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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消息是否是真的?他是不是和司馬曜有關系?這可能嗎?兩人半年之前還在戰場上拼殺,現在可以化敵為友?
“姐,姐。”白芷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無憂回過神來問道:“怎么樣了?可有撞到人?”
白芷緩了緩才回道:“沒有,幸好我去的及時,沒有撞到人。可是為了制住馬兒,我不得不使了加了藥的暗器。現在馬兒已經癱倒在地了,我讓車夫在那處守著。姐,馬兒突然發狂是因為它們身上**入了針。”白芷完將手里的針露了出來。
“我知道了,我們先行回府。”無憂頭,還好沒有傷人,馬兒也沒有事。
“姐,我去雇一輛馬車吧。這大雪天的。”白芷看了看天氣提議道。這里離王府還有一段距離,走回去著實有些辛苦。
“不用,不要耽擱時間了,走。”無憂完率先往王府方向走去。白芷見狀連忙跟上,她知道無憂肯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不然不會如此的趕。
無憂一邊快走一邊卻在心里默默的想剛才同楚泚的談話,判斷他的消息有幾分的可信度。月王動手?月王為什么突然要動手除掉司馬曜?難道是因為明面上司馬曜同秦王捆綁在了一起?除夕之夜聽白芷便有一批人對他們動手,難道也是月王?月王此舉是不是太急躁了?
正想著便聽到身后有馬車聲音緩緩靠近,走至她身邊時聽了下來。窗簾掀開,露出一張驕傲的臉:“是五弟妹,怎的沒有坐車?上來,我載你一程。”話的正是此刻無憂正在思量的月王。
按常理弟媳是不會與大伯同乘一輛馬車的,但是月王從來都不會去在乎這些事情,而無憂也正想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于是便欣然答應了。
無憂暗暗打量眼前的人,不得不,皇家的血統都是優良的,除了司馬曜她還未曾見過真容以外,另外的兩位王爺不管是秦王也好還是月王也好長的都不差。三人雖未兄弟,可是性子卻是南轅北轍。秦王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月王則是一副眼睛長在頭的模樣,甚少有人能入的他的眼,而司馬曜則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她以前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擅于隱忍的、果斷的、狠絕的人,可是幾次接觸下來卻發現他極易發怒,但是人卻不壞。
無憂在打量司馬月的同時,對方也正在打量著她。今日的她穿的是一件白色雪光緞立領寬袖夾襖,領口和衣襟都繡了紅色的花,下頭穿的是白色如意云紋百褶裙,底部繡了紅色牡丹,外面穿了一件紅色的大氅,整個人看起來素雅但又不失活力。
加上這次,司馬月一共見過無憂四次。第一次,天色已晚,隔得太遠,他沒有看清楚樣子;第二次是在她和那個賤種大婚的時候,他頭一次發現一個女子也可以美到如此極致,他當時便覺得她嫁給老五是鮮花插在牛糞上;第三次見到她是在除夕那夜,她喝醉了,醉倒在老五的懷里,眼神朦朧,樣子無辜之極。今日見她卻又是另外一種風情。
那日除夕之夜當那煙花盛開的光亮照亮她臉龐之時,他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也是那日他才知曉原來他也是可以將一個人放在心上的,只是從前他從未遇到對的人。他的王妃出身書香世家,一言一行中規中矩,如同木偶娃娃一般。他從見多了這樣的女人,一顰一笑如同一個模子般刻出來一樣。他以為天下的女子都是這般模樣,可是直到遇見她,他才知道原來女子也可以這般動人。
他好后悔為什么沒有早發現她的存在,若是早知道她,還會有那個賤種什么事。那個賤種的命可真好,竟然能擁有她。想到這里,司馬月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恨。
無憂看著自從她上車后便不發一語的司馬月,只覺無語。這人從她上車后便一直盯著她看,時而開心,時而憤怒,時而回味,時而厭惡。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她上來可不是讓他打量的。
想到剛才楚泚帶來的消息,再看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無憂突然有些相信楚泚的話了。這個人明顯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他本就是眼高于的人,一直就不曾將司馬曜放在眼里。眼下司馬曜又領了差事去辦,他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不過他這樣的性子何嘗不是皇帝養成的了,無憂都要懷疑皇帝是否是真心待他的了。將一皇子養成這般模樣,真不知道是幫他還是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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