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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和人打架了吧?沈渝看似不在意地問出了最有可能的情況。
嗯,打架了。本以為齊警宇會避而不談,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認了。
當年沈渝高考落榜消失后,學校里到處在傳有關他的謠言,有人說他是和社會上的人談了戀愛,學壞了,被關進了少管所,還有的人說他其實一直都不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考到的第一名,背地里還和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關系不清不楚,甚至還有理有據說是他們親眼看見的。
齊警宇怎么可能忍受有這樣的聲音存在,他找到誰傳出來的謠言后,直接上手,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就一拳干翻在地。誰也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齊警宇會有這么可怕的一面,旁邊的人都被齊警宇突如其來的發瘋給嚇住了,若不是老師趕來及時,那人的臉估計要被齊警宇給揍成馬蜂窩,那就不是賠錢背處分能平息的事情了。
那人在聽到齊警宇罵罵咧咧說出沈渝的名字時,也清楚了他的來意,被老師帶走前,特意放下狠話,讓齊警宇等著瞧。
只要能讓這些人閉嘴,就算是讓他被處分或者是被退學,齊警宇都不在乎。
有了齊警宇鬧得這么一出,學生們都知道了有齊警宇這么一號人物,心理有問題,老師們都不敢動他,發起瘋來誰都要咬,所以大家都盡量避開他走,也不再討論曾經被奉為學神結果墜入懸崖的沈渝,怕提到這個名字走在路上會被瘋狗出其不意地咬上一口。
聽說被他一拳干翻的那個窩囊廢要轉校了,齊警宇的耳根子終于清凈了些。然而就在他打算去找沈渝的那天,幾個打扮的像混混一樣的人物,把他從學校門口拖走,帶到了后街鮮少有人的小巷子。那幾個人手里都有武器,就算是齊警宇也難抵六手,只能盡量護住身體的要害不被重傷。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狠狠教訓齊警宇一頓,只需要留一口氣就行。一片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紅了眼,不滿足于拳打腳踢,非要撬開齊警宇的嘴巴,讓他跪地求饒。為了保命,齊警宇只能盡量蜷縮著身子,把最不致命的后背留給他們。一條足足長達三十厘米的傷口落在了齊警宇后背,血水浸透外套染紅了地面,如果不是被路過的人發現幫忙報了警,齊警宇可能真的就沒辦法再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齊警宇之所以不愿意給沈渝看他的傷口,一方面是覺得很丑,另一方面男人奇奇怪怪的自尊心作祟,想著和人打架打輸了,還被砍了一刀,又不是值得炫耀的勝利的標志,而是被單方面的虐著打的證據。不過,自那以后,齊警宇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變得更強,才配站在沈渝身后,保護他。
齊警宇似乎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默默付出,沈渝心里有些發堵,他卻沒有為齊警宇做過什么。
怎么了?齊警宇說完發現沈渝沒出聲,連忙回過頭,看他癟著一張嘴,便知道這人又在把錯攬在自己身上了,安慰道:和你有沒什么關系,是我手癢,看不慣他才動的手,那個人那么令人討厭,如果你在場,沒準還會替我加油鼓勁補上一腳呢。誰又能想得到他后面會叫混混來報仇呢。
而且我那一刀又不是白白被砍的。他以為他轉學就行,沒想到我也有準備。
齊警宇又不是傻子,不知道留一手。早在看到校門口站著幾個目光兇惡的人時,齊警宇就悄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并在被揍的時候有意引導他們說出了讓他們做這件事的人的名字。齊警宇便以此為威脅,讓那個只能正大光明比不過人就背后搞小動作的窩囊廢撤銷了對齊警宇的控告,并達成了私下和解。不然檔案里有污點的齊警宇又怎么可能考上警察學院呢?
稍微得到了一點安慰的沈渝可憐巴巴地看著齊警宇,疼嗎?
