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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的玩家看的清清楚楚,那個玩家雖然不認識這種藤蔓和葉子的品種,但看著那鋒銳的邊緣便心知不妙,一看獸人還在警惕的望著外面沒注意到背后的敵人,來不及做別的,直接撲在了大貓的身上。
“嗷?”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鏟屎官對他們關注和親近的大貓疑惑的“嗷”了一聲:平時大家親近親近沒關系,這可是緊急關頭,他怎么就撲上來了?
玩家沒來得及關感知,在被植物的葉片碰到的瞬間便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打破了夜空的寧靜:這痛苦簡直像是被人活活的撕了一片皮膚下來!
他感知本來就只打開了50%都已經痛成這樣了,要是大貓們被葉片扎了,得痛的滿地打滾吧!
那葉子的毛刺一進入人體就開始拼命的往身體里鉆,玩家看見自己明明只是被一片葉子扎到,但那葉子上不計其數的小刺卻像是無數根針一樣往人的肉里扎的越來越深,痛到他幾乎連準備去關感知的手都顫抖起來。
那藤蔓像是人性化的頓了頓,發出了一聲幾乎像是擬聲一般得意的“嗤”的一聲,這才越過已經倒地不起的玩家往前繼續鉆,顯然,它對自己花了一片葉子的代價就放倒一個有生作戰力量的交易,十分的滿意。
短短片刻的停留,已經足夠讓玩家去掉痛苦的影響了。
在藤蔓轉身往前的時候,剛才還在地上瘋狂哀嚎打滾的玩家眼前已經開始發黑,眼前模模糊糊的像是有無數顆蚊子在面前上下翻飛,遮住了他的眼睛。
葉片有毒!
既然如此……
玩家的臉上劃過一絲決絕,他一關掉感知,趁著痛苦被屏蔽而自己的血線還剩余一點點,沒有陷入瘋狂之前就沖著藤蔓的根部沖了上去---他看的清清楚楚,這種植物的葉子和毛刺雖然恐怖,但從土里伸出來的腕部卻是非常嫩脆的,大概是因為它的大部分能量都花在了那些尖銳的葉片和所攜帶的給人帶來的巨大痛苦上了。
他剛剛靠近,那在腕足上覆蓋滿了的毛刺便像是風絮子一樣的扎入玩家靠近的手心:但關掉了感知疼痛感便斷了,他閉著已經幾乎看不見的眼睛堅定的徒手一擰,那先前還跋扈得意的藤蔓便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地面上。
玩家發出了‘哈哈’的笑聲,他的聲音徹底啞了,但正在奮力搏殺被藤蔓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玩家們卻聽的清清楚楚:“斷根!根是它們的弱點!”
他話音一落就眼前一黑,無聲無息的栽倒在地面上。
幾乎就在藤蔓被一個個砍斷葉片被一片片燒毀的同時,無數騎在戰爭古樹上的精靈眼前一黑。
精靈王面前,一個純血輕輕走了過去,稟報道:“王,刺藤已敗。”
精靈王點了點頭,面上喜怒難辨:“讓純血戰士們稍事休整。”藤蔓已敗。
敗的如此之快,敗的如此之利索,雖然藤蔓不過是小小的一波試探,但依照他們對獸人的熟悉和了解,這些只會依靠身體蠻力、只會凡事上爪子上牙齒的莽夫,就算真能打敗刺藤的進攻,也必定要付出一波血淋淋的代價。
可短短片刻……短短片刻刺藤便被斬斷了和操控者的精神鏈接,就連精靈王,在方才也感覺到了腦海里一陣“嘶嘶”的痛楚。
不過這并不能證明什么。
或許那些獸人是奮不顧身的搏命換了一波:他們不知道的是,刺藤的痛楚,絕非到此為止。
精靈王微微勾了勾唇角,注視著尚且黑暗的遠方:不管那些獸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奇跡,這一次,也一定就到此為止了。
刺藤滿身絨毛,方才玩家們奮不顧身的劈斬藤蔓,每一下刀落,幾乎都會飛濺起無數細小的絨毛。
只要稍稍有風,那被吹起來的毛絨便順著風向爬升落下,只要一接觸到人的皮膚,便奮力往里鉆。
甬道里,又怎么可能沒有風呢?
