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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完顏承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用中原和小腳盆兩國不同的金銀兌換比,直接在兩國之間運金子、銀子兌換。
比如于,一兩金在中原只能換十兩銀,在小腳盆就能換到比十兩更多的銀,誰叫小腳盆缺啥也不缺金銀呢?
先頭讓人運了兩回金銀之后,也慢慢摸清楚了小腳盆人喜歡的東西,發(fā)現(xiàn)他們很喜歡中原的東西,但又不是人人都買得起中原的好東西,有時候買買次品也是可以的,反正只要是中原來的,說出去就很有面子了。
調(diào)查到這個情況時,完顏承麟真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不是一千多年前大吃貨國人買小腳盆國東西的心態(tài)嗎?
要么就是小腳盆賣到大吃貨國的東西,總是質(zhì)量比較差的特供版;要么就是名為小腳盆產(chǎn),實則是某士康出來的純國產(chǎn)。
不過搞清楚這個問題之后,完顏承麟開始大著膽子將一些質(zhì)量比較差,但價格便宜但又模仿宋國那邊的高檔品,模仿的厲害的東西,賣到小腳盆,試圖占領(lǐng)小腳盆的市場。
雖然賣山寨是不對的,但后來的小腳盆、大吃貨國,最開始不都是以質(zhì)量差的山寨起家嗎?現(xiàn)在的小腳盆也沒比后來的非洲強多少。
也有人想過,學(xué)完顏承麟這么賣,只是其他東西還好,但在棉布這一塊卻是完全比不上金人的棉布便宜——畢竟也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絲綢的,在古代買得起棉布的人也不多。
現(xiàn)在金人的棉布不但占領(lǐng)了小腳盆市場,而且還開始反傾銷給宋國,堪稱宋金百年貿(mào)易之奇聞。
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是因為完顏承麟終于把珍妮紡織機這個古代大殺器弄了出來,一下子就將金國的棉布價格打成了白菜價;二是因為金國開始向蒙古親近自己的部落收購羊毛,一下子就將棉布的范圍從單純的棉花織布范圍擴大到各種羊毛產(chǎn)品。
因為嫌棄織布技術(shù)沒有改進——其實是不會改進,完顏承麟干脆弄出了羊毛線賣,隨手還搭配基礎(chǔ)圍巾和毛衣的教程一本。
完顏承麟當(dāng)然不會織毛衣,但是他見過人織啊,雖然他知道的織法僅僅也就是平針平針平針平針,然后再長長長長的,織出一條平針無花圍巾,什么花樣配色一概不懂。
但他不知道,并不代表聰明古代勞動人民不會舉一反三啊,雖然花樣無法和后世繁多的種類相比,但好歹也織出毛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弄紡織機弄棉布當(dāng)然不是促進人民物質(zhì)文化發(fā)展,雖然賺錢是一個目的,但更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對付蒙古。
羊每年都會換毛。
在完顏承麟之前,羊毛這玩意不但沒啥大用,羊換毛的時候,部落頭領(lǐng)們還得挺費事的處理掉這堆換下來的毛。
但是自從完顏承麟開始收購蒙古羊毛后,蒙古兄弟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羊毛比羊還要賺錢,一下子就跟開啟了新世紀一樣激動了。
尤其是在幾個親近金國的部落,靠完顏承麟收羊毛賺來的錢,又從完顏承麟手里買了更多的茶葉、絲綢,以及羊毛的各種成品,生活檔次一下子上去之后,不少部落都跑來推銷自己的羊毛。
既然想和金人做生意嘛,那就自然得對金國朝廷孝忠,那么我們讓你打誰,你們就得打誰,我們不讓你打誰,你們……你們怎么又打起來了?
在工業(yè)革命時代,有一個詞叫“羊吃人”,指得是在十五、十六世紀,歐洲因為毛織業(yè)很繁榮,羊毛需求量激增,養(yǎng)羊成了很賺錢的行當(dāng)。所以地主紛紛把自己的土地和公共的土地用籬笆圈起來放牧羊群,并強行圈占農(nóng)民的土地。農(nóng)民喪失了賴以養(yǎng)家活口的土地,扶老攜幼,向著陌生的地方去流浪。
在十二世紀的蒙古草原上,也發(fā)生了好幾次被蒙古人稱之為“羊毛戰(zhàn)爭”的東西,只可能蒙古兄弟不通文字,又沒有什么史書記載。天朝一慣又高傲自大,連明末小腳盆侵朝都只能在《明史》上占幾句話,像這種邊境小小戰(zhàn)役除了完顏承麟之外,自然是沒有人關(guān)心的。
打的好打的好!蒙古打得越熱鬧越好,一個分裂的蒙古才是一個好蒙古。
還沒將視線從蒙古抽出來,已經(jīng)正經(jīng)迎娶了太子妃,并且連兒子都會打醬油的完顏承麟,忽然聽說最近朝堂之上有一種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說法。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個炸彈果然爆出來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傳出來的?
