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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乘著他們收拾東西,藺秋把床上的書看了一遍,終于知道梁熙這一晚上到底是在做什么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npc,藺秋并不像普通人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只是覺得既然梁熙想做,那他一定要配合他。所以當梁熙掀開被子上床的時候,藺秋很主動的過去摟住了梁熙。
“秋兒?!”梁熙頓時驚喜萬分,這一晚上他幾乎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藺秋除了有幾聲輕微的呻吟,就沒有別的反應,現在被藺秋摟著,他有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欣喜。
藺秋想著已經夜深,明天還要去皮貨行查賬,就說:“要快點。”
“啊,啊,好好,快點!”梁熙以為這是藺秋情動的表現,心里更是高興,連忙脫了衣服,移到藺秋的腿間跪好,托高藺秋的腰部,把手指探入菊蕊中,只覺得里面濕滑柔膩,便是三根手指一起進入也毫無阻礙,這才把自己身下早已立直了的那物也抹了些脂膏,對準了花心一氣頂了進去。
藺秋只覺得一根滾燙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頂得他一口氣直沖頂門,不由的“啊”的低呼一聲,身體里一股熱流不停流轉,卻是那珍珠白玉果里蘊含的真氣直入小腹丹田,甬道里突然變得火熱,腸壁更是狠狠的一絞。
“啊!”這一聲卻是梁熙叫出來的,到不是被柔軟的腸壁絞疼了,而是精關沒守住,直接泄了。
這下梁熙就傻了,那本書很是全面,自然也包括“早泄”的描述,所以他不由的往那方面去想了。
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梁熙本來就是個雛兒,敏感一些當然很正常,再加上熬了一整天,連鼻血都出來了,這會兒好不容易進去那又熱又緊的地方,快些出來真的不奇怪。可是最重要的還不在此,而是梁熙之前吃錯藥了。
那藥丸小的是放入甬道的,的確沒有錯,可是梁熙服藥的時候,因為眼珠子還粘在那粉色的雛菊上沒下來呢,所以隨手摸了一顆藥丸服下,吃的也是小的那種,導致原本就敏感的地方,變得更加敏感了,再加上那藥有催精的作用,守不住精關也就毫不奇怪了。
可是梁熙不知道啊,他以為自己“早泄”,頓時臉色通紅,想到一個在北陌縣看過的案卷更是臉色轉白。
那案卷說的是一個女人,因為自己丈夫無能,每次房事時只聳動幾下就泄了,最后和一個能做一刻鐘(半個小時)的男人私通,那男人是個屠戶,竟然在女人的挑唆下用刀把她的丈夫殺了。
“秋……秋兒……”梁熙想到如果自己不行,藺秋找其他人私通,立刻蒼白的臉色又變得漆黑。
藺秋這會兒正因為體內真氣流轉而暖洋洋的,身下的甬道里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他還不懂得什么叫羞恥心,見梁熙不動,立刻用腳跟踢了踢梁熙的背,說:“動一動。”
“啊?哦哦!”梁熙雖然心底還在害怕,可是那里面熱乎乎的,想著乘著還沒完全軟下去再動幾下,誰知道沒一會兒那物居然越來越硬,下腹處竟然也產生了一團熱氣,順著兩個人交合那處與藺秋體內的真氣連成了一線。
如果只是這樣到也罷了,當梁熙發現自己居然又快速硬起來之后,自然也不再忍耐,一把將藺秋從床上抱起來摟在懷里,一邊交合一邊親吻起來。
這普通人呼吸之時,吸入的空氣在體內過了一遍之后,濁氣出去清氣進入身體的循環,可是當體內有了真氣就不同了,如果沒有修煉,體內的真氣會隨著濁氣出去而慢慢流失,所以當唇舌交接之間,交換的不只有唾液,還有真氣。
梁熙和藺秋都吃過珍珠白玉果,雖然梁熙吃得更多,可是藺秋服用的時候有藥物輔助,吸收得更好,所以兩個人體內的真氣實際是不相上下的。這時兩人下面交合,上面又進行著真氣的互換,其實就是形成了一個真氣的循環,兩個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了最原始的一種修煉。
兩個人都被身體里那股熱流刺激得不斷搖擺著腰部,中間梁熙雖然因為吃錯藥又泄了兩次,可是因為真氣的作用,沒等軟下來就已經又硬了,只有那點點滴滴的白蝕順著交合那處流出來,不斷滴落在大紅的床單上。
床邊兩支粗大的紅燭閃爍,直到燃到最后爆出一朵燭花,房間徹底暗了下來,兩個人一起泄了才彼此擁抱著倒在床上。
因為有真氣支撐,兩個人的精神都很好,梁熙也找回了自信,越想越是覺得自己英勇無比,摟著藺秋又是狠親了幾口,這才穿上衣服,出去叫幾個嬤嬤抬水進來讓藺秋洗澡。
