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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聽南咬了咬下唇,故作鎮(zhèn)定:“你出院就是為了這個?”
徐秉然沉默。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解釋說:“你太高了,我脖子累……”
于是徐秉然把她的雙手圈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雙手扶著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來,輕輕壓在門邊的墻上,輾轉(zhuǎn)著,舔舐著。
腹腔內(nèi)的空氣被掠奪,夏聽南的頭更暈了。
徐秉然抱著她到沙發(fā)上,一只手扶著沙發(fā),一只手摸了摸夏聽南的頭發(fā)。
夏聽南錯開眼不敢看他。
然后徐秉然再一次親了上去。
徐秉然的吻總是溫柔又強勢,就好像耳邊的輕語,讓你慢慢沉溺其中。
他親吻著夏聽南的上唇,一下又一下,然后是吮吸,帶了些力度。
夏聽南閉著眼,不由自主地張開嘴迎合他。
徐秉然吻得更深了,他的舌尖在試探,能感受到夏聽南牙齒的硬度,也能感覺到她的溫度,與他的不斷糾纏,笨拙又充滿渴望。
輕輕的水聲響起,夏聽南整個人都發(fā)燙了。
過了一會兒徐秉然支起身體,看到夏聽南緩慢地眨眼,長長的睫毛相碰,眼里水光一片。
他覺得自己又想親吻她了。
夏聽南問:“你的傷口痛嗎?”
徐秉然搖頭。
“我說的是背上的。”
徐秉然依舊搖頭。
當(dāng)時的燒傷來得太突然,除了剛開始一瞬間的灼燒焦麻感,后續(xù)背部根本根本感受不到一點疼痛。這倒也好,省去了當(dāng)時身體上的痛苦,但想起那個男孩在自己身上失去呼吸,心里卻承受了山一般的自責(zé)與愧疚。
那時候他想的不是自己救了一個孩子,而是自己害了一個孩子。
夏聽南摸了摸徐秉然的鼻梁,依舊像以前那樣高挺。
如同他人一樣正直。
他們穿得都很厚,像是兩只熊抱擁在一起,徐秉然的手背輕輕碰了碰夏聽南的臉,然后遵從心里的想法再一次親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很輕,很淺,只是碰到,卻舍不得分開。
房間里的溫度升高,兩個人把外套脫掉,只留下里衣。
電視機緩緩地播放著諸如情啊愛啊的電視劇,每一句臺詞都很模糊不清,好像周杰倫在唱歌,聽得懂又聽不懂。
但夏聽南能感受到徐秉然的體溫了。
夏聽南猶豫了一下,還是耐不住好奇心,伸進徐秉然的衣擺里,摸了摸光滑的后背,不知是真實還是錯覺,真的摸到了一些不平整的起伏。
徐秉然知道她想看什么,他轉(zhuǎn)過身把上半身所有衣服都脫下來了,頭發(fā)被衣服扯得有點亂,但因為不長,輕輕一拂又變得規(guī)整。
紅繩松垮地圈住脖頸,倒掛著的綠色環(huán)形翡翠落在后背,他微微仰著頭,看起來又神圣又色/情,好像是被扼住喉嚨的神明。
心跳有些加速。
夏聽南摸上那一抹綠,還帶著徐秉然的體溫。
她看著徐秉然的后背,像是去公園路上的那些地磚,一塊一塊的鏈接著,隱約能看到相接處的疤痕,有點紅,好像是工人沒把水泥砌好,還有右側(cè)肩胛骨上的增生性疤痕,有些醒目。
夏聽南想到了網(wǎng)絡(luò)小說里的破布娃娃,她忽然覺得徐秉然還挺適合這個詞語的。
非常莫名其妙的想法。
她忍俊不禁。
湊近了些,親了親他的背,又親了親那道疤。
涼涼的鼻尖碰到了溫?zé)岬钠つw。
徐秉然的身體好像僵硬了一瞬間,但又很快軟了下來。
他忽然有些昏昏欲睡,覺得能在夏聽南身邊睡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還有醒來能看見夏聽南也會很幸福。
從以前到現(xiàn)在一直是這樣。
夏聽南問他餓不餓。
徐秉然只是想她陪他在旁邊,于是搖頭。
夏聽南又問,那你困了嗎?
但徐秉然還是搖頭。
夏聽南:你困了,我不走,你睡吧。
于是徐秉然真的就睡著了。
他的呼吸均勻,面容安寧平和,半靠在夏聽南的身上,身上的溫度很適宜,但夏聽南還是怕他著涼,于是讓他躺平后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她盯著徐秉然棱角分明的臉,輕輕摸了摸。
然后控制不住地想著:徐秉然以前就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