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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越接了白清曼去機場,最后檢查證件時卻發現兩個人的護照都不翼而飛了!
白清曼還在翻包,“不可能呀?我明明拿了的……”
袁越沉默片刻,問,“你跟他們說我們去拉斯維加斯干嘛了?”
白清曼抬頭,傻傻的,“看脫衣舞……”
……
袁越無語了,原地轉了半圈,直接拉她去買了飛往大西北的航班。
袁越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混,國內還真沒怎么玩過,坐上飛機后也沒那么憋悶了。但還是提醒她以后不要說那么清楚。
白清曼不懂為什么要攔著她看脫衣舞。又不是她去跳……
“哦。”她還不高興呢!
袁越安慰她,“沒事,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去。”
白清曼原先還挺期待的。他們幾個,也就袁越會帶她放開了玩兒。脫衣舞哎!很有名的!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靠著椅背,都不太精神。
這場說走就走的,沒有提前規劃的旅行,讓他們一落地就懵逼了。
“這地方……還挺荒的……”袁越看看天色,再看看手機地圖,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
他拿手機準備訂個酒店,讓酒店派車來接他們,白清曼卻拉了拉他的袖子,指著廣告牌給他看。
“你想去農家樂?”
白清曼點頭。去酒店沒意思了啊,每次出去玩兒都是住大酒店。
農家樂倒也是這邊的一大特色,飛機上的小冊子都宣傳了這個。但是,農家樂的質量參差不齊,他有些不放心。
白清曼還在旁邊眼巴巴望著,袁越自然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現找農家樂也不現實,他盯上了同航班的一群來寫生的學生。
這一群由老師帶隊的學生,加起來10個左右,一個個都背著畫板。既然來寫生的,不可能住市區,起碼也是個特色名宿。
袁越過去攀談,人家老師也實在,說他們訂的是農家樂,長期合作的,每年都會有學生去附近的山上寫生。說他們愿意的話可以跟他們一起走。
袁越之前注意過這些學生,他們的畫袋上都印著學校名稱,是市里的重點中學。想來不會有什么問題,就和白清曼一起等農家樂的老板來接。
過了一會兒,開來兩輛面包車,下來倆兄弟。哥哥年紀稍大些,粗獷豪邁,嗓門兒極大。弟弟就清秀靦腆些,不愛說話。帶隊老師說了一下情況,老板很爽快地說家里房間多,歡迎他們入住。
袁越帶著白清曼還有四個學生坐上了老板的車,學生們一上車就開始打瞌睡,白清曼則是努力撐著不讓自己睡,可袁越和老板說話的聲音太催眠了,她抱著背包還是睡著了……
到了后,袁越把她喊醒。她迷迷瞪瞪地下車跟著他走。
這個農家樂看起來挺正規,一連排的二層樓房,還帶一個大院子,院子里停了好幾輛客人的車。依山傍水,空氣質量很好。
袁越給老板遞了支煙,“高老板生意不錯。”
高大龍抽了口煙,“呵呵”笑道:“還行。”他指了指正帶著帶隊老師去前臺登記的弟弟高大虎說,“等明年就能給大虎說媳婦兒了!”
袁越把煙盒收了,奇道:“這里娶媳婦兒很貴嗎?”
“你們外地的不知道啊……”
原來這地方女孩兒少,彩禮就高。越是山里窮的,彩禮越高呢。
“那可以娶市區的啊?”
高大龍憨笑,“那人家也要看得上咱們鄉下的啊。再說了,找個家近的,也都知根知底的,過日子一條心。”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罵聲,“高大龍!你在外面嚼蛆呢?還不帶客人進來?!”
“知道了!催什么催!”他回了一句。
那個矮小的人影從燈光里一晃又進去了,高大龍猛吸了兩口煙,踩滅了煙頭,朝袁越道:“兇婆娘!打小一起長大的,兇得不得了。但管家有一手,不然也不能借債娶她。”
他覷了白清曼一眼,“你這媳婦兒就不行,連個搟面杖都使不動吧。”
袁越看了白清曼一眼,笑道:“我家愛吃米飯。”被白清曼掐了一下。
她小聲嘀咕,“我會用搟面杖好不好……”
高大龍把人帶過去就轉了彎回去休息了,他弟弟高大虎還在打掃衛生,老板娘站在柜臺后噼里啪啦地給他們安排房間和交待注意事項。
甩過來一個本子,讓他們登記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白清曼注意到這個老板娘看著瘦瘦小小的,力氣真是不小,手也生得大,大腿高的酒壇子她一抱一起就挪了個地方,“大虎把這里拖一下……”
這邊袁越已經把信息登記好了,老板娘把本子拿回來,收了押金,又給了鑰匙。
白清曼跟著袁越上樓,樓梯拐角時回頭,老板娘還在收拾柜臺上的雜物。
白清曼不免覺得老板有些躲懶,“怎么都讓老板娘干呀?”
袁越笑道:“他已經算不錯的了。他路上說起別人家,都是女人掙錢養家呢……”
白清曼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