完顏承麟想了想,發(fā)現(xiàn)這事會爆出來也挺正常的。
以前完顏洪烈只是趙王,現(xiàn)在他是金國皇帝,他早年在宋朝干過的壞事——勾結(jié)大宋官府強占大宋民女什么的,被人扒出來挺正常的。
也許干壞事的那一段,因為自己殺了段天德,就沒有人知道了,但是記得在原著里,完顏洪烈可是頂著趙王的身份,在宋國帶著個孕婦到處亂走過。
算算時間算算地點,還真得……這時間絕對不對好嘛!
想不到自己也有和始皇帝相同遭遇的一天,但不知道為什么,完全沒有高興的感覺。
自己要么就是早產(chǎn)幾個月,要么就是晚產(chǎn)幾個月,怎么看都不是一個正常出身的嬰兒。
作者,你出來,我們談?wù)劇?
對于朝堂上的傳聞,完顏承麟都聽說了,完顏洪烈自然有所得知,所以為了解自己的解惑,他專門拉著完顏承麟去談了一趟心。
談心的內(nèi)容只有一個,你要不是我兒子,我干嘛費那么老大的心啊?
完顏承麟回去后,托著腮想了想,自己沒準(zhǔn)真有可能是完顏洪烈的親生兒子。
因為現(xiàn)在完顏洪烈早不是原著里那個癡心癡情,只娶一人的趙王了,包惜弱雖然還是皇后,但成天吃齋念佛的,完顏洪烈也不怎么寵愛她,反而擁有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還有很多跟孫子差不多的兒子,所以完全沒有必要稀罕自己這么一個假兒子。
不過如果完顏洪烈真是因為寵愛包惜弱而一心想讓自己這個假兒子當(dāng)皇帝,又為了讓自己這個假兒子當(dāng)皇帝更順當(dāng),而故意冷落包惜弱……哎呀!頭都想大了!
完顏承麟抓了抓頭,有時候他真想用移魂之術(shù)去試試包惜弱和完顏洪烈兩人。
慢著,不能去測試完顏洪烈和包惜弱,不代表不能去測試別人啊?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們倆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完顏承麟想起了一個本該在劇情里出現(xiàn),但又沒有出現(xiàn)的人——丘處機。
身為一國的皇太子,想見丘處機自然不用那么麻煩再上終南山,而這輩子沒有成吉思汗統(tǒng)一蒙古草原,丘處機也沒機會去巴結(jié)新貴當(dāng)帶路黨,于是他在聽到金國皇太子有請時,很麻利的就自己千里送進了皇宮。
經(jīng)過多年的鍛煉,完顏承麟的移魂術(shù)和內(nèi)功都非當(dāng)年吳下阿蒙,再加上移魂之術(shù)本就出自道家典籍,用來控制起丘處機這個道家高手來,那是事半功倍啊。
因此沒費太多麻煩,完顏承麟就將丘處機控制住了。
雖然沒辦法讓丘處機像普通人一樣,被自己控制得說自殘就自殘,又或者說會暴露一些重大秘密,但說出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還是可以的。
完顏承麟的身世就屬于無關(guān)緊要的話。
“丘處機還記得幾十年臨安牛家村里,你認識一郭一楊兩戶人家嗎?”
在丘處機的講述中,他和江南七怪訂下十八年之約后,便一直在尋找郭楊兩家的消息。數(shù)年之中毫無消息,后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知道了楊鐵心之妻包氏的下落,原來包氏在當(dāng)年那場動亂之中,因為丈夫之死而情緒激動,最后竟然不幸流產(chǎn),以致楊鐵心骨血無存。而包氏本人,則在失子后另嫁他人,新夫待他甚好,所以她很快又有了孩子。待自己找去時,那孩子已有五、六歲,甚是活潑可愛。
完顏承麟聽完丘處機的話,心中大石落了大半,但依舊不放心的追問道:“你確定,那孩子真不是楊鐵心的孩子?”
“那孩子是權(quán)貴人家,自打一出生就在眾人關(guān)注中長大,出生之日是無法隱瞞的。根據(jù)貧道打聽來的生日,從時間上來說……確實不是楊鐵心的骨肉。”
丘處機在說話時,表情略為有一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