幾個嬤嬤聽到里面的聲音一直不停,又不敢直闖,早就等得心焦不以,這時見門開了,先是進去查看自家小公子,見藺秋臉色紅潤,不像受傷的樣子,這才放心的抬了洗澡水進來,臨走還是留了一瓶藥膏下來。
梁熙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乘洗澡的時候仔細檢查,見那處只有些微微的紅腫,一點也沒有破損,這才放心,不過洗完還是擦了些藥膏上去。
重新鉆進被子,梁熙摟著藺秋親了一口,說:“秋兒,我們是夫妻了。”
藺秋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說:“我們一直是夫妻。”
“呵呵。”梁熙傻笑了幾聲,說:“對,我們會一直一直都是夫妻。”
☆、第112章
那日之后,梁熙幾乎整個人粘在了藺秋身上,藺秋去各處查賬,他便跟著,他如果要練武,也非要藺秋在旁邊坐著,便是一時一刻也不愿離開。
轉眼就到了中秋,皇上設宴與群臣共度佳節,梁熙是太子,必須去大殿赴宴,而藺秋作為太子妃就只能在后宮中接待各王公貴族的夫人們。
原本這是楚皇后的事情,可是楚皇后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生了,每日腰酸背痛得厲害,又哪里有精神管這些事,秦貴妃到是想管,偏偏她這半年來身子一直不爽利,別的人份位不夠,只好無奈的交給太子妃。
藺秋對于置身一大群的婦人中沒有任何不安,只是這些人他除了蘇紅衣和兩個嫂子一個都不認識,跟不知道該和她們說些什么,正好蘇紅衣就坐在他下首,于是藺秋就只對著蘇紅衣和兩個嫂子說話。
蘇紅衣原本不屑來這種宴會,可是她思念兒子,所以還是一早就帶著兩個兒媳趕來,見到突然長大了一大截的兒子,又是感慨又是心酸,不過見他臉色紅潤,再不似以前哪邊病弱的模樣,原本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到了肚子里。
而孫氏和梅氏也是萬分的歡喜,只是與梅氏那粗大的神經不同,孫氏明顯覺得藺秋不同了,到不是說外貌,而是神情之間多了一絲風情,孫氏只在新嫁娘的身上見過這種風情。孫氏看著面前少年模樣的藺秋,心里到是替他覺得歡喜,既然已經嫁入了天家,就沒有和離的可能,只能希望他們夫妻和睦。
下面的夫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太子妃壓根不理她們,她們也都不敢說話插嘴,只好陪著呆坐。
至于那些做布景的宮人、太監們,就更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了。
相對后宮里的冷清,大殿那邊到是熱鬧非凡,文臣和武將們各自扎堆,難得回來述職的藺柏被一群武將圍住,不停的敬酒,一張與藺秋有幾分相像的臉早已通紅,連路也搖搖擺擺的走不成一條直線。
梁熙坐在梁洪烈的下首,看著下面鬧哄哄的人群打了個哈欠,以前他還覺得這種宮宴新鮮熱鬧,現在卻只想回去摟著藺秋膩歪,這種新婚燕爾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梁洪烈見自己兒子明顯在走神,干脆把他叫到自己面前來。
誰知道沒等梁洪烈說話,梁熙已經開口道:“父皇,你什么時候讓我回北疆啊?京城里太無聊了。”
梁洪烈皺了皺眉頭,說:“等你母后生了,你再回去。”
梁熙掰了掰手指,大約還有二十多天,立刻蔫了,諂笑道:“父皇,生孩子這種事情我又不懂,你多留幾個醫師穩婆便好,留我沒用啊!你就放我回北疆吧。”
一條青筋爬上了梁洪烈的額角,他黑著臉說:“你要想回去也行,明天父皇給你娶兩個側妃,你后天就能走。”
“不行!”梁熙大吼一聲就跳了起來,他剛和藺秋有了夫妻之實,這時候讓他娶側妃,可不就是往他心里捅刀子嗎?他大聲道:“我不要側妃,一個都不要,我討厭女人,我只要太子妃一個就夠了!”
別看梁熙平日里對著幾個嬤嬤都能和顏悅色,偏偏對上梁洪烈他就是敢于跳腳,他心里明白著呢,他是唯一的皇子,就算楚皇后再生一個,現在也還在肚子里呢!現階段來說,即使他父皇再生氣,也不過是打他一頓板子,不可能真的殺了他。如果能因為生氣而擼了他的太子之位,那就更好了,反正他一點也不想當皇帝。
梁熙的嗓門太大,以至于全場都立刻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主位上的那兩個人愣住了,只有藺柏的嘴角露出一絲笑來。
梁洪烈氣得想立刻抽死這個不孝的兒子,自己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每天除了忙于國事,還要每晚在各宮耕耘,無非就是為了子嗣,為了天家的延綿,可是這個不肖子,居然敢這樣忤逆自己,而且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