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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陽行還在逼問,他掐著關文遠的脖子說:你說!這些,你要怎么賠!
關文遠有點喘不過氣,臉色漲紅:拿拿命配你就是!關文遠不相信他媽媽是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如果喻陽行所言屬實,他愿意替他媽媽一命償一命,但在事情弄清楚之前,關文遠絕不允許喻陽行做出任何傷害他母親的事情!
好!好!喻陽行松開手,大笑起來,你媽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啊!
關文遠捂住喉嚨,干咳兩聲:咳咳
既然你愿意幫你媽償還!那你別后悔!喻陽行丟下這句話,摔著門離開了這個家。
第31章 言荀和喻陽行
言荀和喻陽行
第一場的拍攝非常順利,就連陳尋導演也忍不住站起來拍手稱贊:好!太好了!我果然沒有選錯人,言荀,沈渝,你們倆配合得太好了!
沈渝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陳導過獎了。
第一天的拍攝任務不重,拍完這場,沈渝就可以回酒店休息了。
正當他收拾好,準備走人時,正在和導演說話的言荀卻回頭攔住他:等一下。
沈渝看著還沒換衣服的言荀,下意識摸了摸還有點泛紅的脖頸,言荀可真是下了狠手,拍戲時的窒息感差點讓沈渝說不出臺詞來。
有事嗎?他問。
沒事不能喊你嗎?言荀冷哼一聲,你微信多少。
沈渝眼前一亮。
言荀主動給聯系方式?這可相當于天上掉餡餅,錯過可就沒有了!
沈渝垂下頭,極力控制因為憋笑而扭曲的五官。做戲講究的就是面面俱到的精湛演技,于是他還故意捏著手機不回應,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言荀自然看不出沈渝的內心活動,表現出來的欲拒還迎令他心生不爽:你以為我想要你微信啊,還不是為了方便對劇本。不用擔心,等殺青就互刪拉黑。
言荀能主動劃清界限,沈渝自然是求之不得,更何況他想要言荀的聯系方式首要目的就是為了還齊尋宇大哥的人情。黑暗點來講,沈渝甚至希望能親眼見證言荀被分手的全過程,也算是從另一個角度替他出了口惡氣。果然惡人還須惡人治。
沈渝輸入手機號搜尋到自己,點擊添加后,把手機還給了言荀。喏,給你。手機不在身上,等會兒回去通過。
言荀沒理由再攔住沈渝,側身把人放走了,走前還不忘警告:你要是敢忽悠我,別怪口不擇言把你那點事爆出去。
言荀還能知道什么事,無非就是沈渝背后有資本撐腰,可憐如他,至今都不知道沈渝的金主是上趕著想要包養沈渝,而且兩人還是即將登記的合法夫夫。
回到車上,沈渝第一件事就是從褲兜里拿出手機,先設置好友圈不可見,然后故意隔了十幾分鐘才通過言荀的好友申請。
目睹一切的嚴寬搖搖頭,發出感慨:這有錢人家的闊少就是不一般,昨天還敵對關系,恨不得讓你身敗名裂,最好能滾出娛樂圈,今天就轉身一變,成了沈哥哥的小狼狗,卑微到連微信朋友圈都不配擁有。
沈渝糾正他的話:別,我可招架不住,這狼狗還得靠獵人來馴服,我就是一搭線的熱心媒婆。
嚴寬點點頭:恩,對,我差點忘了你快結婚了,是不該在外招惹野花。
!沈渝一驚,寬哥你怎么知道的?這消息,沈渝可沒告訴過任何人。
呃嚴寬嘴巴沒把門,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但不能供出四處炫耀的齊警宇,只好隨便掐了個理由:你也不想想,老板特意讓我來親自帶你,難道不給我說清楚你的基本情況?這樣更加有利于我給你安排工作。放心,公司里就我知道。
天尋的老板還能有誰,不就是齊警宇的老爸,齊博文嘛!想到沉默寡言的齊叔叔居然還有如此體貼周到的一面,繁忙之中還不忘替他安排最合適的經紀人,沈渝心里一暖。
齊博文自然沒空理會這些小事,可上班都可以抽空看食譜的齊警宇就不一樣了,得知沈渝簽約后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退伍后在天尋當經紀人的師哥,把沈渝交給誰都不如交給自己人放心,既能隨時知曉動向,還能有個隨行的人保護沈渝的人身安全。
一人兩用,一份工資,劃算。
嚴寬:???
和言荀拍戲怎么樣?嚴寬問,剛聽到導演夸你們了。
怎么說呢有點意外
不是意外導演的夸獎,而是言荀的表現出人意料的精彩。
在對臺詞時,沈渝已經見識過對方出色的臺詞功底,只需要看一遍,就能做到對答如流,可以說是過目不忘。正式拍攝時有很多近景拍攝,四五臺機子直接往言荀臉上懟,那么近的距離,言荀也沒表現出一絲緊張和慌亂,就連眼神戲也不曾被燈光照明影響一秒,真正做到了視而不見,完全投身于角色本身。
通過他細膩且抓人的表演,沈渝猜想對方必定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小說里有大量的心理描寫,這些都不可能通過旁白告訴觀眾,但缺少了會導致人物形象不夠豐滿,所以只能靠演員對角色的吸收和把握,然后再由表情和動作自然呈現出來。
而這一切,言荀完成得都很到位,所以在看到沒換衣服的言荀,沈渝才會再次想到平行世界里那個敢愛敢恨的叛逆少年。
比起一步一個腳印,朝著眾人期盼的方向行走的關文遠,沈渝更喜歡不受待見,放飛自我的喻陽行。
喻陽行完全是沈渝人生的鏡面人物。
前世的積善行德使他投胎富貴之家,含著金鑰匙出生。喻陽行從小就接受著來自身邊人的贊美和吹捧,一切都來得如此輕松,仿佛都是他應得的。母親的過度溺愛和父親的疏于管教,喻陽行變得越來越自大張揚,恣意妄為。那又怎么樣呢?他完全有資本可以堵住那些說他不好的人的嘴,照樣我行我素。
可這一切在代表著入侵者的吳言語和關文遠的到來后砰然倒塌。
喻陽行先后經歷了母親離世,父親破產。喻東海的生意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時候,他卻告訴喻陽行,他要接回那個一直攙扶他鼓勵他的女人,哪怕喻陽行以死相逼。
沒了母親的庇護,就連父親也不再正眼看他,眼里全是毫無血緣關系的關文遠,把他夸到天下,把自己親生兒子貶到地下。他把全部過錯都推給造成一切的吳言語,把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撕碎她在吳東海面前偽善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