一進溫池,這消息便跟長了翅膀一樣飛出了翎羽殿。
不過,這些都是蓬熠特地安排的。
若是不叫人知道這件事情,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白費了。
蓬熠此刻正靠在池邊,安靜地享受著溫泉帶來的舒適和愜意。
沒想到這個白司木看起來像個冰塊,也是個會享受的主。
這溫池比他魔宮里的池子還要大上一些,就是他理想中的樣子。
就在他全身心放松的時候,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池子一周全都被輕柔的白紗所遮掩,又因為氤氳的霧氣隨處飄飛,隔著白紗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樣子。
安仲低著頭,藏在袖中的手緊緊地拽住,緩緩地往里面走去。
只是尚未靠近,冰冷無情的聲音便從池中傳來:站那。
安仲僵住腳步,忍不住心中一慌。
難道仙尊已經發現什么,這是要興師問罪嗎?
這藥還需要一會才能發作,應該沒有這么快才是。
要說他給仙尊下藥這個行為,實在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情,一旦被發現,那可是要下誅仙臺的大罪。
他為了能夠一次成功,將一瓶迷春散都到了進去,這可是仙人都難以抵擋的藥物。
但是只要能夠成功,他將仙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事后便是有罪,尊者應該也舍不得罰他了。
安仲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想了多少。
然而等了半日,仙尊都沒再開口說話。
他有些忐忑的抬起頭,透過白紗看向池子。
池子里仙尊似乎背對著他,正靠在池子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
安仲又等了一會,終于忍不住出聲道:仙尊?
蓬熠閉上眼睛,靠在池邊,并沒有回答。
安仲見他不說話,膽子又大了些,便往前走了兩步,逐漸靠近溫池。
池子周圍的溫度有點高,只是微微靠近,便熏得人面色發紅。
他一只手抬起了白紗,看向溫池,只能看見池子邊上的腦袋。
安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解開了腰間的衣帶,赤著腳慢慢走近。
躺在池子里的仙尊并沒有出言阻止,這這更加堅定了他要上前的決心。
這池子里下的迷春散除了會引起人最深處的欲念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副作用,只要能夠及時的舒緩,藥性也就散了。
即便是自己碰到了他也不怕。
不僅如此,借著藥性,他能夠更加大膽,也更加的開放。
安仲眼神堅定,抬腳便下了溫池。
溫熱的泉水一下子沒過了他的身子,讓他忍不住呼出一口氣。
他下水的動靜沒有遭到仙尊的呵斥,安仲大膽地轉過身,在一片熱氣中往仙尊靠了過去。
心口撲通直跳,不知是這熱水給熏得,還是水里的藥物起了作用。
尚未碰到仙尊,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口感舌燥。
安仲更加急切地走動起來,口中還忍不住地呢喃呼喚道:仙尊。
這聲音酥麻軟糯,只是聽一聽便能讓人激起反應。
可安仲萬萬沒有想到,等他靠近的時候,卻只看到了一顆頭。
一顆懸在水面上,前后左右都被頭發覆蓋的頭顱。
這情景不可為不恐怖,安仲一聲尖叫尚未喊出,就自己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千萬不能叫,被人發現,他就完蛋了。
但是眼前一幕實在是可怕。
那頭顱沒有臉不說,竟然還晃晃悠悠地往他這邊飄了過來。
此刻他未著片縷,根本無處可逃。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仙尊人呢?
安仲慌張地左右看,又因為藥物關系,燥熱的感覺讓他全身都涌起一股無力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