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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一把接住飛過來的紙團,笑臉盈盈的打開,上面的內容卻讓他的笑容凝固,請好好聽課。
校草不死心,又寫了些什么想要遞給溫瑾溯,溫瑾溯不悅的看向對方,這個人沒有看過動畫片嗎?現在不好好學習,以后是會后悔的。
溫瑾溯不做理會,翻了翻課本,卻發現里面全是空的,這才反應過來,講臺上的老師也只張嘴不出聲,周圍的學生還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溫瑾溯環視四周,發現除了旁邊的校草以外,其余的人都看上去呆頭呆腦的。溫瑾溯看向校草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原來不是不學習,而是學不了,好可憐。
下課鈴打響,教室中的學生們都動起來,教室中響起吵鬧的聲音,溫瑾溯背起包也打算離開。
你要去醫院嗎?我陪你一起。校草粘著溫瑾溯不放,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也不管溫瑾溯同不同意,期間頻繁的往溫瑾溯身邊湊,想牽他的手。
可惜全被溫瑾溯躲開了。
溫瑾溯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只能跟著游戲給出的路線圖,往目的地走,校草跟了他一路,你看我還買了你最喜歡的草莓,等到了洗給你吃。
喂,你一直跟著我們干什么!校草見溫瑾溯總不理他,心底冒起火來,突然扭頭向后方發怒。
兩人身后有個瘦高瘦高的男孩,過長的頭發和低垂的腦袋,將上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中,露出的下巴,膚色極白,捏著書包帶的手骨節突出,看上去陰翳至極,不大健康的樣子。
這人剛才在教室里,就坐在他們身后,溫瑾溯有點印象,不知道為什么,他沒由來的覺得這人有些熟悉。
對方往后退了一步,發出聲嗤笑,微微抬頭,卻還是沒有露出整張臉,直接出言和校草杠上,怎么,醫院是你家開的,我不許去?
神經病!校草被噎得夠嗆,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拉起溫瑾溯的手,我警告你,如果再跟著我們,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嗆聲時溫瑾溯總能感覺到,長發男生的視線好像停留在自己身上,但溫瑾溯并沒有感覺受到威脅。
那人是個神經病,小溯你小心一點,我感覺他好像總喜歡跟著你。校草不放心的向溫瑾溯囑咐。
溫瑾溯卻沒放在心上,他不覺得能打過他,更何況,他根本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惡意。
路上,兩人身后仍然遠遠的墜著個人影。
兩人來到病房中,床上的中年女性見到溫瑾溯后,露出和藹的笑容,招招手讓溫瑾溯進來,小溯,怎么又一放學就過來了,也不先去吃個晚飯。
哎呀,葉清也來了,阿姨這也沒辦法迎接你,自己坐吧,等阿姨好了,你再來我家,阿姨給你做好吃的。女人明顯對校草很熟悉,一手牽著一個,不斷寒暄。
校草跑去洗草莓,溫瑾溯坐在床邊給女人削蘋果,三人似乎都沒注意到,有個身影不斷在病房門口晃蕩,葉清可真是個好孩子。
溫瑾溯削蘋果的動作停下,看向女人,等著她的下文。
女人臉色蒼白,嘴唇也是不健康的青白色,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見溫瑾溯這樣,便知道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媽走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跟葉清多說說。女人輕撫上溫瑾溯的手,你倆從小一起長大,葉清這孩子對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女人眼角淌下淚水,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你和他在一起我也放心。
溫瑾溯繼續削蘋果,他聽明白了,這位女士以為他是校草的小兒。
溫瑾溯捏著蘋果,一個人能有好幾個小兒,一個人也能做好多人的小兒嗎?不知道,等回去了可以查查。
這個游戲好麻煩,他還以為和之前在家玩的全息游戲差不多,怎么這個奇奇怪怪的,戎鄂殷是不是被人騙了,路上還讓他一定要認真玩,這根本沒必要打架,怎么認真?
阿姨,您這是說什么,您肯定能長命百歲的,小溯還等著給您養老呢。校草擦干手上的水,接過溫瑾溯手里的蘋果,換成剛洗好的草莓。
校草說著就把話題岔過去了,天色漸晚,女人催著溫瑾溯送校草回家。
阿姨肯定會沒事的,別擔心。兩人走到樓下,校草沒急著離開,而是和溫瑾溯站在路燈下聊天,說話時還貼心的幫溫瑾溯理了理耳邊碎發。
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繞在溫瑾溯頸間,放心,還有我呢。
溫瑾溯抬頭看向比他高了半個頭的男生,這是不是薛楠木說的追人?
溫瑾溯若有所思,原來是他理解錯了,不是要他做校草的小兒,是校草想做他的小兒嗎?
戎鄂殷說讓他認真玩這個游戲,那他還是認真的回復對方比較好,我已經是別人的小兒了,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作我的小兒。
活音剛落,身后的電線桿后發出細微的聲音,好像是有人踢到了什么東西。
而校草太過震驚,以至于根本沒有察覺到。
校草正處于混亂中,這個玩家的回答有點超負荷了。
短暫的停頓后,校草身形搖晃,不敢置信的看著溫瑾溯,你再說什么?我不允許你這樣,給你三天時間跟他分開,我就不在計較這件事
最后三個字,校草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通過溫瑾溯的回答,系統自動為校草腦補了一出大戲,以為溫瑾溯為了給母親治病,做了什么傻事。
第46章
嗶溫瑾溯想如實回答,張嘴說出的話卻被消了音。
校草不知聽到了什么,再次陷入混亂。
接著像是觸發了什么奇怪的開關,紅著眼睛一把把溫瑾溯摟住,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我一定會幫你的!
說完話后,校草抹了把眼淚,揚長而去。溫瑾溯站在原地,茫然的眨了眨,只感覺莫名其妙。
路燈后的人腳下踉蹌,差點沒撅過去。
溫瑾溯回到病房,眼前一黑,畫面再次亮起來,就到了第二天。
也不知道溫瑾溯是不是觸發了什么奇怪的劇情,教室中,校草還沒來,教室中學們看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帶著幾分不屑和看好戲的感覺。
斜后方的女生陰陽怪氣的開口,哎呦,這不是我們清高的白蓮花嗎?
周圍響起嗤笑聲。
怎么,嘴上說著不需要幫助,轉頭就傍上了大款,還要綁著人家校草。女生含沙射影的說著。
溫瑾溯一頭霧水,根本沒聽懂女生在說什么。
但后的長發男生卻忍不住了,表情陰翳的看向對方,你好吵,再亂叫就把你的嘴封上。
女生被嚇到,瑟縮了一下,繼續梗著脖子嗆聲,呵,怎么現在不啞巴了?
又轉向溫瑾溯,瞧瞧你魅力多大了,怎么這石頭都要護著你,真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