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一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初是她先說的分手,說過了不能回頭,就真的不能回頭。
成年人的愛與恨都是如此簡單而又直接,一旦做了決定,就再也沒有轉圜的余地。
而她也應該不斷的學會成長,在沒有他的日子里,也要成長為最好的她自己。
但是晏寧自己心里明白,在她自己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重復告知她,她其實很想依賴江致知,好讓她有枝可棲,但她又要克服自己的不信任與恐懼。
她矛盾極了,但又不能控制自己內心深處最本質的需求。
那邊江致知還有部隊里分配給他的任務要繼續執行,呼叫機響起,是邊防的警戒聲。
晏寧看得到江致知眉頭緊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邊的顧楚帆,又接著道:“寧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等下你和楚南風他們會和,記得照顧好自己。”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出江致知話外的意思。
是邊防的沖突一觸即發,對方率了一小部分人已經渡過了防線,進入了邊境地界,敵方的偵察機這些天也已經在邊境周圍盤旋了好多天,今天又一次的飛進了邊境地界。
最近的狀況晏寧也清楚,但是沒想到y國會如此囂張,這就是明面上的公然和邊境在起沖突,她從通訊器的對話里明顯感覺得出,情況不是很好。
雖然對方死了一部分人,但是同樣,己方也有戰士犧牲。
她了解戰場上的炮火不會長眼睛,也知道意外隨時可能到來,就像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一個會先到來。
但是無論如何,晏寧都不希望出現意外的那個人會是江致知。
晏寧有些許的擔憂,但她不想讓江致知為她的事情而分神,于是她把眸色中的憂慮收起,轉身向他,輕聲開口道:“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歸來。”
男人靠近她,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又將聲音壓低道:“我會的,所以,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
他說,寧寧,照顧好自己。
這一句飽含了無限的深情與珍視,她聽得分明。
*
情況顯然不太友好,當戴上頭盔,重新駕駛殲—20戰斗機的那一刻,江致知心里清楚,這次的驅敵任務較為嚴峻。
y國的戰斗機非常狡猾,當發現了中國的戰斗機盤旋在邊境上空時,又重新飛走,似乎是在有意試探中國空軍的底線。
殲擊機盤旋在云端,江致知凝視著雷達與導航信號,看得清楚附近的情形。
對方的戰斗機起初只是一個小點,當發現了他們殲擊機的身影后,又再次隱秘起來,退到邊境線以外的地方,但毫無懸念,是一直在麥克馬洪線的附近盤旋與徘徊的。
江致知屏氣凝神,查看著對方的坐標,他身上的軍裝被日光映襯得格外耀眼,肩膀上的五星勛章被日光折射出不規律的光暈,他調整飛機的路線,朝著雷達上對方戰斗機移動的紅點挪移。
男人眉眼淡漠而冷峻,江致知在頭盔下發出訊號,用雷達將驅逐的信號傳出。
他聲音壓得很低,但卻有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中國空軍,你即將進入中國領空,立即離開。”1
是江致知在發出驅逐的信號,他在云端上順著雷達指引的方向,向敵方戰斗機的方向行駛。
男人將戰斗機開得技巧嫻熟,今天的天氣是多云,即便有著雷達的指引,尋找到敵方飛機壓著邊境線的位置,仍然有著一定的難度,況且這附近的穿行阻礙較多。
但是這一切對江致知而言,都不是問題,在發出了驅逐信號后,敵方的戰斗機雖然有離開邊境線的趨勢,但還沒有完全離開,驅逐任務仍需進行。
殲擊機上綁了排彈,對方的陸軍在擾亂己方陸軍的作戰計劃,不能讓空軍再次行進邊境線附近的地方,讓他們能夠配合作戰,拖延沖突時間。
畢竟拖延沖突的時間越長,那么己方陸軍可能受到傷亡的風險就越大。
這是爭分奪秒的時刻,江致知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他憑借駕駛殲擊機的經驗與對路線的熟悉,成功地克服了厚密的云層所帶來的視線上的阻礙,以一個巧妙地俯沖和盤旋迅速捕捉到了敵方戰斗機所在的位置。
兩架戰斗機就這樣在邊境線的位置上對峙。
在對峙的瞬間,江致知沒有猶豫,他聲音冷淡而又清冽,從對話器的電波內傳來。
“y國意圖擾亂中方在先,中方正當防御在后。”
“如果有任何人事先挑釁中方的主權,那么都絕不容許。如果你執意要接著越過邊境線,那么,即便付出生命的代價,也絕不容許你侵入我們的領土。”
云層終于一點點的散去,天空露出它本來的顏色,一碧如洗。
江致知的聲音在雷達的信號中不斷回響。
鮮艷的五星紅旗在飛機后方折射出耀眼而璀璨的紅色。
作者有話說:
那段話是我看過視頻的原話,我覺得其他作者應該也用過,所以我要標注下引用來源,驅逐敵機的時候的確會這么說,明天應該就是正文完結啦,各位大佬晚安。如果沒有,就是后天,寧寧目前在邊境有生命危險,江總要去救她。
第66章 盛夏
晏寧其實是有點迷迷糊糊的, 她在邊境線上和其他的戰士走在一起,楚南風也在和她一起走。
對方襲擊的突然,但明顯是有備而來, 聯想到這幾個月復雜的形勢, 晏寧心里多少也猜到了點什么。
雖然中國軍隊這邊明顯占據優勢,但也不可避免的損失了一小部分戰士。
四處都是炮火的轟鳴聲, 晏寧沒有忘記自己要拍攝現場記錄下來的任務。
她穿梭在漫天的火光之中,機關槍掃射的聲音就在耳邊不停回響。
晏寧心里其實極不平靜, 在邊境親臨這樣的事情, 心里或多或少她還是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