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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多說了。
叮
金色的巨大鳥籠突兀地出現在房間中心,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剎那間,讓人絕望的空虛感蔓延開來。
等黑羽主動收回鳥籠后,他們才緩緩掙開夢魘,有些恐懼地看向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的醫者。
這是警告。
黑羽的左肩被拍了拍,剛剛站起就差點又坐下去,剛剛立起來的氣氛差一步崩盤,他不動聲色地踩了一腳五條悟不過沒感覺到凹陷下去,像是踩石頭一樣才抬腳離開,懶得管五條悟要做什么「老子天下第一」的宣言。
夜鶯的鳥籠對這個世界的人造成的影響會更巨大些是因為這里的人對源石技藝沒有抵抗力嗎?
夜鶯小姐,身為咒術高專的校長的夜蛾自然是知道黑羽的存在的,對于后者今天的表現有些吃驚他早有「五條悟強硬帶過來關著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的準備,視線觸及對方柔和的表情與纖細的身形時,卻總會被誤導,在正式與這位見面前總覺得對方是個被逼迫的小可憐今天這么強勢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被五條悟帶的,接下來要參加交流會嗎?
既然那些人提了,我也答應了,那就去。黑羽眨了眨眼,心中有些雀躍。
大概是之前悶狠了,現在出來,對什么事都感興趣。
金色長發的醫者露出了些許笑意:而且和那些孩子一起共進退,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夜鶯也許久沒有踏上戰場了,手中的法杖,終于可以動一動了。
追上來的五條悟聞言挑了挑眉:挺會狐假虎威嘛。
彼此彼此。
黑羽和五條悟只能說是聊得來
他為了刷干員們信賴,性格也沒巴別塔那時候瘋批(要是真還是以前那性格估計會把阿米婭嚇得把他塞回石棺),和五條悟可以說是有話題,也能理解對方的高度,但是他不會像五條悟一樣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俯視眾生。
成為好朋友不太可能,最多塑料兄弟情罷了
看看有沒有ooc,覺得奇怪的話及時說哦,我寫這個世界全憑借動畫里貧乏的印象(
第67章 交流會
67
當當京都的大家看,這是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同學!
黑羽抽了抽眉角,看著白發青年像是介紹玩具一樣擺弄著可憐的學生,對五條悟的狗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接受了「已死但是詐尸了」的虎杖悠仁還活著的事后,黑色刺猬頭少年忍著吐槽五條悟「因為覺得好玩就準備給一個驚喜」的做法的欲望,把視線移到了五條悟帶來的另外兩人身上。
穿著高專校服的黑發少年有些拘謹地往后站了點,手捏著衣角,似乎很緊張的模樣但他大半個身子都被另一人遮住,時不時對后者投以感謝的目光。
另一人是容貌十分優秀的「少女」,戴著一個白色的帽子,帽子似乎還粘著羊角一般的裝飾,高領的白毛衣包裹住「她」脆弱的脖頸,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裙擺像是飛鳥一般靈巧又優雅。
以防萬一換上裙子給干員找感覺的黑羽提了提裙子,自我介紹起來:你們好,叫我夜鶯即可我是醫療人員,一會兒應該會固定和虎杖悠仁行動,需要治療的話盡可來找我。
虎杖悠仁的體能是很靠譜的,也樂意給黑羽當一個移動跑路機,兩人還就「什么姿勢更舒服方便」練了兩天。
畢竟夜鶯走路還行,高強度的奔跑身體會受不住,不如一開始就偷懶。
裙子看起來繁雜又絆腳,但這是專門設計過的服裝,材質一等一的好,也不會束縛干員的行動畢竟羅德島還有穿著泳衣或者是圣誕節的服裝上戰場的呢,夜鶯的這身長裙并不算奇怪。
在其他人眼里,這身衣服可太奇怪了,但因為習慣了五條悟一貫的不著調,「少女」又表現得太過柔軟溫順,也就沒說什么。
喂你不解釋一下嗎?
棕發少女兇巴巴地踢了一腳裝著虎杖悠仁的箱子,把倒霉孩子嚇得可憐巴巴地流了兩滴淚,像是嗷嗚嗷嗚的小奶虎一樣,委屈地小聲道歉:對不起沒跟你們說我活過來的事。
他也是最近剛活過來嘛!
吵鬧了一番后,大家才終于開始聽老師們講解規則。
規則很簡單,指定位置有二級咒靈,各地區隨機分散三級咒靈,殺就完事了,殺得越多,得分越高,分高的隊伍獲勝。
虎杖悠仁舉著常用來裝裱黑白相片的黑色框框跪在地上,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也不是故意的嘛,就原諒他吧。熊貓撓了撓頭,當起了和事佬。
鮭魚鮭魚。高高立起了領口遮住大半張臉的白發少年點了點頭。
??!熊貓說話了!虎杖悠仁反應慢了半拍,那個人在說什么?
狗卷前輩是咒言師,出于安全考慮,只用固定詞語表達意思。
這個叫伏黑惠的孩子,靠譜。
然后呢,怎么說,黑發女子推了推眼鏡,一手叉腰,突然加入了三個人,我們得改變計劃嗎?已經沒時間了。
木魚花。
那要看他們會什么了。熊貓偏頭看向虎杖悠仁,你會什么?
揍人。粉發少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肌肉。
這說得也太寬泛了
黑羽眨了眨眼,出聲解釋起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的能力一個體術天賦驚人,另一個可以控制有毒的水母。
我記得對面有一個肌肉男,他就安排給我和悠仁吧,他思考了一下,順平的水母移動速度其實不算特別快,但是很穩,也具有攻擊性就在上空觀察全局吧,遇到低級咒靈或者有人受傷就隨手解決一下。
黑羽在看戲。
他也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總之就是兩人互相確認了一下對方的理想型以后,對面的好像叫「東堂」?的人就莫名其妙地衍生出了不存在的好兄弟的記憶。
他在教導虎杖悠仁,而且很耐心。
黑羽動動手指幫虎杖悠仁把身上的傷給治了,隨后便閑了下來,沒事做了。
可能因為兩人戰斗的動靜太大,周圍也沒什么咒靈練手,基于自身實際戰斗力,黑羽不好隨意移動,只能當是看個樂看著兩人在那里不知疲倦地纏斗。
砰
天空像是蒙了一層暖黃的布,暗了下來。
專心致志學習著戰斗技巧的虎杖悠仁停了手,東堂葵也擰緊了眉,偏頭去看剛才發出了動靜的地方。
帳?黑羽眨了眨眼,聽到了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接連不斷地響起碎裂聲雖然在這種場合很常見,但或許是直覺,三人都覺得那里出了什么事。
走吧?;⒄扔迫识挷徽f彎下腰抱起黑羽,打算跑向聲源處,被黑羽和東堂葵同時制止了。
他們在移動,我們得預判位置再去應援。滿身肌肉的咒術師解釋道,他并不是只懂武力的莽夫,腦袋還是在轉的。
跟著我指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