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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也有何異動?”鳳傲天接著問道。
“沒發現有何不妥。”魄接著回道。
“那人呢?不翼而飛了?”鳳傲天沉聲道,突然想到什么,連忙進入屋內,接著行至床邊,伸手,敲著床邊,空的?
鳳傲天凝聚掌力,沖著床榻揮去,便聽到一聲響,便看到一個密室,鳳傲天暗叫不妙,沉聲道,“保護慕寒瑾的安全。”
快速進入秘道,沿著秘道,便看到一個出口,她徑自走出,便看到這里已經距離王府極遠,她隨即將昨日關于夜魅晞的信函拿出,待看罷之后,眸光一沉,接著向西南方向飛去。
此時,已至深夜,一個時辰之后,鳳傲天遠遠便看到兩個黑影,她連忙追上前去,旋身落于他們前面。
那兩名黑影看見鳳傲天,一人架著夜魅晞,一人向鳳傲天襲來。
鳳傲天鳳眸微瞇,雙掌凝聚內力,齊齊向眼前的兩個黑衣人打去,那兩名黑衣人躲閃不及,各中一掌,身體向后倒去,鳳傲天閃身,將夜魅晞攬入懷中,看他依舊沉睡,面色泛白,轉身,足尖輕點,飛身離開。
那兩名黑影欲上前追趕,魂隨即落下,拔出長劍,將二人刺死,旋身隱沒與黑幕。
鳳傲天帶著夜魅晞飛回寢宮,驚動了正就寢的鳳胤麒,他還未起身,便被鳳傲天一把丟下了床榻,在地毯上滾了好幾圈。
鳳胤麒揉著雙眼,抬眼,便看到床榻上躺著的人,鳳傲天陰沉著臉,為他把脈,推掌為他療傷。
鳳胤麒自地上站起來,連忙站在一側,打量著躺在床榻的人,這個不就那天晚上躺在王叔身旁的男子,叫什么來著?哦,對,夜魅晞,怎么幾日未見,變成這副模樣了?
他轉身,搬來一把椅子,爬了上去,雙手撐著腦袋,安靜地瞧著。
時間緩緩流逝,鳳傲天見他面色稍微有了些血色,接著收掌,將錦被披在他的身上,轉身,便看到鳳胤麒已經爬在椅子上睡著。
她起身,將鳳胤麒抱下椅子,接著放到一旁的矮榻上,拿出新的錦被蓋在他的身上,接著行至床榻旁。
夜魅晞已經幽幽轉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爺……”
鳳傲天坐在他的身旁,看著他,“還不歇息。”
“爺……奴家不想走。”夜魅晞看著她,輕聲說道。
“你說爺的人,除了在爺的身邊,能去哪?”鳳傲天撫摸著他憔悴的面頰,“睡吧。”
“嗯。”夜魅晞點頭應道,緩緩合上雙眸。
這一夜,攝政王府甚是安靜,鳳傲天和衣躺在夜魅晞身旁,慕寒瑾依窗立了一夜,鳳胤麒直到第二日才醒。
鳳傲天醒來時,看著身旁的夜魅晞依舊昏睡著,她徑自下榻,便看見鳳胤麒已經穿戴妥當,而慕寒瑾已然候在殿內。
鳳傲天淡淡地看了一眼慕寒瑾,馮公公連忙命人前來服侍她洗漱更衣,一切準備妥當之后,鳳傲天自慕寒瑾身側走過,習慣地牽著他的手,向前走去。
慕寒瑾垂眸,看著兩人交纏的雙手,他心生涼意,鳳胤麒跟在身后,看著眼前的這兩人,不時地搖頭,接著上了龍輦。
鳳傲天與慕寒瑾坐與皇輦上,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地離開攝政王府,駛向皇宮。
這一路上,二人始終無話,似乎一夜之間,彼此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氣息,使得二人都倔強地不肯開口。
