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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女孩子很容易就打發了，李聞知查著手機地圖坐地鐵回到了出租小屋——他更習慣于自力更生而不是靠1111導航。

出租屋的條件沒有影帝家那么好，現在是上午晨光正好的時候，室內卻有點昏暗。

也有點陰冷了，李聞知想，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首都所處的位置稍偏北，不像北方極地那么夸張十月份就開始下雪，但現在十二月了，也快初雪了。林徐喬家是一年四季保持恒溫，李聞知剛才走在路上，運動著也不覺得，現在回來了就感覺一件大衣還是不太夠。可惜出租屋的集中供暖還要等到16號了。

不過李聞知也沒什么落差，打開了臺燈，坐在桌前。

他平視前方，姿態好像是要跟什么人對話一樣，但面前空無一物。他的眼神就透過那扇有些臟的玻璃窗，去看窗外，并不刻意對焦哪一處，陽光下有蕓蕓眾生，而他所處的地方還需要一盞臺燈的光亮。

“1111，把系統規則全部向我說一遍吧。”李聞知說。

“哦，好的。第一，系統不得逼迫宿主簽訂契約。這一條主要是限制系統的，宿主必須是自愿的，但是誘導是允許的……”1111就叭叭叭地都講了一遍，還解釋了一下它所知道的全部含義。

李聞知終于弄明白了為什么1111對他和林徐喬的事反應那么激動了，林徐喬算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之一，1111怕他攻略別人，奪走他身上的世界能量。有點無奈，他又不是全知全能，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1111的反應和師宛延無關，它現在接受不了本宇宙以外的消息，像一個單機系統。因為這是李聞知的第一個任務，尚在新手期，1111還沒有正式和總部對接，像什么商城、論壇之類的功能也沒開啟。

“好了，你放心，我絕不會掠奪林徐喬身上的世界能量的。”李聞知壓根不知道怎么操作。

“其他人的也不會？”1111非常警惕。

“嗯，所有人都不會。和林徐喬只是一個意外，你別擔心了，我不會‘攻略’他的。”李聞知做出保證。

“宿主，千萬要記得，攻……”

“林先生。”李聞知接起電話，號碼是林徐喬今天早上給他存進去的。

天地良心，林徐喬的優先級只是恰好比1111高一點。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一下，“不用叫我林先生，叫我徐喬就好。”

李聞知從善如流，“好的，徐喬。”

“黃奇跟我說他已經把歌制作好了，用影片的廢棄素材配了一個視頻，我們打算上傳用作宣傳。”林徐喬把宣傳計劃告訴李聞知。

“嗯，需要我去公司嗎？”李聞知想著可能要他配合一下宣傳什么的。

“不用，你在家休息吧。”林徐喬微微笑了，語調居然很溫柔，看呆了會議室里正在開宣傳會議的其他人。“你有書示號嗎？”

書示是一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