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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光落在刀疤臉身上,一臉期待。
刀疤臉脖子一梗,紅著臉說:史南凱。
這回所有人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媽呀,屎難kai笑死爺了。
胖子這方言一出口,站在一旁沒反應過來的小弟,也跟著反應過來了,但顧忌著二當家的面子,憋著沒笑太狠。
蘇御笑得趕緊捂住肚子,這名字,還不如刀疤臉呢!
刀疤臉簡直沒臉見人,他眉心皺的都快夾死蚊子了。
李初堯笑著停了下來,發(fā)現(xiàn)蘇御捂著肚子,連忙將人扶住。
蘇御對上自家夫君擔憂的眼睛,只要忍著笑說:我沒、肚子疼,就是太好笑了。
尤其是胖子說的那句話。
李初堯無奈,伸手在蘇御后備拍了拍,又幫人順了順氣息。
刀疤臉一臉憋屈,又只能無奈道:別笑了!
李寬怕人繃不住,干咳一聲,正色道:不是贏銀子嗎?趕緊搓起來啊。
刀疤臉:
他幽怨地看向蘇御和李初堯,后兩者裝作看不見,吆喝著人搓麻將。
于是刀疤臉的干兒子,就這么蹉跎掉了。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刀疤臉都沒從名字的沉痛中,回過神來。
在李寬和刀疤臉這里,沒有食不言寢不語這一茬,除了蘇御專心致志吃東西,其他人都在攀談。
不過李初堯時不時會看蘇御一眼,問他想吃什么,然后幫人夾菜。
李寬等人早就習慣了,也沒人指責蘇御矯情。
李初堯沒怎么喝酒,到了最后,幾人又談起了正事。
李初堯問:那位貴人可有什么忌口的?
既然他請人幫忙,元宵節(jié)后的那頓飯,自然得他來請客。
李寬搖了搖頭,貴人都忌諱這個,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為好。
李初堯聽明白了,沒再多問。
倒是刀疤臉主動說:你前兩日讓我查的慕榆,這小子很奇怪,無論我怎么巧遇,都碰不見人。
李初堯皺了皺眉,看來這人是故意在躲他了。
算了反正離生產(chǎn)還有一段時間,慢慢來。
我聽聞宋家得了窈遇的秘方和制作流程圖,可是真的?李寬雖然不相信,但還是忍不住李初堯確認一番。
李初堯點了點頭,確實有,只是東西做出來,肯定同窈遇的產(chǎn)品有所區(qū)別。
人多口雜,這個區(qū)別是什么,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李寬和刀疤臉對視一眼,前者繼續(xù)問:那李家呢?
有蘇家在,拿到同樣的東西,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瞬間明白了,李初堯給的可不是秘方,而是禍害。
不過這也是咎由自取,不是自己的東西,總想著占為己有,被利用也是活該。
刀疤臉將目光落在蘇御身上,又挪到李初堯身上,你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初堯笑了笑,可不是嗎,都不受家里人待見。
蘇御一本正經(jīng)搖了搖頭,我還有個哥哥。
李初堯笑出了聲,其他人也跟著發(fā)笑。
兩人這樣也好,沒有家族的束縛,反而更自在。
對了寬哥,你都認了干兒子了,是不是該給見面禮了?蘇御眨巴眨巴眼睛,顯然要在李寬身上,摳點東西出來。
李寬搖了搖頭,堯弟,我現(xiàn)在愈發(fā)同意刀疤臉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李初堯失笑,這不是應該的嗎,難道有干爹不給孩子準備禮物的?
李寬一噎,將懷里的一塊令牌拿出來,遞給李初堯,這個或許你有用。
他說的是李初堯,而不是孩子。
蘇御湊近瞅了一眼,皺了皺眉,這東西一看就是貴人給的!
李初堯拒絕道:這個我不能收。
李寬拍了拍李初堯的肩膀,這可是見面禮,給孩子和給孩子爹一樣。
李初堯陷入沉默,李寬的意思他明白,這個令牌,顯然是救命之恩,或者允的承諾。
李寬怕他倒是同人談不攏,便將令牌給他,這樣對方也能看在這個份上,答應他的請求。
刀疤臉:收下吧,他就孤家寡人一個,想要個繼承的人都沒有。
不知道誰噗地一聲笑出了聲,顯然非常贊同二當家這話。
李寬無奈一笑,就當?shù)栋棠樥f的對吧。
李初堯站起身,沖人一拜,多謝!
蘇御也想站起身,只聽李寬說:你就別了,我等著我干兒子,以后自己拜。
蘇御一愣,隨即一笑。
他端起桌上的熱水,那我以水代酒,敬寬哥一杯。
李寬應了,端起酒杯同蘇御碰了碰,隨后一飲而盡。
蘇御同他一樣喝完,拿著杯子,往下一倒。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大家都舒心。
下午李初堯和蘇御沒有立馬離開,而是跟著人一起打牌。
李寬和刀疤臉怕蘇御冷,又是暖手爐,又是將爐子挪來靠近蘇御,完全不用李初堯擔心。
于是贏了一下午錢的蘇御,心滿意足,跟著夫君回家了。
臨走前,還不忘同人說謝謝。
氣的刀疤臉想回沂南,將蘇御那些珍藏的話本,全部搬空。
第222章 銘王和慕榆
初七剛過,蘇烈便來了窈遇。
李初堯和蘇御聽到人來了時,相視一笑,該來的還是來了。
蘇烈進了屋,開門見山說:你們猜準了。
李初堯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蘇御忍不住好奇問:大哥,那你來當說客,提了什么條件?
蘇烈勾了勾唇,等拿到東西,蘇青山答應我分家。
真的?蘇御瞪大了眼睛,柳秀會這么輕易答應?
蘇烈點點頭,柳姨娘在府中的地位,愈發(fā)不比從前,一有老爺子之事,二是蘇珍之事,三是母親的事,所以她說話的份量就小了。
蘇青山雖然不喜歡蘭舟這個嫡妻,但畢竟是老爺子欽點,他也做不出毒害的事情來。
有了前面兩件事做對比,自然就更加認為柳秀小肚雞腸,狠心毒辣了。
蘇御:那分家后,蘇府的生意,可要分給你?
蘇烈:放心吧,即使沒有蘇家在,你大哥也餓不死,何況母親陪嫁的樁子,全部給我。
蘇御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什么都沒有就好。
何況娘親的樁子,給蘇烈比給他更合適。
一是蘇青山不會答應給他,二是他同蘇家已經(jīng)沒關系了。
放在桌上的茶,冒著熱氣氤氳著往上。
李初堯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的臉上,不由皺了皺眉。
蘇烈,分家是好事,不過就怕分了家,柳秀也不會放過你。
蘇烈眉心一蹙,其實他也想過,蘇家還有蘇城,但分家又不是斷絕關系,來往肯定還是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