今日早朝一切正常,早朝之后,依舊相安無事地回了王府,三人便入了書房,開始批閱著奏折,這幾日,鳳胤麒亦是學到了許多,也會偶爾提些意見。
夜魅晞自昨夜起,便一直在寢宮內靜養,鳳傲天會抽空過去看看他的情況,慕寒瑾自始至終除了公事,亦是沉默不語。
鳳傲天也不說什么,也許,從一開始,便應該這樣相處。
將最后一道奏折批完,鳳傲天便起身離開書房,慕寒瑾率先下榻,垂首道,“王爺,微臣要前去一趟督察院與戶部。”
“去吧。”鳳傲天將令牌丟給他,接著越過他的身旁,徑自走出書房。
慕寒瑾拿著令牌,轉身,離開了寢宮,帶著一對侍衛坐著馬車前往督察院。
鳳傲天對著隱與暗處的魂魄二人說道,“暗中保護著慕寒瑾。”
鳳胤麒走在鳳傲天的身側,看著她一臉的陰郁,他突然不想長大,覺得如此這樣呆在王叔身邊還是極好的。
這一日,夜魅晞依舊未醒,鳳傲天卻暗中做著盤算,慕寒瑾直到深夜才自戶部回來,不過是行至寢宮,跟鳳傲天請安之后,便回了清輝閣。
慕寒遙已經有兩日未收到鳳傲天的密函,他徑自坐在營帳內,思忖著,她出事了嗎?還是因何耽擱了,每日收到她的回函,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如今,突然兩日未收到,讓他頓覺似乎自己按部就班地日子少了些什么。
此時,一道黑影閃過,兩份密函落于他的書案前,他伸手,將眼前的密函打開,上面乃是鳳傲天回復他關于糧草一事,只四個字,“無需憂心。”
他打開另一份密函,依舊是上次她寫的密函,他看著上面的回復,“等爺摸了,自然便清楚了。”
慕寒遙隨即便將那密函合上,并未回復,想著自個上次是一時沖動,這次,著實不會再回,故而拿起一封干凈的信函,寫著這幾日的事情,接著合上,又是一道黑影,桌上的密函便不見蹤影。
慕寒遙將那封密函收了起來,放在了隱藏之處,接著,走出營帳,這兩日的煩躁頓時一掃而空,抬眸,看著皎潔的月色,深深地舒了口氣。
接連三日,朝堂之上甚是平靜,攝政王府除了官員在限期內將銀兩上交,并無其他重要之事,不過,右相卻是大病了一場。鳳傲天與慕寒瑾依舊一如往常般,除了批閱奏折,便是各自忙碌,如此,又過了一日。
夜魅晞終于醒來,身體也恢復了許多,而且,體內還凝聚了些許的內力,他知曉這是鳳傲天的功勞,那日,她給自己的那一掌,表面看似是在懲罰他,實則是將自己體內殘留的余毒清除,他暗自盤算著,不到十日,他便能恢復武功。
鳳傲天端著粥,來到他的身前坐下,“你那日說的話可還記得?”
夜魅晞看向她,眼眉間皆是笑意,他微微點頭,“嗯,奴家向留在爺的身邊。”
鳳傲天看向他,“能留多久?”
“至死方休。”夜魅晞看向鳳傲天,在他昏迷的這些日子,他似乎又是重活了一次,往事過眼云煙,他不過是一個被人遺棄的人,可是,有這么一個人,還在乎著他,關心著他,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他不想讓她失望,更不愿離開。
鳳傲天聽著他的話語,想起他的過往,不禁倍感心疼,他是第一個讓她感到心疼的人,在這個世上,她所要走的路太遠太長,如果,有人說,能陪著她一起,那么,她便會覺得自己不是獨自一人。
“你能放下過去的仇恨?”鳳傲天看著他,輕聲問道。
夜魅晞美眸微暗,不過轉瞬,便掛著淺笑,“放得下。”
“爺說過,若是你想走,爺不會攔著。”鳳傲天看向夜魅晞,“只要你記得你這副身子是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