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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楠就是,但黃楠是毛僵,你知道嗎?過去給喜娘娘做容器女孩都是如此嗎?
北辰接二連三的詢問,讓老太一僵,沒,沒有的,我聽老一輩說,每隔百年,喜娘娘會挑一個女孩。然后在那冊子上就會多出一個用黑筆寫的名字。
北辰從懷里掏出那本冊子,翻開那頁,指著黃楠的名字給老太看,這?
老太又打了個哆嗦:對對對,就這樣。然后過段時間,那女孩就會變成喜娘娘,但也和常人無異。不過終生不會結(jié)婚,而是住進喜娘娘廟里,接受大家的供奉,不過被喜娘娘選中的女孩一般也活不久,一般也就三年左右。那些女孩們會在短短幾天里變得特別漂亮。特別容易招男人的眼,如果有冒犯到喜娘娘的,基本也會死。
不是這村子里的女孩,名字也會上去?
不會,都是周圍的村子。老太說道這也表情有點怪異,但這姑娘似乎是?
做動車過來都要幾個小時呢,所以這名字怎么上去的?北辰瞧著桌面,會不會喜娘娘要選人了,然后林老太把黃楠的名字寫了上去?
不行的,要喜娘娘自己挑。老太立刻連連擺手,否則喜娘娘不開心,會出來死娘娘的。
說到這,老太就要起身送客,念叨著,夜深了,有什么話,今后再說,便趕他們走。
北辰和北衛(wèi)兩人趕回先前住著的地方,把今天打聽到的消息一說。
眾人臉上的神情就很詭異。
現(xiàn)在這個就是死娘娘?
北辰也很詫異又驚訝:肯定有人從中作梗,寫上了黃楠的名字,誰知現(xiàn)在出來的不是喜娘娘,而是死娘娘。
可惜老太最后不愿意多說了。北衛(wèi)摸著下巴想,現(xiàn)在怎么辦?
明天去找前一任村長。現(xiàn)任村長才六十多,年輕著,可能并不太知道那事兒。
但前村長還健在,如今八十多,今天吃豆腐宴的時候,他們還見到過,那老頭拄著拐杖,身形矯健的吃著肘子。
北辰心里有事,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天蒙蒙亮,大概五點半六點左右,也沒吃早飯,便出門溜達,溜達。
先去昨兒發(fā)現(xiàn)毛僵的地方又看了看,一邊瞧,一邊的腳邊跟著的黑貓說:老太的房子在西面,這房子在北面,東面我有看到喜娘娘的廟,南面會不會也有一棟這樣的房子?
玥戌轉(zhuǎn)身,在前頭帶路:我們直接看看不就知道了?
村子挺大的,從北沿著外圈走到南,走了北辰半個多小時。
原以為會在南面看到破舊的房子,并沒看到,而是瞧見一棟新樓,自己的猜測錯了,讓北辰有點失望。
轉(zhuǎn)身剛打算揍,忽然就看到前任老村長,慢悠悠的拎著椅子,出來坐坐。
而這大清早的,周圍還沒人,北辰當即湊過去:大爺,和你打聽個事兒。
老頭在自家墻邊一坐,看著不遠處的花花草草和雞鴨,掏出一個煙感,磕了磕:說。
關于喜娘娘,北辰剛說到這,老頭瞥了眼他,瞇著眼,在打量這個后生,但人還很淡定,可惜下一句話就變了:或者說,現(xiàn)在出來的是死娘娘。
老頭磕煙桿的力道大了點,險些把煙桿磕斷了。
小家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半瞇著眼,眼睛周圍都是皺紋,神情銳利又警惕。
大爺,林家死了一個小孫子,而之前死了個孫媳婦,這事兒你知道嗎?北辰也耐著性子,在旁邊一蹲,慢悠悠的和他嘮起來。
嗯。大爺不輕不重,又似乎不太感興趣的嗯了聲。
黃楠是外村人,但她不久前尸變,成了毛僵。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塊白色的靈牌:您說,這是怎么回事?
