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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重樓這時手掌輕輕貼住了魏溪的后背,像是給他撐腰一樣,托住了他。
魏溪挺直背,神情鎮定地無視了女人的打量。
女人也很快收回視線,繼續一動不動的坐著。
這之后沒多久,應重樓就帶著魏溪離開了。
應重樓沒用法術帶著魏溪直接瞬移回去,而是選擇了慢騰騰的轎攆。
那轎攆有小型露臺那么大,中間放著一把寬大的椅子,由二十個魔族抬著,平穩步行。
應重樓靠坐在椅子里,右手臂搭在魏溪背后的椅背上,乍一眼看去,像是親密的摟著魏溪的肩膀。
他們走的大路,路上時常有侍女士兵,以及無聊地在宮里亂逛的秀女,他們見到如此聲張行走魏溪和應重樓,紛紛面露驚訝,跪下送行。
魏溪還在路上看到送他兔子的那個秀女,她低低的埋著頭,絲毫不敢抬起。
一看到他,魏溪就想起來了,這個秀女的眼睛,也是綠色的,只不過她的眼仁是很沉的暗綠色,并不顯眼。
發覺魏溪一直盯著某個秀女看,應重樓出聲道:怎么了?
魏溪沒在公開場合亂說,搖頭道:沒事。
應重樓偏頭看了一眼魏溪,忽然彈出一道黑色火焰,把路邊跪著幾個秀女全部燒成了灰,包括那個綠眼睛的。
魏溪一驚:你干嘛?
那秀女身份肯定有異,應該留下來好好監視和盤問的,現在直接燒了,豈不是不能順藤摸瓜了?
應重樓表情又冷又臭:礙眼。
魏溪:
到了倒寒宮門口,應重樓率先下了轎攆,頭也不回地往里走。
魏溪小跑了幾步才追上去,進了院子,魏溪才敢放心大膽的說話:宴會上那個綠色眼睛的高個子女人,就是虛流火嗎?
上次應重樓在宮外和鬼石打架的時候,魏溪聽鬼石提了一句,還說金烏劍的劍核也在虛流火那里。
應重樓沒回頭:怎么?
要是可以,魏溪當真不愿意提兔子和他那晚失態的事,但他又不怕自己不溝通信息,會導致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魏溪只好硬著頭皮說:你剛剛燒掉的那幾個秀女里面,也有一個綠色眼睛的,她前幾天給了我一只兔子,那天晚上我我那個的事情,我估計就是因為那只兔子。
應重樓頓時停下,忽的冷笑了一聲:本尊真是沒想到
他話不說完,魏溪想知道后續,只能追問:沒想到什么?
應重樓突然轉身,一手捏著魏溪后頸,將他拉到自己面前,略微俯身,近距離地逼視著魏溪的眼睛。
你知道你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嗎?
魏溪很懵:什么?
他不就是一個說幸運但是又很倒霉的穿越兒嗎?
應重樓笑起來,冰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魏溪后頸,低聲道:本尊當初留下你,果然沒錯。
魏溪實在懵逼,也很氣憤應重樓這幅要說不說的欠揍樣子。
到底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敞開了說話?
應重樓捏了一下魏溪后頸,看起來還心情挺好。
你是所有事件的關鍵點。他放開魏溪,仿佛自言自語一般道,本尊得給你尋一個護身的法器,免得你哪天被人弄死了。
魏溪心里十分抓狂,捏緊拳頭道:我為什么就是成了所有事情的關鍵點了,因為我與藏渡有關嗎?
是,也不是。應重樓轉身步行上樓,這時才開始解釋,以虛流火的功力,她不可能看不出你是男身,但她還是派人送你兔子,催你發情,不過是因為她早就知道了你妖族后裔的身份。
知道魏溪是妖族后裔的,除了白幽門,就是藏渡,所以虛流火要么與藏渡也有暗中勾結,要么就在與白幽門暗度陳倉。
但就算我身上有妖族的血脈,送我兔子這事情也沒有意義啊。魏溪想不通,表面上我已經是你的寵妃了,就算讓我再與你再與你怎么樣,結果也不會有什么不同。
應重樓步子快,說話間人已經走到了七樓。
推門進屋之前,他扔給了魏溪一個超級大炸彈。
因為矖族人,不論男女,皆能生子。
魏溪:!!!
所以虛流火才派人輾轉送他兔子,目的就是為了讓魏溪給應重樓生孩子。
看虛流火那硬石頭一樣的氣質,她應該也是要應重樓命一派的,但她又不想魔尊血脈絕后,所以才費盡心思送魏溪兔子。
魏溪抓狂的抱住頭。
剛開始穿越的時候,他只是覺得自己有點慘,一來就是修羅場開局,現在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以后,他才知道,他這哪里只是慘,分明就是慘絕人寰。
又女裝又生子,還不如直接讓他穿成個女孩子。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他現在已經金丹期修為了,他應該更加刻苦的修煉,鞏固并且提升修為,只有快點變強,他才不會這樣被動的做人魚肉。
魏溪一回房就開始看翻他那些術法書。
金丹期以后,靈氣稍加控制,就可以離體化形,隨手掐的五行訣威力也比之前更大,所以魏溪一不小心,就一個火訣炸塌了一面墻壁。
魏溪嚇了一大跳,生怕應重樓又跳下來問他在干嘛。
但等了好一會,應重樓也并沒有出現。
魏溪心里反而還莫名的空落了幾分,察覺到這股詭異心情,他急忙拍了一下臉。
想什么呢,他難道是應重樓那混蛋PUA了,竟然還期待應重樓下來罵他,魏溪趕緊驅散了那股莫名的念頭。
他走到塌了的墻壁旁,往下瞧了一眼。
也許是倒寒宮里的禁制加強了,外面巡邏的士兵并沒有發現塌墻一事,但魏溪意外看到了步履匆匆阿照。
她推開宮門進來,看到院子破碎的墻壁碎屑,面露驚訝,隨后抬頭看來。
魏溪露出尷尬的笑容,揮手打了個招呼。
阿照遠遠對著魏溪行了個禮,隨后消失在魏溪視野里。
她走樓梯,上了七樓,還是和往常一樣,隔著一點距離,站在門前,恭敬地低聲道:尊上,白幽門派人來訪了。
應重樓沒出現,隔著門與阿照對話,他語氣里很有興致:哦?
阿照低著頭說:來的是白幽門的負山長老和白幽門門主的大小姐白語兒,以及一個名叫魏登江的小輩,他們說來接魏溪公子回家。
應重樓冷笑:他們動作倒是快,修真界的人果然和鬣狗一樣,聞著味就來了。
阿照沉默聽著,不敢隨意接話。
應重樓道:你告訴那些正道偽君子,魏溪即將成為本尊的王后,他現在生是本尊的人,死是本尊的魂,他白幽門可高攀不起。
阿照恭敬道:是,屬下這就去趕走他們。
不必。應重樓冷笑,讓他們留下,本尊倒要看看,他們敢在我魔界待多久。
阿照道:是。
她轉身下樓,在五樓樓道里碰見了魏溪。
魏溪不太好意思:我可能又得換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