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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夾的他好緊,里面的穴肉又嫩又軟,包裹著他瘋狂蠕動,暢快的爽意從尾椎竄到脊柱,直直沖上頭頂。
好多水,好熱,好喜歡用力插幼妹的小穴。
腹下愈熱,他咬緊牙關,身下啪啪啪快速沖刺,幼妹的小穴能承受否?
可她臉色潮紅,神色迷離,自己掐乳,分明是爽極的模樣。
罷了,色物,讓兄長將你插爛!
將陽具重重釘進你的身體,讓它再也拔不出來!
將精液一次一次灌入你的宮內,灌得你再也離不開兄長!
兄長插得太兇了,似乎與她有什么深仇大怨,用他的陽具將她一次一次釘在身后木柱之上。
體內之物本就已經極深,他還在鑿干,向里擠去,破開新鮮的宮肉。
她身子瘋狂顫抖,腰間銀鈴都要承受不住飛身出去。
太深了,太重了,可手下卻不自覺使出更大力氣掐緊乳尖,狠狠旋轉拉長。
兄長插得太狠了,將她插得神魂顛倒,舍生忘死。
他終于松了牙關,也終于松了精關。
“啊……”
兄長射給她了!
他的濃精沖擊力太大,深處緊肉都被它沖出一條通道。
他泄了一回,終于醒了些神志。
他插在幼妹體內,粗重喘息:“是不是兄長太兇了些,可還好?”
她趴在他肩上,酥胸隨呼吸一下挺在他胸膛。
緩了好久,兄長的陽具都又挺立起來堵住她的小穴,她才從瘋狂之顛下山。
她抱緊兄長腰身:“沒有,兄長給的很舒服。”
他為她輕輕整理濕發,溫柔吻了吻她嘴角:“兄長還沒夠,你還行嗎?”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雖然,她是女人,心間較勁:“我怎么不行?”
他低低笑了聲,輕緩插弄了一陣,靠近她耳邊:“兄長想從后面進去,好不好?”
她穴中一緊,聽到兄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
心間難耐:“兄長先放我下來。”
理好上身,撫平被兄長揉出的褶皺。她雙手撐在木柱上,閉上眼不去想象這羞恥的姿勢。
兄長靠了過來,胸膛貼著她后背,體溫滲透進她的肌膚。
他從后面插入,慢慢推進去,一寸寸撐開她的軟肉,手從衣下探入:“蘇憐怎知兄長要從下至上?”
他的聲音極其愉悅,與水榭之下的溪水聲一樣動聽。
穴中被兄長填滿,他慢慢挺動陽具,在里面溫柔抽插。
他的手不停抓揉她的乳肉,從最開始輕柔緩慢,到后來逐漸加重。
乳肉從他指縫中溢出,身下抽插的水聲很輕,可兄長舔弄她耳垂的水聲很重。
太色情了,在這方形水榭,白色飄紗隨風起舞,她撐在木柱上,兄長從后面插入。他的雙手從衣下伸進,重揉慢捻她的乳肉。他的舌尖探進她的耳里,隨身下抽插頻率一致出入,攪起酥麻水聲。
這種姿勢,這種感覺,這種聲音,讓她如同春季中發情的貓,想被狠狠貫穿。
她的手撐著向下移,臀部挺翹起來。
耳里傳來兄長的笑聲,在她耳膜振動。
蘇修插在她體內,抱著她走到圍欄處。
她轉頭看他,他笑著緊盯她的眼,看了一眼圍欄,示意她撐在上面。
“不……兄長……”
身下又熱脹起來,可是他的幼妹在拒絕他。
他一手橫在兩乳之上,一手向下按住她的小核,身下開始抽動起來。
蘇憐彎著腰,全身力量都在兄長手上,乳肉被兄長揉捏,小核被兄長重按。
她瑟縮了一下:“兄長,不要這樣。”
他抽動的幅度大了起來:“這已經是按你心意換過的姿勢了。”
蘇憐無法辯駁,只能盡量輕著呼吸,生怕被兄長撞飛出去。
兄長加快了速度,乳肉在躬身的姿勢中向下垂,在撞擊不住的撞擊里前后搖晃,兩個乳尖被兄長兩指按住揉捏,身后的粗大不斷向她進攻。
這個姿勢兄長進得極深,粗長之物總是重重撞進來,在敏感嬌嫩的穴壁磨了又磨,將自己插得又爽又麻。
小核上的手,在下身被頂得前撲時按上、揉捏。
身上的敏感都被兄長把持,蘇憐受不住這樣的多重刺激,在兄長的抽插中忘我吟哦,聲聲嬌嫩嫵媚,叫得身后之人更加熱血沸騰。
蘇修更加迅速狠辣,幼妹的呻吟讓他癡狂。
廖娉在水晶球中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中了淫毒的蘇公子,抱著自己親妹妹從身后狠狠插入。
粗長猙獰的陽具順暢地在自己親妹妹穴中進進出出,速度極快,囊袋重重拍打在親妹妹的穴口,將親妹妹的穴口打得紅艷一片,淫靡之聲不絕于耳。
而蘇姑娘,臉色緋紅,神色迷蒙,在她親哥哥身下嬌吟,一聲一聲混著抖動極快的銀鈴震顫之聲,顯然是被自己親哥哥的陽具插得爽極。
他們怎么可以……
他們是親兄妹啊……
怪不得蘇公子總是拒絕她,怪不得找他們時蘇姑娘總是在挨打,他們竟然兄妹亂倫!