大爺看著北辰手上的靈牌雙手微微打哆嗦,這,這東西你哪兒來的?
我和大爺您說說這東西哪來的,大爺和我說說喜娘娘的事兒如何?北辰?jīng)]直接交低。
大爺抽了幾口煙,后生,有些事兒,你還是別知道的太多為妙。顯然還是不打算說。
北辰,笑了下,那個尸變的僵尸昨兒已經(jīng)到這村子里了,她之前可在另一個村子大開殺戒,要不是我們在,那就是屠了全村啊。不輕不重的把靈牌在手上拍了拍,您老,也是想要小林村也這樣?
那大爺,這下慌了,什,什么?屠村?怎么會屠村?那個,那個喜娘娘不,是死娘娘真的是死娘娘已經(jīng)來了?那,那我們這村子不是還好好的嗎?你這后生可別胡亂嚇人,亂說話!
大爺,她沒殺人,是因為我們和他打了一架。其實北辰也不知道為何昨夜風平浪靜,但這功勞他不介意歸在自己身上,拿來做叫喚信息的籌碼。
老大爺臉色難看,別了良久,后生,你知道喜娘娘是怎么來的嗎?
不清楚。他就是不清楚,所以才想知道前因后果,最終的源頭。
老頭用力的啄了口煙,又緩緩吐出:喜娘娘其實一開始也不是喜娘娘,而就是死娘娘,我們連同周圍幾個村子對自家媳婦都不好,很不好,然后某天遭了報應
一夜之間,死了很多很多的村民。
第一個被選中的死娘娘穿著一身喜服,站在暴雨中,身上沾滿了鮮血,兩只手上還分別捏著她男人的心臟和眼珠,面無表情的看著其他村民。
第57章 尸變14
好多好多血啊,多到都順著喜服留了一地。老頭嘆了口氣,那一夜,村里死了好多人。
大爺,避重就輕了吧。北辰笑笑,有些諷刺的意思,喜娘娘為什么會來呢?又為什么會有第一個?
老頭抿緊雙唇,不愿意說。見狀,北辰也沒繼續(xù)問,反正這事兒他可以換一個人問,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黃楠為什么會成為這次的喜娘娘?不是說不是村里的人,不行嗎?
老頭抽著旱煙,也沒說不行,但這么多年來一代又一代的喜娘都是我們這村子這些里選出來的。
說著一嘆,喜娘娘當初可不只是光顧我們一個村子,周圍所有的村子只要對媳婦不好的,都遭了罪。無一例外,死了太多人,終于引來了一位道士,他知道事情原由后,便讓我們給喜娘娘建一座廟。不用特別大,但香火不能斷。讓那些沒出嫁的,剛出嫁的姑娘多去祭拜祭拜,讓喜娘娘庇佑她們。
庇佑北辰一愣,說著看著手上那塊白色靈牌,隨機和之前那些怪異的感覺串聯(lián)在一起:說是祭拜,其實是在用那些姑娘來威脅喜娘娘吧?喜娘娘也是她們中的一員,祭拜他們就等于祭拜自己,保護她們也就等于保護自己。
所以,這塊牌子是白色的,因為祭拜的是生人,是女孩她們自己?
老漢動了動嘴皮子,想說什么,最終沒說出口。不輕不重的哼了聲,似乎默認了,但也有點被揭穿的憤怒。
那黃楠呢?黃楠怎么會事?
沒道理會輪到林二家孫媳婦啊,還是未過門的,她都不是我們幾個村的人。老漢抽著煙也想不明白,可能就因為這樣,她名字出現(xiàn)在我們那本紅本子上?所以才出了死娘娘?顯然老頭也沒想明白。
北辰直接從兜里掏出那本本子,你說的是這個?說完翻開那一頁,會不會是人寫上去的?
看到那本子,老頭嚇的抖了抖,隨后往旁邊挪了挪,誰,誰會寫這個?寫這個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