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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冷哼并不是否認,因此在季橙聽來他像是默認了。
“你真的要參加?”她的眼睛說著驚訝,口吻卻一如既往地平靜。
少爺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我參加的話,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他都把飯做好就差嚼碎了再喂給她了。
季橙卻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祝你取得好成績。”
就這?
感覺自己的一腔熱情被潑了盆冷水的少爺被氣笑了。
“行。”他留下這一個字后就回了自己位置。
季橙也不負所望的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背起剛整理好的書包就走出了教室。
行行行,反正那什么豐厚的獎勵又不是給他的。
人家自己都不想做的任務,他幫著操哪門子心啊。
不想做就不做,他還樂得清閑!
郁恒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但就是覺得好氣哦。
大概是這幾天他們家郁哥和班花的互動過于頻繁了,許銳他們竟然都已經開始見怪不怪了。
見他回來,許銳立刻就說:“走了郁哥,說好的今天去網吧開黑的。”
北街那邊新開了一家網咖,聽說環境和服務都挺不錯的,他們也早就說好了抽時間過去玩玩兒。
郁恒一時沒應聲,程昶察言觀色了一下,試探性地問:“怎么了這是,和班花吵架了?”
許銳一聽:“真的假的?”
“沒有。”少爺一臉冷漠地揮開湊近觀察自己面部表情的兩個人。
瞥了眼已經看不見人影的教室門口,他呼出口長氣,有點煩躁地拎起自己黑色的書包站起來。
“走啊。”
兩個人莫名地對視了一眼才起身跟上。
嚴格意義上來說,郁恒的書包還真算不上是書包,畢竟里頭一年到頭都沒裝過書,把整個包掏空了也就一根數據線、一個充電寶外加兩副撲克牌。
整個包癟癟地掛在左肩上就跟沒有重量似的。
郁恒突然想起了季橙的書包。
之前在醫院里,在她還昏睡著的時候,他有拎過一次她的書包。
重得要死,算不上特別大的包愣是塞滿了書,他拎著的時候感覺跟拎了一打轉頭一樣。
今天也是。他看著她依舊背著那個看上去就沉甸甸的書包不緊不慢地走出教室,兩根寬長的肩帶扣在她瘦削的肩頭,仿佛再重一點就會壓壞似的。
可即便書包很重,她走路的姿態卻一直保持著絕對的端正。
背著自己這個輕飄飄的書包走到教室門口的郁恒到底還是止住了腳步。
啊,真的煩。
他在心里這樣想著,同時伸手還煩躁地抓了兩把自己的頭發,但腳下卻掉轉了個方向。
許銳和程昶見他忽然又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的時候懵了一下,接著在看到他拉開書包的拉鏈,再把桌上今天整理出來的那一堆書一股腦地塞進去的時候,人更傻了。
把書全部裝好后郁恒提起包掂量了一下,雖然已經不輕了,但總覺得還不如季橙那個包重得多。
也不知道她包里是什么書那么沉。
重新把從沒這么鼓過的書包背回肩上,郁恒邁著長腿大步地就要往外走。
走過許銳他們身邊的時候留了句“我有事不去網吧了,你們自己去吧”。
許銳小跑兩步追上他問:“突然這么著急要去哪兒啊?”還背了一袋子書?
郁恒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卻一字一頓。
“賣廢品。”
……
追上季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她的步子邁得不大,邁步的頻率也不高,郁恒在她剛走出校門口的時候就追了上來。
“喂!”他輕輕松松地拽住她的胳膊,雖然是自己主動追過來的,面上卻依舊擺著一副顯而易見的臭臉。
季橙卻好像看不見一樣,依舊面色如常地問他有什么事嗎。
少爺在心里嘖了一下。
然后板著臉隨口胡扯道:“我這段時間對你有求必應,你也幫我一次?”
他說完之后自己也有點意外,他已經好多年沒用這種刻意的拽得要死的語氣跟別人說過話了,畢竟聽起來還挺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