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大魔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時,屋內嘎達嘎達的聲音消失,再次陷入寂靜。
溫瑾溯貓耳轉了轉,看向之前聲音的源頭,原本空白的畫面倏地擴大,占滿了整面墻壁,像是有人在打字般,個個字符逐一浮現。
最后的這段文字詳細的記載事情始末,研究院發現,末世時期的實驗室中,可能擁有治愈精神力暴動癥的方法,戎鄂殷的父母被委派回到末世時期,證實這種想法。
但回到過去的兩人,發現所謂末世時期最偉大的實驗室,并不像課本中記載的那樣光輝偉大,反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反人類實驗。
奇怪的是,他們甚至在那里發現了,溫家失蹤不久的小兒子。
夫妻倆的三觀不斷受到沖擊,他們接受不了那里的實驗,而皇室交代的任務更是毫無頭緒,可惜王并沒有及時通過他們的返回申請,在拖了幾天之后,兩人遭遇了不測。
緊急關頭,皇室堪堪帶回了幸存下來的戎鄂殷。
皇室對外宣布戎家夫妻倆戰死了,也許是出于愧疚,皇室收養了戎鄂殷。截至到這里,薄片徹底失去光澤,整個屋中恢復寂靜。
貓崽用爪子扒拉著地上被他遺忘的小蛋糕,怪不得他覺得戎鄂殷眼熟,原來是小時候就見過。不過,戎鄂殷大概是對這些是不知道情的吧,否則也不會在面對現任王時如此淡然。
自己還有父母,戎鄂殷卻只剩下自己了,溫瑾溯心里冒著苦泡泡,叼起小蛋糕,他要去找戎鄂殷了。
銀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溫瑾溯跑的飛快,變成到殘影。
溫瑾溯心里記掛著戎鄂殷卻忘了看路,直沖沖的撞在了迎面走來的人身上。
好在溫瑾溯還記著嘴里的小蛋糕,在撞上的前一秒轉了個身,噗嘰用屁股撞在對上的皮鞋上。撞完后,溫瑾溯跳起來就要跑,不想突然四腳騰空被人撈了起來。
怎么到處亂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溫瑾溯找了半天的戎鄂殷。
溫瑾溯聽到熟悉的聲音,耳朵都立起來了,高興的抱住戎鄂殷的手,軟乎乎的小肚子壓在上面,咪唔!結果張嘴一叫,一直叼著的小蛋糕,掉了下去,從戎鄂殷的高度
小蛋糕砸在地毯上,摔得四分五裂,留下團醒目的污漬。
貓崽愣住,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千辛萬苦帶出來的小蛋糕,翠綠色的貓瞳蓄滿了淚水,視線變得模糊,眼淚順著眼角的毛毛流了下來。
溫瑾溯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毛毛被浸濕,伸出短胖的前爪想要給自己擦眼淚。
怎么還哭了?戎鄂殷本想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小家伙,但看著原本興高采烈的小家伙,變得眼淚汪汪。
頓時就慌了,捏住溫瑾溯粘上灰塵的小臟爪,從胸前的口袋里抽出條手帕,給貓崽擦眼淚。
想回家了嗎?這個小蛋糕臟了,哥回去給你買新的好不好?這次帶你一起去挑,想要那個咱們買哪個。戎鄂殷擰著眉毛,輕聲細語的安撫。
不斷抽著鼻子的貓崽,聽到戎鄂殷要帶他回家,不知怎么,就想起來剛才在小房間里看到的東西,之前戎鄂殷把他帶回家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戎鄂殷不安慰他還好,越安慰溫瑾溯想起曾經的日子就越委屈,同時摻雜著對戎鄂殷身世的心疼,貓崽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期間還有抽出空來抽抽搭搭的叫兩聲,咪,咪唔。
戎鄂殷托在他肚子下面的手,能感覺到小團子軟乎乎的肚子在不停的抽動,他又不知道小家伙在說什么,一時間腦門上急出了汗。
第50章
哪里難受嗎?有人欺負你了?戎鄂殷手足無措間,不停的詢問溫瑾溯的狀況,咬咬牙,快步回到和賀蘭玨分別的房間,陛下!
