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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夠能藏的啊,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本事, 不會有人包庇她吧?她拿什么收買的人家?
甭管怎么著吧,她的事兒跟我沒關系,有法律管著,該怎么判就怎么判,最好連她當初推我下水的事情一塊兒查清楚,這不得判她一個故意鯊人罪?
她鯊人未遂是我命大, 可不是輕判她這個兇手的理由。我等報仇這一天可等太久了, 希望公安同志們給點力,早日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處理結果。
正義會遲到, 但從不會缺席,我相信大家?!?
簡青桐這些日子忙著建學校的事情,被迫跟不少人打過交道,也算是將將歷練出來, 說起套話不打磕絆, 順便給簡青苗上了眼藥, 半點不慌。
充分表明態度立場之后, 簡青桐抬起手腕看看表,抱歉地沖鄭旌笑笑:
“七點半我還約了人說事情,快到點了,你要沒別的事……”
“有事?!?
鄭旌截斷她的話,還琢磨著她那些“鯊人未遂”的指控,想著背后或許還有其他陰謀,回頭得好好深挖一番,徹底鏟除了隱患才行,這是他職責所在。
“簡青苗要見你?!?
“她見我干什么?”
簡青桐一臉莫名其妙,隨即不在意地擺擺手:
“我跟她沒什么好說的,早跟他們斷絕關系了,甭想叫我幫他們求情,還拿我當傻子耍呢?有這工夫,我不如多見幾個學生老師,那邊排隊等著呢。
真不跟你說了,這都七點二十了,我該走了,遲到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叫人等著不好。”
說著簡青桐又要走,被鄭旌橫跨一步攔在面前。要不是她反應快及時住腳,怕是要撞他懷里去了。
“去見簡青苗,也是組織上的意思?!?
他這話一出口,簡青桐不能不重視,立馬立正肅容答道:
“是!”
鄭旌見她組織紀律性這么強,當真骨子里就是塊當戰士的好材料,心里不由得再度感嘆自家大舅看人的眼光毒辣,為部隊挖掘出這么一塊璞玉出來。
“學校那邊的事情我叫人先過去支應著,實在解決不了再等你忙完去接受處理。你跟我來?!?
簡青桐二話不說,提腳跟上。
鄭旌反倒憋不住似的安慰她一句:
“別緊張,我們都相信你?!?
都相信她?
簡青桐面上不變,心里暗暗咂摸這幾個字,不由得加起小心。
涉及到信任忠誠之類的問題,性質可就嚴重了。簡青苗到底都交代了些什么,不會傻不愣登地把重生那點事兒也給禿嚕出去了吧?
不然她怎么解釋她從哪知道玉珮靈泉水的秘密?
除了這事兒,簡青桐還真不知道能和這個斷親的大妹有什么交集。
或者簡青苗聰明一點的話,還沒被撬開嘴巴,想拿玉珮的秘密當做把柄來要挾她?
這也不無可能。
可惜簡青苗打錯了算盤,不知道她有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寶貝空間,玉珮早被吸收融合得影子都不剩,就算最精密的儀器都掃描不出來,哪里還有什么把柄。
轉念想想,簡青桐突然覺得這其實是個機會,不如趁機將自己身上最后一點疑點洗白,呸呸,是過明路。
空間水的功效已經露出去,把袁先生和農科院的人都招來了,她勢必得給個交代。
原本她還琢磨著要不要把丑石頭上交,后來一看小東西比她想得能耐,想拿捏它沒那么容易;
加上現在特殊時期還沒過,實在不是跟最上層打交道的好時機,她沒那個腦子跟敏感度,生怕給自己和身邊人挖坑還不自知,就又打了退堂鼓,鴕鳥般拖著。
拖延癥幾乎是整個寫手行業的通病,她也未能幸免,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
這不,路通了。
來見簡青苗一面也好,可以經由對方“啟發”,想到她自己身上未曾留意過的不尋常之處,把家里菜園子水土好的根源,轉移到她這個侍弄之人身上。
玉珮是太姥姥給她的,打小貼身佩戴,沾染到上面奇異氣息也是順理成章之事,人養玉玉養人么,她得些好處是應該的。
就特別受動物植物待見,親和力高什么的,像之前治豬瘟,還有那天晚上野貓聚會等等,都是證據。
至于玉珮最后上哪了,當然是弄丟了,就當初被簡青苗推下河得救之后沒的,不怕查,當天事情鬧得那么大,總有人能留意到。
前前后后思量一番,覺得應該找不出什么破綻,簡青桐心里踏實下來,坦坦蕩蕩去見人。
簡青苗關押的地方挺隱秘,瞧著不像是一般的拘留所,戒嚴等級挺高,外頭站崗的一水都是冷峻犀利的特殊警衛,不是部隊出來的就是武警。
簡青桐沒亂看亂問,一路沉默著跟人通過重重把守入內。
鄭旌送她到外頭大門口,跟人交接后就留在外面,沒有和她一起進來,可能是級別不夠?
簡青桐心里有底,未免還有些緊張,好在有這些日子的歷練打底,面上撐住了沒有打退堂鼓。
她本能地放開精神力細細探查這處,發現這里比她預想的還要更嚴密,暗地里荷木倉實彈的守衛是明面上布置的十倍不止!
還有鯊傷力極大的重武器鎮守,比公布出來的先進了不止一兩個型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