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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騙子?!?
“沒騙你,騙子會生兩個兒子的?!彼麖褪隽吮樗脑挕?
秦甦淚珠串線,不要錢似的掉,“哇,你咒我!”
又倒打一耙了。
他與她一道笑,又連抽好幾張紙給她擦眼淚,“秦更生,你為別的男人哭得太厲害了,收著點兒?!?
“你會吃醋嗎?”
“會。”
“那你是該吃,在我心里,你沒有他浪漫的?!?
“兔子燈都不浪漫?”他以為,現在倒是很適合求婚。
秦甦想否認,但那抹墻影太美了。她濕著眼眶都挪不開眼。
“浪漫,但那得在十一年后回憶,才浪漫。”
紙條的浪漫,有時間的濾鏡。
如果石墨不是路易基,秦甦會覺得那是樁極美好的故事。
有開始,沒結局,最青春不過了。
但他是,還那么認真過,留存了那么多東西,搞得她那些短暫的失落特別薄情。不帶感情地說,對高中的秦甦來說,報復柏樹姍比尋找路易基重要。她一貫對男女情/愛的需求都不大。
“你再提醒我一下,我又忘了要說什么了。”她是金魚。
石墨失笑,刮刮她濕漉漉的鼻尖兒,“又忘了,忘了就由我來說吧。”
第44章 44
兔子墻影像廣寒宮的精致綠幕。
兩人在影子下, 一言一語,將錯過的支離破碎斷續拼湊。
石墨說得輕描淡寫,秦甦在他自帶降溫的清冷聲調里, 抽噎得不成人形,搞得她懷疑自己女主角病太重。
只是一段陰差陽錯的青春往事而已, 她有點兒小題大作,演得有點過, 整成生離死別的陣勢了。
在她的預想里,畫過她、找過她、甚至還“恨”過她,再說起這件事, 兩人應該抱頭痛哭才對, 怎么只有她一個人在流眼淚?
秦甦隔著淚簾心嘆, 這才是成大事的人, 到底小小年紀就炸過面粉廠, 這種小場面確實不值得哭泣。
石墨兩臂往腦后一枕,神態慵懶地告訴秦甦,那個人......就是你兄弟, 高三開學去參加了物理比賽, 去了一個月。期末考前給你塞了張紙條說下學期會晚點來,你是不是沒收到?
“是嗎,我不太記得了?!鼻禺d隱隱想起了那陣子理科大牛確實都出“遠門”了。“那得獎了嗎?”
“沒有?!彼^續說, “你那個兄弟比完賽去找你,你正跟男生手拉手。”都不用打聽, 坐在教室里,秦甦的新鮮八卦自洶涌而來。捂住耳朵都堵不住八卦的聲兒。教室里,如果還有一個可憐人,那就是柏樹姍吧。但她高高昂起的腦袋讓人不敢近前安慰。這可能也是他們后來能說上兩句話的原因吧, 他和她在秦甦的話題上,習慣不插話地保持沉默,像熱火朝天里的局外人。
秦甦說:“我是有原因的?!彼谧鲎约旱尿T士!
石墨后來知道了,“他知道?!?
秦甦急得掐他,都這個時候了,還在“你那個兄弟”、“他”,這廝到底是哪里在別扭??!
石墨一邊躲一邊玩笑,“你那兄弟尋思,按照排隊順序,下一個不是他嗎?怎么有人插隊?”他看了眼秦甦,揉揉她的臉,頓了頓,“然后他就想算了,繼續很有素質地排隊了?!?
“啊啊啊啊?。 鼻禺d正認真聽呢,他怎么開玩笑呢!
她抓起枕頭壓他、弄他,被石墨撈進懷里使勁兒安撫,他親親她,“逗你呢!”
“然后他難過了是嗎?”
“還好吧,記得不是很清楚?!?
秦甦和他的距離一向很遠,落空了會失落,悶在房間抓狂。但多大點兒事兒啊,走出房間醒醒臉,又是一條男子漢,如此,呵呵,大半年也就好了。
是嗎?秦甦想想也是,“那你后來有去音樂教室嗎?”
“去了。”
“我也去了,但太遠了,我去的少?!?
“我知道。”石墨點頭。
“那我們后來遇上,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說什么?你身邊的異性就沒斷過,我一直在被插隊。怎么,我去找你投訴嗎?”他冷臉,終于遏制不住那股不爽了。
在悅來,她夸他活好,石墨笑著問她,既然如此,要不要考慮換他上位。但秦甦并沒有覺得這話耳熟。她對男人從來又熱情有加又不屑一顧。他說什么,都像只上躥下跳求女神關注的猴子。
秦甦心虛地攀上他的肩,一點點往上挪,嘴巴求饒地親他。
石墨故意招她,偏開頭。秦甦嬌哼地捧住他的臉,連蓋好幾個戳,石墨左右躲避,唇周仍是染了一片溫熱的涼。
她使勁拱他,好不容易把他拱得面色松動,壓低聲音給他報信:“喂,石黑土,你露餡了!”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