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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葉然聽出是高承宣的聲音, 立馬往大殿外走去, 他對著高承宣立馬換了一副臉色,三殿下,我正在處理孽徒呢, 您怎么過來了?當心污了您的眼。
高承宣笑了笑,邊走邊道:周掌門處理自家徒弟是應當的,只不過能不能把宋致夏留給本王一用,本王還有些事情需要問問宋姑娘。
周葉然看了一眼宋致夏,又看了一眼高承宣,心下了然,可是周葉然現在不確定玄鳥的元神碎片到底在哪個人身上,因此周葉然并不太想放人。
高承宣見他遲疑,嗤笑了一聲道:怎么周掌門是不想放人?
殿下息怒,不是我不想放人,而是這兩個逆徒身上藏有我寒山劍宗的秘寶,眼下她們誰都不肯交出秘寶,因此事情有些棘手。周葉然的臉色有一絲的不自然。
什么秘寶?難道不是玄鳥的元神碎片嗎?高承宣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周葉然,一語點破了周葉然不肯放人的原因。
周葉然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他不能得罪皇室的人,只有得到了皇室的支持,寒山劍宗才能奪得四大門派之首的位置,殿下在說什么?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周掌門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在說什么?我可以扶持寒山劍宗,也可以放棄寒山劍宗轉而扶持其他門派,有些東西不是你能夠肖想的。高承宣已經幾步走到了周葉然剛剛坐著的地方。
周葉然沉著臉色,可看到高承宣身邊的左旋的時候,便立馬放棄了不交人念頭,就連高承宣身邊的貼身護衛都和自己的修為一樣高,這皇室之中果然是藏龍臥虎,而且那元神碎片也有可能在宋微之身上,自己還是有一定希望能得到元神碎片的,那還不如賣給高承宣一個面子,如若宋微之身上真的沒有,那他也只能作罷。
三殿下說的是,如此宋致夏那逆徒便交給殿下處置了。周葉然一改剛剛推脫的態度,沖著高承宣行了一禮道。
好,那我就不打擾周掌門的家務事了,左旋,帶著人,咱們走。高承宣沖著身邊的左旋道。
不,我不走,我要陪著師姐,師姐。宋致夏想往宋微之的身邊挪動,可身子還沒挪動幾下,便被大長老用靈力制住了,被按在原地,任憑宋微之怎么嘶吼都挪動不了半分。
而此時的宋微之早已經意識有些模糊了,眼前不知是血還是什么,漸漸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直到她昏倒的前一刻口中還在小聲呢喃著宋致夏的名字:夏夏,夏夏...
周青雪沖了上來攔在宋致夏身前,爹,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玄鳥的元神碎片不是本就是獲勝者應得的嗎?你們怎么能出爾反爾。
放肆,我回去再收拾你。周葉然鐵青著臉道,可當他對高承宣說話的時候立馬又換上了另外一幅臉色,三殿下,小女被我寵壞了,還請三殿下不要見怪。說著周葉然給大長老使了個眼色。
大長老表示了然,不動聲色的使了一記手刀,直接把周青雪弄暈了過去,交給一旁的女弟子看顧。
沒事兒,周掌門的千金天真可愛,可以理解。高承宣看了左旋一眼,左旋立馬會意,使了一個術法,宋致夏立馬沒了聲音,任憑她怎么張嘴吼叫,愣是沒有一絲聲響。
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左旋拎在手里,幾個呼吸之后,高承宣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宋微之和衛照怎么辦?大長老問道。
周葉然沉著臉開口道:先讓人把宋微之單獨看管起來,至于衛照嘛,就先把人關在水牢之中吧。
大長老會意,立馬安排弟子們去辦。
至于周青雪,周葉然讓兩名女弟子扶著周青雪,自己帶著周青雪回到了她的住處。
大殿上出了那么重要的事兒,盡管周葉然早就叫弟子們不要聲張,可消息還是被傳了出去,等到周成文和姚欣彤趕到的時候,周葉然已經帶著周青雪回到了住處。
兩人又急著往周青雪的住所趕去,此時房間里只剩下了周葉然和躺在床上的周青雪,姚欣彤見狀趕忙跑到床邊去看自己的女兒,青雪,你怎么了這是。說著關切的伸手在女兒身上輕晃。
大長老手刀劈在周青雪身上本就沒用多大力氣,再加上她已經休息了一會兒,周青雪悠悠轉醒,她一醒來便紅了眼眶,直沖著房間里的周葉然哭喊道:爹,她們呢?宋微之她們根本就沒做錯什么,你就為了那個元神碎片就要傷人嗎?
放肆,我看你是被我寵壞了,這個月你就在你院子里好好反省,我剛剛已經下了禁制,你哪兒也別想去。周葉然等著周青雪道。
姚欣彤焦急的問道:青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青雪涕淚具下道:母親,爹他為了得到那個玄鳥的元神碎片,打傷了無辜的人。
師兄,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做這種事呢?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后不會再做違背道義的事嗎?姚欣彤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周葉然被兩人哭的煩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寒山劍宗能夠更好,為什么連自己的妻女都不能理解自己?再加上自己和姚欣彤以前的種種,不由的讓周葉然冷下臉道:師妹可能忘了,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我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他們兩個之所以這么婦人之仁,全是被你嬌慣壞了,正好,你們三個借此機會好好留下反省反省吧。
周葉然的話讓姚欣彤一時失神,隨即眼眶中聚集了更多的淚水。
另一邊宋微之被扔進了一間修煉室中,這修煉室修建在靠近山脈的位置上,地下是滾滾的巖漿,之所以在這上面修建修煉室,就是為了磨練弟子們的耐力和提升修為,而這對于冰系或著水系靈根的人是更加巨大的考驗。
宋微之被關押在底層的一間修煉室里,整個人不知是疼醒的還是熱醒的,渾身沒有一點力氣,身體緊貼著滾燙的地面,只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不多時,修煉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宋微之只能聽到聲響,卻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呦呵,這不是武道大賽的魁首嗎?怎么淪落成階下囚了?不是說你和齊應哲都是修仙天才嗎?怎么這么快就惹得師傅不耐煩了?
來人正是李清元,他本就對齊應哲嗤之以鼻,現在又加上一個被說成是大陸最強金丹的宋微之,他早就對宋微之不滿,只是這次才找到機會,看守宋微之的差事是自己主動去找師傅要的,反正師傅也說了,只要別把人弄死,其他的隨便自己。
你不是被稱為天才嗎?就這點兒能耐?說著李清元將腳踩到了宋微之的手上,腳上注入了靈力,只聽嘎巴嘎巴的脆響聲在空蕩的修煉室里傳開,正是宋微之手骨被一點點踩碎的聲音。
宋微之牙關緊咬,愣是沒哼出一聲,她滿臉盡是血跡,被打傷的地方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卻還在慢慢往外滲著鮮血。
呵,還挺堅強。李清元笑著沖周圍看著他折磨宋微之的弟子道。不過要是手骨、腳骨都被踩碎了,不知道咱們的天才還能不能忍得住?
說著一腳已經踩到了宋微之的另一只手上,宋微之本就白皙纖細的手硬是被踩得骨頭變形,血肉模糊,此時的宋微之渾身都被自己的汗水浸透,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