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小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一直不曾見過白夜拔出那把刀。
如今來到異世后,他們終于見到這把刀出鞘了。
這是一把刀體為純黑的刀,就仿佛審神者的運氣一樣,咳!
收回無關的吐槽,歌仙兼定忍不住猜想起來,會鑄造成純黑的刀可不多見,盡管日本刀的刀背部分也呈現(xiàn)暗色,但通體呈現(xiàn)啞光的純黑,這就有點特別了。
而且,因為本體同樣是掛在腰間的關系,所以歌仙兼定看得比其他人都清楚。
這把刀在剛拔出一截時還不是黑色的,而是和常見的日本刀差不多,可轉眼間就整把刀成了黑色。
難道是什么特殊工藝?
在他猜度著的同時,白夜已經(jīng)在與試圖偷襲他的忍者交手了十幾回合。
由于對這個世界的忍術了解尚少,因此在一開始時,白夜不免應對起來不是特別擅長。
偷襲的忍者儼然也看出這點,雖然有些奇怪這人不是宇智波那邊的嗎?怎么好像對忍術不熟悉的樣子?
但這人既然察覺到他們的行動,那就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這個忍者打算故技重施,利用白夜不熟悉忍術這點,來個聲東擊西。
于是,當這個忍者在白夜的刀揮砍過來時,使用替身術讓白夜落空,本尊實際已經(jīng)到了白夜身后打算用手里劍刺穿對方的頸上動脈時。
突然間……
這忍者只覺腰腹傳來刺痛感,低頭一看時,才發(fā)現(xiàn)白夜那把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捅穿他腹部,再然后,白夜在收刀的同時往旁一揮,敵人被攔腰砍作兩半。
“抱歉,我也不想用這么血腥的方式,但是你們的忍術實在太詭異了,為了確保敵人徹底斷氣,只好下手重一點了。”
白夜把刀收回刀鞘后,還雙手合十地想只剩一口氣的敵人誠懇告罪道。
“你怎么會……”
瀕死的忍者已經(jīng)后悔剛才一瞬間的輕敵,但已經(jīng)無濟于事,戰(zhàn)斗中一念之間的判斷失誤就可能會帶來死亡。
“其實我還是沒怎么搞懂你們這些忍術的原理啊,好像能變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什么的,我都差點被誤導了,只不過剛才大致的總結了一下。你那個用其它物品來代替自己承受傷害這個術,用的物品好像都是附近的東西,那么這應該是近距離使用的忍術。而且你使用這種術肯定是為了制造偷襲我的機會,所以你肯定是就在附近……”
沒等白夜嘮叨完,眼前的忍者就已經(jīng)咽氣了。
見此白夜也不再繼續(xù)說下去,語氣有些沉重道:“算了,愿你去天國路上一路走好。”
他說這話并沒有半點嘲諷的意思,他是確確實實的誠心在為死者默哀,即便對方是不久前想要殺他的人,但按照白夜個人的理論,不管如何對方都已經(jīng)死了,那之前的事也就暫告一段路,此時的對方作為死者,應當給予尊重。
歌仙兼定和山伏國廣心情莫名,如果說剛才審神者毫不猶豫將人攔腰砍斷的一幕讓他們意識到,雖然審神者平時笑哈哈大大咧咧的樣子,但該動手時還是相當果斷。
那現(xiàn)在白夜又誠摯地為死者默哀,和之前出手時的果斷兇狠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原本以為對審神者已經(jīng)有一定了解,但此刻兩個付喪神又變得不太確定。
盡管如此,他們對白夜仍然保持著刀劍付喪神對審神者的天然敬愛,審神者只是對敵人兇殘罷了,至少對待他們并不差。
這個時候,在樓頂上解決了其余敵人的宇智波泉奈回到花樓內(nèi)部,若隱若現(xiàn)的血腥味讓他微妙的感到不悅。
泉奈以為是進到樓里剩余的敵人對花樓里的人員動手了。
這里好歹是宇智波的產(chǎn)業(yè),就算花樓里的人員并非和宇智波相關,但因為人員死亡而要重新聘請培訓,這種額外損失還是他不爽。
循著血腥味,宇智波泉奈來到白夜所在那一層的走廊,然后他看見正在為死者哀悼的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