陛下,請您傳喚醫師。戎鄂殷猛地闖了進來,門口的侍衛都沒攔住,站在窗前的年輕帝王驚訝的回身。
賀蘭玨聽到戎鄂殷的口氣后,微微瞇眼,顯得不大高興。
但等目光移到還在抽搭的溫瑾溯身上,這是原本稍顯不悅的表情徹底改變,賀蘭玨三步并作兩步,快速上前,想查看溫瑾溯的狀況,卻被戎鄂殷側身閃過。
恕在下冒犯,小桃酥比較怕生,現在情況特殊請您見諒。戎鄂殷欠身,不卑不亢的回答。
賀蘭玨微不可見的撇了撇嘴,得出個結論,戎鄂殷果然小時候還要討厭。
醫師接到傳喚,匆匆趕來,氣都沒喘勻,進屋后,眼睛就黏在戎鄂殷手上的小棉花糖上了,完全沒有理會屋中兩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徑直走向小貓咪。
他為皇室工作的時間不短了,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種好事!
醫師小心翼翼的順了順溫瑾溯的毛,細細檢查一番,并沒有發現任何傷口,疑惑的收起器械。額,元帥。
一回頭就懟上戎鄂殷的俊臉,醫師眼神亂飛,尷尬的往后推了半步,握拳掩唇假磕兩聲。崽額,小先生的身體并沒有任何問題,可能是受到了驚嚇,或者是其他原因。
貓崽已經緩過來了,自打知道這些穿白大褂的人,和教授們并沒有直接的聯系,溫瑾溯就徹底卸下了戒心。
溫瑾溯知道自己剛才哭的太厲害,估計讓戎鄂殷擔心了,所以找人來給他看病了。
眼角濕噠噠的貓崽,伸爪勾住戎鄂殷的衣擺,眨巴眨巴眼,將眼淚機擠出去,奶乎乎的瞅著他。
小先生不能化形嗎?醫生撓了撓頭,他有在持續關注貓崽,他記得前幾天直播的時候,崽崽就說過已經掌握化形技巧了。
雖然獸型很可愛,但人型不應該更好交流才對嗎?
戎鄂殷和一旁邊裝不擔心,瘋狂往這邊偷瞥的的賀蘭玨,聞言,身形莫名顯得有些僵硬。
戎鄂殷因為太著急,以至于直接亂了陣腳,完全沒想起,讓溫瑾溯恢復人型這件事。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管事端著個大托盤,里面是溫瑾溯落在花房的衣物。
在大忙著找溫瑾溯的時候,有人撿走拿去洗了,甚至還給熨燙整齊,聽說人已經找到便送了過來。
陛下日安,我是來歸還小先生的衣物的。管事禮節得體,但推門進來,就對上三道犀利的眼神,端著托盤的手免不了顫了顫。請問,閣下有什么吩咐嗎?
戎鄂殷托起扒著自己衣角的小毛團的屁股,有人欺負他了?
據我所知并沒有,您若是不放心,這里有監控。管事聽到后偷松了口氣,送衣服本來用不到他來,他硬是找借口,讓下面的人都去忙了,還以為是小心思被發現了。
管事將托盤中,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溫瑾溯看到后有些激動,管事手里拿著個透明薄片,和溫瑾溯在那個神秘房間中看到的幾乎一樣,只是上面的刻紋換掉了,不是實驗室的。
管事將托盤放下,手在薄片上拂過,與方才溫瑾溯看到的相同,墻面上出現清晰的投影。
這是皇宮中的監控錄像,先出現的是花房,畫面上的溫瑾溯跟著侍從們進入花房,全程顯得警惕無比。
直到戎鄂殷看到,溫瑾溯把外套團吧團吧抱在懷里,堅決不讓旁邊的人動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瞧著溫瑾溯的表情,他大概能猜到小不點兒在想什么,無非是以為人要搶他的衣服。
下面的畫面更有意思,溫瑾溯鼓著腮幫子不停的咀嚼,眼睛卻黏在桌面的其他蛋糕上,完美詮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碧綠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突然,座位上的少年消失,周圍的侍從一擁而上,屋里的三個人都沒看見溫瑾溯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