她知道自己不該繼續看下去,可是水晶球的畫面像有魔力一樣吸引著她。
蘇公子的陽具好大好粗,他腰腹的肌肉一塊塊鼓起,又性感,又有力,挺動間將駭人的巨物插入自己親生妹妹穴中。
水花在空中飛濺,他低沉的悶哼叫人色欲大增,只想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插弄。
若是自己……一定會被蘇公子插得欲仙欲死。
他們是兄妹,蘇姑娘終究要嫁人,蘇公子終究要娶妻生子,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外面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上了幾個女人算什么,她一定要得到蘇公子!
她羨慕又憎惡地盯著畫面,身下流出饑渴的淫液,手不知不覺想要自己嘗試,卻突然嚇得一抖。
畫面被蓋住了!
蘇憐正被兄長插得爽快,誰知身下褻褲突然被全他部撕碎扔到了地上。
她有些無措,卻被兄長帶著在這方形水榭內走動起來,走動間陽具一下一下挺進她體內,好酸。
他踩上她破碎的褻褲,狠狠碾壓幾下。
蘇修眼眶發紅,身下狂野撞擊。
蘇憐被兄長撞得汁液四濺,全身痙攣著上了高潮。
他不知疲倦,抽插著帶她靠近圍欄。
她迫不及待撐在上面,終于覺得有了落腳點。
她抓著圍欄,背脊鋪成直線,與地上平行,承受兄長劇烈地撞擊。
他放開揉乳的雙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幼妹被他鞭笞。
他的巨物速度極快,抽插極深,幅度極大,將幼妹的身子撞得前仰后翻,她似乎要被自己撞出欄桿。
幼妹的臀部飽滿多肉,穴中香甜多汁。
前者被他撞的一顫一顫,后者被他插得蜜汁橫流。
她的穴口被他撐得幾近透明,陽具含得很勉強。
罷了,快些泄出,幼妹已經被他插了一下午,日光都已西斜。
他抓上幼妹飽滿的臀肉,身下迅速抖動。
蘇憐指節抓得泛白,被兄長陽具抖得神魂顛倒。
太快了,快感太多了,就要溢出來。
她尖叫著,承受不住這股驚人的爽意,身下泄出大股淫水,尿意似乎也要噴薄而出。
“不要……兄長……太快了……嗯啊……”
可他紅著眼,怎么也舍不得離開幼妹銷魂的洞穴,終究又要失言。
幼妹說得對,他的話不可信。
用力抽出,狠命頂進去。
蘇憐被兄長猛地一頂推斷了圍欄,身子前傾。
她瞪大眼睛,要掉下去了!
蘇修眼疾手快,一手掌著她的酥胸向自己推來。
兩具身子狠狠相撞,肌膚相貼,交合的性器劇烈交叉,狠狠捅進深處。
又痛!又爽!
蘇憐大叫一聲,在兄長身前顫抖著泄出水來。
心里怕得打顫,身下爽得也打顫。
兄長的手按著她被陽具頂起的小腹,身下一擠再擠,將精液噴射入她體內。
她閉著眼,鼻尖都在用力。
太多了,要壞了!
他將幼妹掛在自己身上,放下她的裙擺,在月色下插著慢慢踱步回房。
兄長撐在她身上,她力氣所剩無幾:“兄長,不要了……”
他輕輕插弄了一陣,將她抱緊:“兄長還未解毒,再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