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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聲音奶奶的,說什么話都像在撒嬌。
房東太太看著剛出現的男人和撒嬌的小孩,又想起剛剛盛林說自己結婚的事情,忽然就明白了三人之間的關系,和她之前見的盛林完全不一樣,如今的盛林,臉上有幸福和溫柔。
來,小魚,叫奶奶。 盛林把席與林從席鶴洲那邊抱過來,跟房東太太介紹道,這就是我跟您說的,我的丈夫和孩子。
盛林,我看得出來,你現在很幸福。
盛林需要人愛,所以有席鶴洲,盛林現在確實很幸福,這種生活往前倒幾年是完全不敢想的。
又聊了兩句,盛林才跟房東太太道別。
爸爸,今天出去吃好不好,小魚想吃大餐。 席與林在盛林臂彎里亂動,抱著盛林的脖子。
房東太太看著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
后來的某一天,席與林在上學,盛林在花店里,本來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盛林的手機推送了一條信息。
【上將祁連于今日退役】
盛林連忙跟席鶴洲打電話確認,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前幾天跟姐求婚了,但姐還沒答應。 席鶴洲走到窗前,辦公室的玻璃能看到席鹿嶼慌張的離開的身影,估計她也沒想到祁連會選擇退役吧。
其實關于祁連和席鹿嶼之間的問題,盛林一直很好奇,但秉承著少打聽別人私事的信念,盛林還是沒有多問,畢竟席鹿嶼總是很有分寸,也知道該怎么處理問題。
日子過得安穩的不像話,席與林暑假被姜柔他們接去出國玩了,家里忽然少了個人,盛林還怪不習慣的。
席鶴洲倒是很享受二人單獨相處的時光,好不容易席與林走了。
一場情事結束,他把盛林從浴室抱出來,盛林累的不想講話,手指都懶得抬起來,任由席鶴洲給他吹頭發。
席鶴洲越來越會折騰他了。
想不想也出國玩? 席鶴洲問道。
去哪里?
法國,我之前念書的時候在那里呆過一段時間。
對哦,席鶴洲之前還唱過法語歌哄他睡覺來著,怪不得法語說這么好,原來是在法國呆過。
盛林點頭,去法國的行程也很快敲定下來。
他們第一站在巴黎,席鶴洲帶盛林登上怕帕納斯大樓穹頂,那是法國最高的摩天大樓,這座樓曾被巴黎市民稱為最丑的建筑,但是人們卻喜歡到大樓頂層去欣賞巴黎最美的風景,在那里,能俯瞰整個巴黎景色。
法國人可真奇怪,說這棟大樓破壞了巴黎的美感,卻又喜歡在這棟樓看巴黎,真是自相矛盾。 盛林望著下面的景色感嘆。
席鶴洲揉了一把盛林的頭發,沒說什么。
席鶴洲帶盛林去了自己在法國念書的時候住的地方,那是個幽靜的小樓,上滿爬滿了植物,在一排的建筑中特立獨行,席鶴洲那時候住的三樓。
那個屋子還是以前的樣子,因為盛林很喜歡這個地方,所以就直接買了下來,定期有人打掃。
里面的擺設還是和多年前一樣,但已經有些陳舊了,三樓的窗戶能直接看到埃菲爾鐵塔,窗臺上種了花。
這里好漂亮。 盛林站到窗戶前,轉頭跟席鶴洲說道,我們明年還來這里好不好。
好。 席鶴洲走過去摟住盛林的腰。
明媚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兩個人在窗口相擁接吻,可能是因為席鶴洲事先安排過,床鋪有太陽的味道,盛林攥著席鶴洲的領口,身體發燙。
別叫,這里隔音不好。
盛林把即將出口的的聲音吞了回去,面色紅潤艷麗,忍耐讓他很痛苦,只能通過咬席鶴洲的肩膀來發泄。
席鶴洲 你根本不是來旅游的! 昏過去之前,盛林說道。
林林,我愛你。 席鶴洲吻著昏睡過去的盛林,在他耳邊低語。
席鶴洲忽然覺得日子幸福的不真實,他的愛人就在他懷里睡覺,他們有個可愛的孩子在健康成長,他們感情很好。
他們一家三口會永遠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午后的巴黎,陽光浮動,微風吹動窗臺上的鮮花,色彩搖曳,愛意在滋長。
那是一個無比尋常的午后。
【全文完】
第39章 番外
陰暗的房間里沒有開燈,東西被摔碎在地上,只有一扇窗戶透進來一絲光亮,但完全不足以照亮整個空間,盛林鎖在角落里,雙臂抱膝,顫抖著,似乎在忍耐什么。
空氣里彌漫著甜膩的櫻桃味,盛林聞不到,他現在只覺得全身像被碾過一樣,清晰的痛感一遍遍從后頸的腺體蔓延到整個身體。
學校的衛生教育課上的知識,以及身體的變化無一不在告訴他,他發情了,他的第一個發情期到了,但似乎和課上又有些不同,書上描述的感覺中,并不包含他現在所感受到的痛感。
他被鎖在了閣樓上,他知道,這棟房子的一樓正在開一個派對,為了慶祝盛年的生日,他其實也受到了邀請,即便他再難以接受父親在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出軌的事實,但盛年他沒有錯,所以他才答應了盛年的邀請,可是他剛從學校回來,就被父親指示去閣樓拿點東西。
閣樓常年沒有人打掃,里面全是灰塵,盛林想不出父親會有什么東西放在閣樓,但他還是去了,在他進去之后,身后的門就被跟在后面的父親鎖上了。
他現在神志不太清晰,全身痛得想死。
救救我
盛林從夢中驚醒,冷汗直冒,時隔多年又做了這個夢,夢中父親關門時的眼神無比清晰,仿佛又回到了他的十五歲。
怎么?做噩夢了嗎?因為動作太大,席鶴洲也醒了過來。
盛林搖搖頭,重新躺回床上。
席鶴洲的手慢慢摟上盛林的腰,把人拉進自己懷里,手輕柔地撫摸著盛林的肚子。
沒事了,安心睡,我在呢。
盛林鼻子一酸,轉過身,把頭埋進席鶴洲的懷里,兩個人貼得更近,鼻尖都是席鶴洲形象色的味道,席鶴洲也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撫摸著盛林的脊背。
哥哥,我好疼啊。聲音帶著些哭腔。
席鶴洲瞬間就明白了,估計是夢到以前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了,所以才會驚醒。
別怕,以后不會痛了。席鶴洲在盛林的發頂落下一個吻,將人摟在懷里。
他們還有很長時間,他會帶著盛林走出過去的陰影,讓他有一個充滿愛的未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