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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照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懷里的周青雪摸著她肩上的一塊兒地方,見她醒了輕聲問道:還疼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衛(wèi)照這才想起之前周青雪氣急的時候,刺過自己一劍,只不過那一劍并不深,早就不疼了,連疤都沒留下,你要是心疼的話親親就好了。衛(wèi)照說的是玩笑話,誰知下一刻肩膀處已經(jīng)被周青雪的唇瓣輕輕觸上了。
以后再也不會傷你了,我心疼。周青雪將頭埋進(jìn)了衛(wèi)照的肩頸中。
時光匆匆,轉(zhuǎn)眼間兩個多月已然過去了,因著宋致夏元神碎片的加持,幾日以前兩人便已經(jīng)紛紛步入了飛升境,成了仙界中的人,飛升之后,修仙之人的神魂則可以不死不滅,擁有無邊的壽命,仙宮之中已經(jīng)給宋微之和宋致夏兩人分發(fā)了所屬于她們的洞府,只是宋微之想著要送馮以柳最后一程。
腦海中的系統(tǒng)在宋微之步入飛升境的時候已經(jīng)和宋微之道別,任憑宋微之怎么呼喊它,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而宋微之也完成了所有的任務(wù),真正的留在了這個世界中,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從未想過自己真的可以完成這個任務(wù),可現(xiàn)如今卻做到了,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不和她的小姑娘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古百,確實還有很多不足,真的很謝謝小可愛們的一路陪伴,還是想在這里把這個故事告一段落,后面可能還會寫幾章番外,大家有想看的可以說一說,我酌情去寫。比心,愛你們~
不說再見,很快我們下一本就見:《穿成古早abo文里的渣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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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眨眼, 將近三月的時光已經(jīng)匆匆過去,這一日馮以柳靠在姚欣彤的肩膀上,姚欣彤眼眶中含淚, 她摟著懷中的人像是摟著她的一切一樣, 師姐,你放心,無論你降生在哪兒,我都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這次不管是誰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馮以柳的精神不大好, 可是她臉上還是掛著笑意,這幾個月,比我在劍冢里的二十年都值,欣彤別哭,即便是投胎轉(zhuǎn)世了,我也還是我,遇見你也還是會喜歡上你,沒有什么能把我們分開。
姚欣彤臉上的淚水更多,茫然間只感到自己懷中的人體溫越來越?jīng)? 她顫著一雙手去摸馮以柳的鼻息, 觸碰到的卻只是一片冰涼。
隨即手心中宋微之給她的石塊兒開始發(fā)燙, 腦海中出現(xiàn)了馮以柳將要降生的位置, 她告別了眾人只身前往了馮以柳降生的地方。
宋微之和宋致夏也準(zhǔn)備回自己的洞府看看, 臨別之時宋微之給衛(wèi)照留下了傳音石, 以便大家聯(lián)系,衛(wèi)照和周青雪打算一邊修行,一邊去看看南冥大陸以外的世界
二十年前,寒山劍宗已經(jīng)是四大門派之一, 那一年姚欣彤十八歲,是掌門的掌上明珠,寒山劍宗中最最受寵的人。
馮以柳二十歲,是即墨城公認(rèn)的修仙天才,更是寒山劍宗的首座弟子,雖是高高在上的首座弟子,可馮以柳對待師弟、師妹卻很和善,從不吝嗇去幫助門派中有需要幫助的人,因此也就成了無數(shù)弟子們心馳神往的對象。
馮以柳雖然只有二十歲,可她不僅修為高深,處理起門派事物來更是一把好手,是所有人都認(rèn)定的掌門接班人。
馮以柳每日晨起開始修習(xí)功法,直至午后,下午則是處理門派中的繁雜庶務(wù),這樣的習(xí)慣持續(xù)數(shù)年雷打不動,可偏偏卻在姚欣彤這里破了例。
又是一日,姚欣彤已經(jīng)在門外偷看了馮以柳半晌了,馮以柳唇角上微微掛著笑意,她哪兒能不知道門外的人兒是什么意思呢?
半抿的紅唇微微張開,欣彤?有事就進(jìn)來說,又在外面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我怕打擾到師姐嘛,師姐,你前幾日交給大家的劍法我還有些地方不懂,不若師姐再教教我?姚欣彤一雙眉目神采奕奕的流轉(zhuǎn)著,說著不忘抓著馮以柳的手臂撒嬌。
馮以柳好脾氣的停下了手中的筆,柔聲道:好,不看了,先去教你。
等兩人走到院中,姚欣彤又拉著馮以柳的衣角撒嬌,師姐,你帶著我御劍過去好不好?
馮以柳伸手輕點了姚欣彤眉間一下,笑道:好,抱好了。
姚欣彤在馮以柳的身后露出一個笑來,伸出手臂緊緊的攬在馮以柳的腰間,站在前面的馮以柳唇角微彎,顯然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姚欣彤的小把戲。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姚欣彤干脆靠在馮以柳的懷中撒嬌,師姐,那你手把手教我一遍好不好。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馮以柳柔聲哄道。
跟著馮以柳便抓住了姚欣彤拿劍的那只手,帶著姚欣彤將那日的劍法又練了一遍,卻見懷里的人兒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雙眼睛哪兒還在劍上,分明只有自己。
一時間馮以柳好氣又好笑,師妹學(xué)會了嗎?
姚欣彤一雙眼睛這才動了動,耳尖有些微紅的瞎扯道:啊?剛剛師姐教的太快了,欣彤沒學(xué)會,師姐,不若你再教我一遍吧。
馮以柳將劍收好,懷里卻依舊抱著姚欣彤,輕聲在她耳畔道:好,那我這次慢慢教。
姚欣彤耳畔的紅色更濃,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馮以柳的唇瓣卻突然落下,姚欣彤毫無準(zhǔn)備,可是心里又滿是欣喜,干脆閉上眼睛任由馮以柳親吻。
馮以柳果然信守了剛剛說過的話,這一次她教的很慢,只不過卻不是教什么劍法,她的吻細(xì)細(xì)密密的落在姚欣彤的唇瓣上,慢慢的在上面摩挲,等逗弄夠了懷里的人兒,才繼續(xù)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姚欣彤的氣息不穩(wěn)了,馮以柳才放開了她。
怎么樣?這次夠慢了嗎?欣彤可學(xué)會了?馮以柳眉眼微彎的看著懷里的人道。
才,才不是呢,我要學(xué)劍法,師姐卻占我便宜。姚欣彤嘴上這么說著,可是攬著馮以柳腰間的手卻收的更緊了。
欣彤不喜歡我剛剛那樣教你嗎?那往后便不那樣好了。
我可沒這么說過,那師姐都這樣對欣彤了,以后便不能隨隨便便的對著旁人笑了,師姐只能是我的。
好,都是你的。
姚欣彤擦了擦自己微紅的眼眶,眼前的人似乎和記憶里的人合成了一個樣子,轉(zhuǎn)世投胎的馮以柳已經(jīng)十八歲了,這些年,姚欣彤一直住在馮以柳現(xiàn)在住的地方周圍默默守護(hù)她,這一世馮以柳投胎成了一家鏢局的小姐,自小習(xí)武,即便是沒有了靈根和靈力,放在人群之中也照樣出挑,她的父母也對她疼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