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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茂也是個學霸,上課幾乎都不缺席,不但認真做筆記,還經常問老師一些課外題,簡直就是大學里的一枚奇葩。也正如此,幾乎年年都能得一等獎學金。
曾經陳千卿也是獎學金的爭奪者之一,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大可能了,只要不掛科,就該謝天謝地了。
老師一開始講課,祝茂就不說話了,陳千卿也拿出課本開始聽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陳千卿學的是與金融掛鉤的財務管理,而不是十分生僻亦或者對專業性要求很高的藝術類或工科類專業,不然估計就算聽了課也是一頭霧水,屬于那種,老師說的每個字都明白,但是連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的類型。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一大節課有兩小節,陳千卿這個專業課程很多,大一大二的時候基本和高中沒什么區別,而且大部分老師還會留課下作業,想好好學的人自然是學的辛苦,若是只圖過關,那也不算太累。
陳千卿自然不會真的像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那樣毛躁,他很喜歡上課的時間,不用去想其他的,沒人來打擾,老師在上面講,他就在下面聽,很舒服。
上午有兩節大課,現在是第一節,等一會兒還得換個教室上另一門課。
“千卿。”下課的時候,祝茂幫陳千卿拿著書,跟在拄著拐杖的陳千卿后面道:“你要回寢室住么?”
“不回去。”陳千卿道:“我腿不方便。”
祝茂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還在生劉景陽的氣么?他就是那個脾氣……你別放在心上。”
“……”劉景陽?誰?陳千卿對這個名字并沒有印象,聽了祝茂這話,也只是唔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沒有表露態度。
“你還在生氣?”祝茂嘆氣:“他嘴巴就是太賤了,但是也沒什么惡意。”
陳千卿:“……”他確實不知道劉景陽是誰,干了些什么。
“你腿好了就回來住吧。”祝茂道:“他知道你休學了也內疚了好久,到時候一起吃個飯,讓他給你道個歉……”
祝茂本來以為他這么說了,陳千卿總會給個回應,好或者不好,但他等了好久,扭頭一看,卻發現陳千卿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千卿?”祝茂誤會陳千卿生氣了,他遲疑道:“我……你別生我的氣啊,我不是站在他那邊,只是想著都是同學,沒必要鬧那么僵。”
陳千卿知道祝茂誤會了,他道:“嗯,我自己心情清楚,會看著辦的。”祝茂這才舒了口氣。
和祝茂不一樣,劉景陽就是個最普通的大學生,他家庭條件不大好,所以經常逃課去做兼職,上節課那個老師不喜歡點名,所以他沒來,而這節課的老師次次都點,因此陳千卿進教室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個朝著祝茂招手的人。
“劉景陽!”祝茂道:“千卿來上課了。”
坐在位置上的人表情一愣,笑容冷了下來,用一種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斷腿的陳千卿,那眼神看的陳千卿很不舒服。
看來祝茂說的話也不一定全是真的,因為以陳千卿這么多年的閱人經驗,眼前這個劉景陽恐怕是真的討厭他。
果不其然劉景陽下一句話就是:“陳千卿,你怎么來了。”
祝茂剛給劉景陽說了情,瞬間就被打臉了,他露出尷尬的表情,道:“劉景陽,你怎么說話呢?千卿為什么不能來。”
“呵呵。”劉景陽看向陳千卿的眼神里充滿了輕蔑,甚至于不屑一顧,他道:“祝茂,你少跟這種人玩,人家可是貴公子,哪里有時間搭理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
對于這種口舌之爭,陳千卿想來都懶得去辯駁,就算贏了又如何呢,最多被人夸個牙尖嘴利。
他只是笑著對祝茂說了一句:“祝茂,這就是你說的內疚?”
祝茂臉色越發尷尬,他們寢室關系一直不錯,結果前段時間不知道劉景陽發了什么瘋忽然就開始嘲諷陳千卿,說的話還十分難聽,但陳千卿休學之后,劉景陽也收斂了很多,并且表露出一些后悔,祝茂哪里明白劉景陽為什么會這么討厭陳千卿。
陳千卿完全不介意別人討厭他,討厭他的人太多,他數都數不過,哪有那么閑去一個個的關心。
況且劉景陽這種人,也就最多打打嘴仗。
劉景陽本來給祝茂占了位置,但祝茂看劉景陽這么對陳千卿,也沒有和他坐在一起,反而跑到后排坐在陳千卿身旁了。
陳千卿開玩笑道:“你可是學霸,這位置有辱你的名聲啊。”
祝茂無奈的看了陳千卿一眼:“千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居然會開玩笑?”
以前的陳千卿的確不大會開玩笑,他不會同人太過親近,一般都是各過個的,即便是室友也有點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
但他的個性并不討厭,適當的距離反而讓寢室里的人更喜歡他了。
“嗯。”陳千卿道:“遇到了好事。”
祝茂聞言笑了起來。
一節課上,劉景陽都在時不時的回頭看陳千卿,他的表情不好看,眼神更說不上善意,看那模樣是真的不希望在班上看見陳千卿。
陳千卿注意到劉景陽看過來,就面無表情的同他對視,直到劉景陽自己受不了了移開目光。
快到下課時間的時候,陳千卿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他一點開,就直到這條短信肯定是劉景陽發的,因為上面只有一句話“陳千卿,我要是你,肯定沒臉來上學了。”
陳千卿的臉色終于陰沉了下來,他可以忍受別人對他無聊的挑釁,但并不覺的這種威脅似的信息也在此之內。
陳千卿回了條短信“我為什么沒臉來上學?”
劉景陽道:“你要我把你的事情告訴給其他同學么?”
告訴給其他同學?都說了這樣的話了,陳千卿要是不明白劉景陽是什么意思他就是蠢了,于是他道:“放學出去吃個飯?”
劉景陽還以為說出這話的陳千卿算是服軟了,他立馬道:“好啊。”
陳千卿表情冷漠的把手機合上了。
☆、作死的人(二)
陳千卿和陸正非兩人的事,學校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陸正非保密工作做的好,幾乎所有認識陳千卿的人都以為他是因病退學,然而幾乎這個詞,就以為不是全部。
劉景陽就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