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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紅臉：就是訓(xùn)練。

訓(xùn)練！？溫淳氣急，你掛他身上和他斗嘴？你這是訓(xùn)練？這是打情罵俏！

穆煥摸摸鼻尖。

雙人滑確實危險，平日牽手擁抱，將人拋起來接住，習(xí)慣了這樣的親密接觸，便都忘記了什么才是事業(yè)伙伴的安全距離。

溫淳也把自己氣得夠嗆，好半天才接上下一句話：要不就在一起吧，二十三四歲，也差不多可以談個戀愛，然后好聚好散，也免得你惦記人家長得好看，吃過的東西肯定就沒那么香。

黎昕受不了，跑上前去：您這說什么呢？

溫淳壓低了聲音說：我這是教你怎么和他相處，你沒看他撩你嗎？要不就試試，試試也就不惦記了。

黎昕無奈，您就少看點兒言情小說吧！這都什么和什么！

溫淳臉上被氣的越發(fā)的紅，我這是在保護你，你懂什么，Omega要想不受傷，就要讓自己的經(jīng)驗豐富起來，知道什么叫做過盡千帆波瀾不驚嗎？等你經(jīng)驗豐富了，就他這點兒小手段，在你眼里屁都不是！

黎昕深呼吸一口氣，您說的真對，不過我們現(xiàn)在真要訓(xùn)練，您就忙自己的去吧。

溫淳被黎昕推走，臨走前看見穆煥在笑，忍不住說了最后一句：惦記的鮮肉想吃就吃，你吃完了不要的那叫剩菜，才能心如止水，專心事業(yè)。

黎昕也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您怎么知道我就不能一口氣全吃進肚子里啊？

欸，不是吧，你你你說話間，溫淳被黎昕一把推進了冰場里。

門簾放下，黎昕轉(zhuǎn)頭對穆煥笑。

穆煥可都聽見了，也能笑。

繼續(xù)。走到穆煥身邊，黎昕的耳朵有些紅，再去拉穆煥的手便有些遲疑。

他的手被穆煥干脆利落地抓住，說：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傷，我不會別人也不會，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事業(yè)伙伴。

話音落下，手心里的手指微微抽搐，莫名的有些涼。

再后來的練習(xí)，黎昕不再說話，穆煥也沒了笑鬧的心思，考核就在下一刻，這般的事關(guān)重大，再謹慎準備也不為過。

兩人一直跳到自覺差不多，又稍作準備，便一起回到場內(nèi)，休息片刻。

集體的項目已經(jīng)結(jié)束，滑完的隊員坐在觀眾席上，表情各異地看著冰上那名Omega的短節(jié)目。

有人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有人則混不在乎，但也有人情緒低落。

王清華知道自己依舊無緣這次的國家隊，臉色便淡淡的，甚至帶著一點仇視的目光看著冰上的人。

以他的年紀，既然這次也無法留在國家隊里，回去后差不多就要考慮退役的事情。

這片冰上盛景，哪怕再是繁華，以后也再和他沒有關(guān)系。

穆煥看出王清華心情，覺得這樣也好，王清華的潛力以盡，就算留在國家隊也注定沒有出路，而他一旦讓路，Y省年輕的小隊員就有了機會，說不定明年就會出來一個更有潛力的人呢。

滑的不錯，基礎(chǔ)很好，溫教肯定喜歡。黎昕欣賞冰上節(jié)目，這么說著。

穆煥點頭：嗯，會喜歡的。

那就好，我走了，溫教嘴里不說，其實心里特別難過，他知道我們都想滑雙人，所以從來不攔著任何一個隊員去嘗試，但單人這邊他也想出成績，他也相當(dāng)冠軍教練，可好的隊員都跑到雙人滑這邊了，我就是覺得覺得

穆煥揉了揉黎昕的頭，看著他低落地垂眸，喃喃：所以看見溫教，我就覺得特別對不起他。

穆煥明白。

但有些負擔(dān)和遺憾，他只想自己來扛，你怎么就知道你能讓他成為冠軍教練呢？你要和我滑雙人成功了，他也是你重要的授業(yè)恩師，等你說獲獎感言的時候，記得提起他的名字就好。

說到底他也是自私的吧。

為了滑雙人，是真的辜負了溫教。

黎昕被逗笑：你想的還挺遠，還獲獎感言？

穆煥正色點頭：感謝我爸，感謝我媽，感謝我的教練于一曼和溫淳，如果沒有你們的不離不棄兢兢業(yè)業(yè)，就沒有我今天的金牌，沒有國旗在奧運會上奏響的這一天。

黎昕捂著肚子哈哈地笑，想得美啊你！

說話間，冰上的表演結(jié)束，這位Omega的滑行也確實美極，得到了大家的掌聲祝賀。

武梓萌緊隨其后上了冰。

滑的是她在分化期前后，兩年準備的短節(jié)目《將夜》。

作為純粹技術(shù)跳躍流的一名A單選手，她在這次的隊內(nèi)表演上貢獻了一個5T和一個4A，雖然4A扶冰，但他的水準已經(jīng)完全達到了國家隊一流A單運動員的程度。

好！前排人鼓掌叫好。

有人興奮地說：武梓萌這實力，怕是進隊就是一線運動員吧？回頭會不會拿個世界冠軍？

還有人說：說不定會滑雙人呢？她的硝煙味來滑戰(zhàn)爭題材的曲子，才是真應(yīng)景。

你是說穆煥之前滑的風(fēng)崗？

說話這人的袖子被扯了一下，兩人回頭看見穆煥，脖子一縮，沒了聲音。

黎昕小聲打趣：你不行啊。

穆煥便也小聲說：我是走意境流的。

一點志氣都沒有。

我真是意境流，你對我已經(jīng)很熟悉了，真心實意地說，我的滑行和旋轉(zhuǎn)技巧是不是已經(jīng)超出武梓萌一條街？他也就是能跳。

他能跳出你一條街，他能跳5T和4A，你行嗎？

那你行嗎？穆煥突然問他，你可以，我就可以。

黎昕啞然。

是了，是他跳不了，所以穆煥才不能跳。

穆煥卻又轉(zhuǎn)頭來安慰他：我們走技術(shù)流還是意境流由你決定，都可以。

黎昕訕訕：我得想想。

雙人滑的技巧難度完全取決于Omega，意境流雖然沒有限制，但什么叫做極致的美？什么叫做完美的滑？我們沒有信息素，能夠打動裁判的有限。黎昕，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技巧流，當(dāng)我們可以跳出別人都無法做到的技巧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

穆煥看著冰上的人，這樣說著。

音樂的聲音有點大，他不確定黎昕有沒有聽見，因為黎昕一直沒有回答。

不過今天他并不需要答案，今天他所面對的是另外一個戰(zhàn)場。

走吧。當(dāng)武梓萌謝幕，穆煥率先站了起來。

輪到他們上場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下臺階，走到冰面的進出口，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議論聲也隨之響起。

他們才組了幾天，就要滑雙人？

對啊，能滑什么？

雙人對同步率要求的不是非常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