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繩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誒呀,這猴兒咋出來了?不是跟著她娘在家么?”
圓姐兒微微垂著腦袋伸手攀上謝大郎的脖子,手臂微微用勁,順著謝大郎的力量攀在謝大郎身上,咯咯的笑個不停。
“得嘞,我半路遇上的,這娃子說想你咧,我這不領(lǐng)著來找你么。小小的年紀說話倒是利索的,比我家那混賬聰明多咧。”
謝大郎忙跟楊虎道謝,又想著家里這會兒客人多便說道
“過兩日家里得空了還得請你上我家喝兩口,潤哥兒一直讓你費心,咱們家還沒有好生謝謝你。”
說道這里謝大郎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雖然家里頭時常都會讓潤哥兒帶些東西去,銀子不肯收,這些個東西便當(dāng)做束脩來。可楊家對潤哥兒還是上心的,除了潤哥兒這根線,兩家人卻是并不常走動的。
“這個好,我家的那婆娘別的沒啥,這釀酒的手藝卻是個還算能過眼的,下回我拎上兩壇子咱們好好醉上一番。”
這話一說,謝家反頭來又占了人家的便宜,一邊應(yīng)下一邊想著到時候定要趙氏好生招待一番才是。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楊虎這才走,謝大郎見楊虎走了,拉開和圓姐兒的距離看著圓姐兒道
“我當(dāng)你是個乖巧的,怪不得你娘卻總說你是個猴兒。真真是皮的,咋一個人就跑出來了?你娘知道不?”
圓姐兒搖了搖頭道
“家里人多,不喜歡。”
“你二哥呢?”
平常圓姐兒去哪兒手里都抓著一個康哥兒這會兒見圓姐兒一個人也不由問道。
“在家呢,玩的可開心了。”
說著狀似懊惱的撅了撅小嘴,伸手又攬住謝大郎道
“爹~~~~想你了。”
幼兒獨有的奶糯聲讓謝大郎個壯漢子心里頭頓時化成了一灘水,抱著圓姐兒好一陣哄。
“得了,去跟你二叔三叔打個招呼,自個兒在這里玩。”
說完謝大郎又囑咐道
“不許再胡亂跑了。”
圓姐兒響亮亮的應(yīng)了下來。比起家里鬧哄哄的,圓姐兒顯然更喜歡面對著四四方方的農(nóng)田在大樹底下或坐或躺的感受著時間流逝的不真實感。
謝大郎一手拿著農(nóng)具,一手抱著圓姐兒回家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在農(nóng)村,正常人都不會留到午食,畢竟誰家都不寬裕,這是大家心里不成文的規(guī)矩。
當(dāng)然,前提是正常人。
有正常人,那么就有不正常人。
在圓姐兒最早期的印象里,潘氏和李氏幾乎就是一類人,只是謝二郎還能壓得住潘氏,甚至是壓得死死的,而李氏簡直就是霸王了!
到后來潘氏懷孕,這性子才好一些,趙氏也才會開始和潘氏開始走進了些。
一直以為潘氏的性子是因為多年不孕才壞的,可見到潘氏娘家人圓姐兒才深深的明白了一句什么叫做:一個人性格的養(yǎng)成和生活環(huán)境息息相關(guān)。
當(dāng)然....在接觸了潘氏的娘家人之后圓姐兒簡直無法想象李氏的娘家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娘,這都午食了,你趕緊帶著弟弟妹妹和明哥兒回去。”
潘氏有些急躁,挺著大肚子格外的辛苦,可畢竟是自家親娘,一邊又是對自己有些改觀的婆婆,這會兒腦門兒都是一頭薄汗了。
“咋的了?午食咋的了?蓮花我告訴你,你可是我親閨女兒,沒有你,能有年哥兒?沒有年哥兒,能有謝家現(xiàn)在的風(fēng)光?”
說話的人真是潘氏的親娘小杜氏,杜招娣。和圓姐兒奶奶杜雪青還帶著幾分血緣關(guān)系,只是這份關(guān)系離得有些遠了已經(jīng)出了五服。計較來說,潘氏的娘要比謝大郎的娘低一個輩分兒,兩人在一起,就會有一個杜氏,一個小杜氏。
小杜氏說完,一臉的得意
“蓮花,你給挺直了腰背了,年哥兒是個有前途的,往后你只有好日子過,肚子里這個,我瞅著,還是一個哥兒,指不定念起書來,不輸給年哥兒的。”
說完又小聲的在潘氏耳邊說道
“年哥兒是兒子,如今又是要做秀才的人了,以往你婆婆說你只生了一個,你直不起腰,這會兒肚子里的也快要出來了,哼哼,在這謝家你可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了,就瞅著你那大嫂,估摸著往后都要讓你幾分。”
說到后面,小杜氏仿若已經(jīng)看到自家閨女在謝家呼風(fēng)喚雨的摸樣,喜得嘴都合不攏。這會兒正笑著,謝家當(dāng)家人杜氏卻是恰好從屋里走了出來,見潘氏娘家人還在心里頭雖然不喜,可畢竟是年哥兒外家,潘氏又懷著肚子便也沒有說什么,只說到
“咋在這里說話咧?強哥兒,明哥兒,荷花,我瞅著你們這時候回去也趕不上家里的午食了,干脆就在這里吃。說著又招呼著趙氏和李氏加幾個人的飯。”
小杜氏這回笑的眼睛都沒了,這可不只是一頓飯,這是給自個兒面子啊,在小杜氏看來更是謝家給自個兒家低頭了。
“誒呦,我還瞅著家里的媳婦兒都米下鍋了,準備領(lǐng)著幾個小的回去呢,荷花這也是心里想著親侄子,從夫家特地過來的。既然親家留飯,那咱們就把家里的事兒都往后推推,總是年哥兒這兒最重要的。”
這話說的,儼然就是杜氏強留下來的。聽得杜氏臉上一陣好笑。要說兩人有些個血緣,可畢竟這都出了五服了,真要找出個輩分來都得回去杜家翻族譜,做演算了。
聽得小杜氏這個說,杜氏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一點兒面子不給說道
“誒呀,家里還有事兒啊?那咱們這兒就不留飯了,荷花從夫家出來這么久也不知道那邊會怎么說嘴,要說到我這兒給強行把人家媳婦兒留下來了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小杜氏被杜氏說的一噎,訕訕的笑了兩句,而后又想到年哥兒和潘氏肚子里的娃,只說到
“年哥兒是我外孫,蓮花肚子里的可是盼了十幾年的,我瞅著定然還是個哥兒!今兒有這么個機會,我哪里舍得走了。”
說著,伸手拉著年哥兒又是一陣的夸獎。圓姐兒看著年哥兒臉上隱忍又尷尬的表情一陣發(fā)笑。
看著二房娘家的一大家子不由想著自個兒家,不如想的那般和睦但好在謝家出品的孩子都是根正苗紅的,杜氏這個長輩也是個難得的愛護小輩,不偏不倚。
若是生活在潘氏娘家,有著潘氏這個明顯重男輕女的家庭,圓姐兒如今的性子哪里能夠這般明媚?上一世加這一世,負負可一定不會得正。