疼,豈止是疼,因為失血過多,齊警宇當場就暈了過去。不過他怎么可能會告訴沈渝。不疼,老黃牛皮糙肉厚,砍都砍不動。
你是不是傻沈渝帶著一點哭腔的聲音說,有錄音的功夫還不如直接打110。
齊警宇故作恍然大悟:對哦!我都沒想起來!這么看,還是學長比較冷靜,比較聰明,是我愚鈍了。齊警宇又怎么會沒想到這點呢,只是如果手里沒有可以威脅那個人的東西,他也沒辦法把污點出名,如果一直有著污點,他又如何光明正大地站在沈渝身邊呢。
反正他是皮糙肉厚的老黃牛,只要能犁地,受點鞭傷,也無關痛癢。
作者有話說:
嘿嘿,我又來討要大家的評論和海星啦!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66章 酒醉人不醉
酒醉人不醉
這人就是經不起念叨,念誰來誰。沈渝剛還在想要不要先給嚴寬發個消息,說可能要晚點才能出門,發送鍵還沒按下去,門外就傳來了門鈴聲和嚴寬中氣十足的問責聲。
沈渝,你這還沒混出頭就開始過起退休生活了是吧?趕緊給我出來。我數到十,看我不卸掉你兩胳膊兩腿,省得你一天到晚亂跑。十!
嚴寬不愧是參過軍帶了幾年大學軍訓的隊長頭子,兩嗓子直接就把心虛不已的沈渝給吼唬住了,一腳踹開還趴在他身上的齊警宇,無視對方吃人的眼神,抓起床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甚至來不及看清楚襪子是不是一對的,就連忙跑了出去,像極了軍訓時被突如其來的集合哨聲叫起床的苦逼大一學生。寬、寬哥,正準備出發呢。就算他再怎么故作鎮定,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吸和泛紅的臉頰還是出賣了這人上一秒鐘正在準備做些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把人上下來回掃了一遍,注意到腳下的襪子都是一長一短,嚴寬一腳把衣衫不整的沈渝踹到了車里,從后備箱里找出一個化妝包丟在了沈渝身上,面色不善地說:把該遮的地方想辦法遮一下,我可不想第二天在熱搜上看到有關你的新聞。
直到一旁待機的化妝師掩面指了指他的脖子,不明所以的沈渝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對著后視鏡看了兩眼,頓時眉頭皺得比麻花還要擰巴這可惡的齊警宇!都讓他千萬要注意了!這不是成心給自己找罵嗎?!頂著幾雙八卦的眼神,沈渝羞得連忙鉆進了車里,翻出粉撲使勁對著脖子上的那些顯而易見的紅痕遮。等差不多看不出來昨晚的戰績后,才不好意思地尬笑了兩聲。
嚴寬靠在保姆車旁邊吞云吐霧,一點都不見外地把煙灰抖在了沈渝家的家門口,抖了滿地煙灰才抬頭和二樓窗臺裸著上半身臉色不太好看的男人打了個照面,表情欠揍地聳了聳肩,一副你能拿我怎么辦的姿態,隨后又從副駕駛抽了個文件夾出來,先是囑托隨行的司機把沈渝直接送去劇組,又讓新來的助理把沈渝看牢點,別出什么岔子,這才黑著一張臉揪了兩下沈渝的招風耳,讓他聽話點別亂跑。等看不到車屁股后,才慢悠悠踱進了沈渝家。
反射弧比一般人長的沈渝眼看快到劇組了,才突然反應過來哪里不對勁:寬哥認識齊警宇嗎?
這個問題換來了一直跟著他的化妝師的白眼:原來你還不知道那兩人是老同學啊?寬哥退伍后還是你老公介紹進公司的呢。
沈渝臉一紅,抓錯了重點:還、還是男朋友,還沒結婚呢
此時另一頭的嚴寬正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地向他的老同學討債。
消息,我已經放出了,魚也已經聽到響動,要上鉤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現在就動手還是再觀望一陣子把他們都一網打盡?
嚴寬故意挑事,放著茶幾上嶄新的煙灰缸不用,把煙灰抖得滿地板都是,看得齊警宇緊緊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才不至于過河拆橋,先把嚴寬給收拾一頓。
讓你找的那幾個人,已經找到了嗎?
嚴寬挑眉,吊兒郎當地說:我好歹高考比你多了幾分,這點事情都辦不妥的話,還怎么在這行混了。只要錢到位,沒人能拒絕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齊警宇讓他找的那幾個小藝人都已經安排妥當,為了以防萬一,提前錄了音,給了一筆錢找個理由送到了外地。
沒想到畢業這么多年了,這人還在和自己較勁,齊警宇覺得不應和他一般見識,他說:確實。畢竟獎學金你拿二等,我拿的是一等。你辦事,我一向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