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礙好孤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千卿的父親叫陳清揚,是個普通工人,也很疼愛陳千卿。
“你真該謝謝你那個朋友。”柳華梅道:“要不是他,估計我都要報警了。”
柳華梅作為不知情的人,她的這句話卻充滿了一種諷刺的意味,作為罪魁禍首的陸正非卻受到了受害者母親的感謝,也不知道他聽了會不會抑制不住的大笑。
陳千卿很平和,即便是聽了這話,臉上也沒有多少的變化,而是淡然道:“是該好好謝謝他,不是他,我可能就死了。”
陸正非是在陳千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推門進來的,他眼望去,就看到了坐在屋內的柳華梅,和面無表情的陳千卿,隨即,陸正非同樣也面無表情的臉上掛上了真誠的微笑,他道:“伯母好。”
陸正非的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實,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個幫了陳千卿忙的朋友,十分樂于看到自己的朋友逐漸康復。
“你就是小陸吧?”柳華梅微笑著:“千卿多虧你照顧了,要不是你,我肯定都急壞了。”
陸正非依舊笑著:“哪里哪里,伯母太客氣了,我是千卿好朋友,這點事情是應該的。”
若是以前的陳千卿聽了這些話,估計立馬就會變臉色,雖然不會挑明陸正非的虛偽嘴臉,但也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但現在,陳千卿只是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看都沒看陸正非一眼。
陳千卿清楚的知道,怎么把陸正非惹怒,卻又不至于受到懲罰——一個人想虐待別人或許還有些難度,但是想自虐卻絕對是信手拈來。
果然,看了陳千卿的反應,陸正非臉上濃重的笑意淡了許多。
“伯母,我家在醫院附近有房子,你來這邊不方便,要不然就去我家湊合一段時間吧。”在柳華梅面前,陸正非表現出了一種異常的熱情。
“這不好吧。”柳華梅推辭道:“我在旁邊租個房子照顧千卿就醒了。”
陸正非道:“伯母,這邊房子短期不好租的,我和千卿是兄弟,您就別推辭了,給個面子總行吧?”
陸正非說完這話,還未等柳華梅答話,陳千卿便道:“媽,你去住吧,這是我好朋友,沒關系的。”
柳華梅露出遲疑的神色。
陸正非又道:“難道您是嫌棄我住的地方?”話都說到了這里,柳華梅若是再不同意,就是不給面子了,于是她只好為難的點了點頭,同意了陸正非的提議。
期間,陳千卿臉色都沒什么表情,說出剛才那段話的語氣也十分的自然,就好像陸正非真的是他的好朋友一樣。
陸正非本來是想拿捏一下陳千卿,可卻得到了陳千卿這樣的反應,以至于他在第一時間懷疑陳千卿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但還未等陸正非想出一二,就聽見陳千卿道:“媽,我想吃你做的魚。”
這句話讓柳華梅眉間的陰霾消散了一大半,她故作身嗔怪:“你這孩子,你媽這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要吃魚,再說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做啊。”
“伯母。”陸正非道:“待會兒我正好要回去拿東西,您和我一起回去吧,把行李放了,順便給千卿做魚吃。”
柳華梅感激道:“小陸,麻煩你了啊,千卿這孩子就是被寵的太厲害了……”
陸正非聞言看了陳千卿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陳千卿只當做沒看見。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后,陸正非拖著柳華梅的行李出了病房。
陳千卿坐在床上看著離去的兩人,沉默著閉上了眼。
陳千卿腿受傷的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準確的說是沒幾個和陳千卿關系好的人知道,陸正非把他關起來這件事發生的突然,以至于陸正非利用關系給陳千卿辦了休學手續的時候,陳千卿家里人甚至都毫不知情,更不用說他的朋友了。
休學不知道,出事了更不知道,此刻的陳千卿孤身一人,沒有任何的外援,按理說,他在腿斷休養期間,不會有人任何人來看望他,但就在陸正非走后,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陳千卿正在看書,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一抬頭,看見了個熟人——他的妹妹,準確的說是,陸正非的妹妹。
陸正非并非獨生子,底下還有個妹妹,名叫路依琴,陸正非對她一向都寵的很好,幾乎她的所有要求都會得到滿足。
若不是路依琴一直對陳千卿抱著強烈的敵意,恐怕陸正非還會對她繼續寵下去,在陸正非查到陳千卿一次意外和她有關系之后,路依琴才被強制送到了國外。
現在路依琴的出現,顯然不是什么好兆頭。
“聽我哥說你腿斷了?”路依琴一進來就是一臉嘲諷,看向陳千卿的眼神里充滿了惡意:“奇怪啊,屁股沒先爛,腿倒是先斷了。”
正常情況下,聽了她這話的陳千卿,肯定會同她吵起來,但陳千卿又不大會說臟話,大多時候都是被她罵的渾身發抖。
可是今天,路依琴的算盤打空了。
聽了她這話的陳千卿連頭都沒抬,依舊看著手上的書,語氣冷淡道:“你哥就是這么教你說話的?”他早就知道路依琴不喜歡陳千卿,卻沒想到她居然背著他經常找陳千卿的麻煩。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哥?”誰都可以說,唯陸正非不能提,陸正非就是路依琴的死穴,幾乎一戳就炸:“你就是個賣屁股的,還賣的那么便宜!”
這嘴實在是臟的不行,陳千卿抬起頭,冷冷的看著路依琴:“你再說一遍。”
路依琴被陳千卿這目光一瞪,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有些心虛,嘴唇動了動到底是沒能把剛才那些話再說出來。
“路依琴。”陳千卿道:“你話說完了?可以滾了。”
路依琴臉瞬間漲紅了,她不知道陳千卿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直覺很明顯的告訴他,今天的陳千卿不好惹。
“你再纏著我哥,你會死的很慘的。”路依琴這么道,卻還是不肯走。
陳千卿道:“我已經死的很慘了,你以為我的腿是怎么斷的,還有路依琴,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干了什么?”
路依琴怒道:“我干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陳千卿看著她,笑了:“你認識徐卓么?”
這個名字,幾乎讓路依琴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她囁嚅許久,才道:“你、你怎么會知道的?”
陳千卿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還不知道,但如果你還不走,你哥知不知道我就不敢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