順著通風孔鉆進來的藤蔓足足有數百根,雖然已經被玩家們合力斬斷,但隨風吹散的柔弱絨毛卻讓甬道里哀嚎遍野。
后方的醫療隊是戴著手套才沖了上來。
只要稍稍一開感知,被絨毛碰觸到的玩家們立刻感覺到了生不如死的痛苦。
第一個被扎了滿身刺的玩家深情的拉住了醫療隊員的手:“啊我要去自殺了,快別給我沖洗了,我血量都快掉完了,半死不活的啥事兒也干不了,我還不如趕緊自殺重來,我的崗位要留給我啊!我胡漢三還會回來的!”
“……”
這貨說完就花成了一道白光,倒是在旁邊的被他救下的搭檔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看著醫療隊員抹了抹眼睛,小聲說道:“跑的這么快,你不是想跟我一起住嗎,我都來不及回答……”
除了碰到藤蔓幾乎意味著無法抑制的痛苦之外,清理剩余的藤蔓更是成為了可怕的死亡差事。
哪怕是已經被斬斷的藤蔓也上也有著無數的小刺,只要稍稍靠近,一開始燒灼那些像蛇一樣扭扭曲曲的藤條,那些藤蔓上的小刺就會像是活過來一樣的飛起來,稍有不注意,就會飄進眼睛。
論壇上很快的就po出了這一站的戰損比例和這種看似柔弱的細藤的模樣。
【殺人藤蔓:sos,求破解方法】
第一個只有一小片皮膚灼傷的玩家被送回到部落的之后,杏林學徒立刻將一小片他的皮膚組織放在顯微鏡下觀察。
在顯微鏡下,她這才清楚的看到了這種植物小刺的全貌:它的毛刺仿佛是一根一根的枕頭,前尖后寬,細銳的針尖一旦碰到任何東西---比如像是玩家的皮膚,就深深的扎入,然后后方隱藏著的毒液旋即順著推力推入被碰到的皮膚內。
那一點點的組織液,絕對是劇毒!
杏林學徒嘗試著用酸和堿液分別和植物的小刺碰撞。
而那種組織液,只有在碰到了足夠濃的鹽酸情況下,才慢慢的萎靡下來,刺也變得沒有那么大的攻擊性了。
杏林學徒立刻前去找了何筱筱,匯報了關于鹽酸的問題:“我們需要電。之前只獲取了一點點鹽酸,量遠遠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鹽酸,這種植物的毒性太大,一進通風口就必定會發生傷亡,最好是讓它們進也進不來。”
鹽酸的制備方法是需要充分溶解鹽水后進行電解水,獲得氯氣再置備成鹽酸的。
而除了溶解足量的食鹽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電了。
說到電,何筱筱立刻想到了部落里現在純天然無副作用還可控的電力來源到底是誰,同時想到了自己把某人用完就丟的行為---她摸摸鼻子,難得的有點小心虛,當下輕咳一聲,在對上杏林學徒嚴肅的眼眸的時候,只能干笑了一聲說道:“要不……你自己去找我們家小金貓?”
杏林學徒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她看得出來,小祭司并沒有忙碌到真的脫不開身的程度。
難道說,是鬧矛盾了?
一向去哪兒都抱著小貓咪一點兒也不嫌他重的小祭司破天荒的像是躲著自己的‘童養夫’,這要不是戰時,杏林學徒肯定會想要深入八卦一下。
但現在事態的緊急讓她沒有了八卦的念頭,在深深看了一眼何筱筱,確定了小祭司的確是讓她自己去找小金貓說以后,杏林學徒微微一默,點頭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